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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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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第89章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一个乌桓士兵连滚爬爬冲进来:“大、大王!汉军……汉军杀进来了! 还有拓跋宏的人,他们合兵一处,正在攻山!” “什么?!”呼延灼脸色大变,“你不是说你的兵在黑风谷吗?” “我说你就信?”秦渊笑了,“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我的兵确实进了黑风谷,但进的是谷的另一端——你埋下伏兵的那一端。 现在,你的伏兵应该已经被吃掉了。” 呼延灼这才反应过来中计,暴怒拔刀:“杀了你!” 但他刀刚出鞘,秦渊已经动了。 霸王之力瞬间爆发,一拳轰在最近的一名护卫胸口,那人胸骨碎裂,倒飞出去。 同时秦渊夺过他的弯刀,反手格开呼延灼的劈砍,刀光一闪,张先生的头颅飞起,血溅三尺。 “保护大王!”几个部落首领拔刀冲上。 秦渊以一敌五,丝毫不惧。霸王之力配合精妙刀法,三个呼吸间,帐内已倒下四人。 只剩呼延灼和那个刀疤首领巴图尔,不,此刻巴图尔已经反水,刀架在了呼延灼脖子上。 “你……”呼延灼难以置信。 “大王,对不住了。”巴图尔冷冷道,“我早就投靠大王子了。这次,是你输了。” 帐外,战斗已近尾声。 赫连雄的五百精骑率先攻破山门,凉州军从后夹击,呼延灼的部队本就人心不齐,瞬间溃败。 负隅顽抗者被斩杀,投降者被缴械。 半个时辰后,狼头山易主。 拓跋宏亲自率军上山,见到秦渊安然无恙,大笑着上前拥抱:“秦兄,好计策!好胆魄!” “大王子配合得好。”秦渊指着被押解的呼延灼,“此人如何处置?” 按草原规矩,叛乱者当处以极刑。 但拓跋宏沉吟片刻,道:“押回王庭,公开审判,让各部首领见证。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乌桓、勾结外敌的下场。” 秦渊点头,这样处理最妥当。 战后清点,呼延灼部死伤八百余人,投降两千余;拓跋宏和凉州军伤亡不到三百。以少胜多,大获全胜。 当夜,王庭举行庆功宴。秦渊和拓跋宏并坐主位,接受各部首领的敬酒。 酒至半酣,拓跋宏忽然起身,举杯高声道: “今日,我要宣布一件事,从今往后,秦渊不但是我的安答,也是整个乌桓的安答! 乌桓与凉州,永为兄弟之盟!有违此誓者,全族共诛!” “永为兄弟!永为兄弟!”帐内呼声震天。 秦渊起身,与拓跋宏共饮血酒,歃血为盟。 这一次,不再是两个个人的盟约,而是两个势力的结盟。 宴会持续到深夜。 秦渊回到营帐时,苏红袖已经在等。 “殿下,凉州急报。”她递上一封密信。 秦渊展开一看,脸色渐沉。 信是周谨写的,说杜文远和韩猛已全面接管凉州政务,罢免了十七名官员,换上了太子的人。 更严重的是,他们以“清查逆产”为名,查封了孙有财等商贾的家产,还试图强征新收的土豆。 “杜文远这是要逼反凉州。”秦渊将信烧掉,“周谨那边怎么样?” “周大人据理力争,但钦使有权临时处置地方事务。 不过……”苏红袖顿了顿。 “凉州百姓不买账。杜文远派人去征粮,被农户们拿着锄头赶了出来。 韩猛想强行接管城防,守城士兵拒不开门,双方对峙了一天。”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民心可用。 “还有一事。”苏红袖声音更低,“京城密报,三皇子秦岳中毒已深,太医说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五皇子秦峻突然活跃,连续三日进宫侍疾,还暗中联络了京畿大营的几位将领。” 三哥……秦渊心中一痛。那个从小体弱,却总在兄弟欺负他时,悄悄递来一块点心的三哥。 “太子呢?” “太子称病不出,但东宫幕僚四处活动,联络朝臣,据说在准备一份"清君侧"的奏章,要联合百官逼陛下废黜……您。” 秦渊冷笑:“他终于要撕破脸了。也好,省得我再装下去。” “殿下,咱们什么时候回凉州?” “明天。”秦渊望向南方,“凉州不能乱,京城那边……我也该回去看看了。” “可太子那边……” “他想要我的命,我也想要他的位。”秦渊语气平静,却带着森然杀气,“这场兄弟阋墙的戏,该落幕了。” 同一时间,京城,皇宫。 乾帝秦璋坐在三皇子秦岳的病榻前,看着这个面色蜡黄、气若游丝的儿子,老眼含泪。 太医说,毒已入五脏,药石罔效。 “岳儿,告诉父皇,是谁……是谁下的毒?”乾帝握着儿子枯瘦的手。 秦岳艰难地睁开眼,声音细若蚊蝇:“父……父皇……儿臣……不知……但……但儿臣走后……请父皇……保重……小心……小心……” 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黑血吐出。 乾帝心如刀割。 他挥手让太医上前急救,自己踉跄走出寝殿,站在廊下,望着阴沉沉的天空。 徐公公悄声上前:“陛下,五殿下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 五皇子秦峻快步走进,跪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儿臣……查到了三哥中毒的线索。” “说。” 秦峻从袖中取出一包药渣:“这是从东宫后厨的废料中找到的,与三哥所中之毒相同。 秦峻呈上的药渣呈暗褐色,散发着一股甜腻中带着苦杏的怪异气味。 乾帝秦璋只瞥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是南疆罕见的“相思子”剧毒,中毒者初时症状轻微,三月后毒性深入脏腑,呕血而亡,无药可解。 “这药渣……确实出自东宫?”乾帝的声音发颤。 “儿臣不敢欺瞒。”秦峻伏地,声音悲切。 “东宫一名浣衣婢女无意中发现,因惧怕牵连,偷偷带出宫交给了她宫外的兄长。 那人恰是儿臣府中管事的表亲,几经辗转才到了儿臣手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儿臣暗中查访,半年前太子曾秘密接见过来自南疆的商队,那商队首领正是一名巫医。 更可疑的是,三哥中毒的时间,刚好在太子监国理政后的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