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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我的搭档能听垃圾桶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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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我的搭档能听垃圾桶唠嗑:第188章 婚礼一

时间过得飞快,伦敦的初夏,教堂内,彩绘玻璃将阳光滤成斑斓的碎金。 今天的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白玫瑰的香气,没有喧嚣的纷扰,只有宾客们喜庆的祝福。 今天是华生和玛丽的婚礼,没有马格努森阴魂不散的勒索,没有暗流涌动的阴谋威胁,只有两个历经波折的人,要在亲友的祝福下,许下相守一生的承诺。 玛丽·摩斯坦,不,此刻即将成为玛丽·华生的她,身着简洁优雅的婚纱,头纱下的笑容明亮而幸福,挽着华生的手臂。华生挺直背脊,穿着合体的礼服,脸上的紧张掩不住眼底巨大的喜悦。 而站在他们身侧,与往日画风略显不同,是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想逃跑的张珊,以及一身黑色燕尾服,身姿笔挺,一脸笑意的夏洛克·福尔摩斯。 在摄影师的要求下,拍完一系列的照片后,四人移步至教堂门口,迎接陆续到来的宾客。 趁着宾客还未密集上前,张珊稍稍侧头,凑近夏洛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吐槽:“夏洛克,你笑得太假了,嘴角再往上一点都要抽筋了。” 夏洛克闻言,侧目瞥了张珊一眼,眉梢蹙了蹙,同样压低声音回道:“是你强调,在这种场合最好保持微笑,以示礼貌和喜悦。为了满足这社会礼仪,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维持这个面部肌肉运动了。”夏洛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张珊再次瞄了一眼夏洛克那张,仿佛戴了微笑面具的俊脸,忍不住扶额,小声嘀咕道:“额…那还是算了吧。你笑得这么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约翰是塑料兄弟情,婚礼现场被迫营业呢。” 夏洛克闻言,立刻从善如流地,收起了那抹“最大努力”的微笑,脸部肌肉瞬间放松,恢复了平日那种表情,甚至还略带疑惑地低声反问道:“我也一直很奇怪,保持安静难道不是一种尊重?为何非要做出违背内心,自然状态的特定表情?” 张珊闻言:“……” 好吧,跟这位大脑构造异于常人的大侦探,争论社交微笑的必要性,是自己自讨没趣了。 婚礼流程愉快而顺畅地进行着。晚宴前的间隙,宾客们在教堂内享用着茶点,低声交谈,气氛轻松愉悦。华生正满脸幸福地与玛丽说着什么,眼角余光瞥见教堂门口走进一个身影,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个穿着旧式军装制服的男人,身姿挺拔,但沉默寡言的气质与周遭的喜庆有些格格不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覆盖了半张面孔的深刻疤痕,但这并未让他显得狰狞,反而显得有些沉静。他正是邵托少校,华生在阿富汗服役时的长官。 华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甚至带上了一点毫不掩饰的激动。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惊喜,敬了一个礼,随即说道:“邵托少校,很高兴你能来。” 邵托少校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的下属,如今身着礼服的新郎,那张被疤痕破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华生,恭喜你。虽然之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婚礼延期了,但我答应过你会来,就一定会来。” 夏洛克站在原地,远远看着华生的脸上,几乎可以是雀跃的模样。夏洛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观察了片刻,突然没什么情绪地冒出一句:“原来他就是邵托少校。约翰从来没和我提起过他。” 站在一旁的张珊看了看夏洛克没什么波动的侧脸,又看了看不远处对邵托少校格外尊敬的华生,心下明了,带着点调侃的语气低声说:“夏洛克,虽然你们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那也不用事无巨细什么都汇报吧?而且那是人家在军队时的直属长官,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上下级和战友,华生对他心怀尊敬和感情,不是很正常吗?” 夏洛克的目光依旧落在华生和肖尔托少校身上,语气平淡地陈述:“所以,他就得像只看到主人的小狗一样,在旁边兴奋地蹦来蹦去?” 张珊闻言,差点笑出声,她忍着笑,伸手轻轻捅了捅夏洛克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夏洛克,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发现华生最崇拜的人可能不是你,心里不平衡了?” 夏洛克倏地转过头,瞥了张珊一眼,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类似“被说中但绝不承认”的细微情绪,随即立刻移开了视线,什么也没说。 张珊看着夏洛克,这副有点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随即,目光也落回到邵托少校脸上那些深刻的疤痕上。拥有原剧记忆的她,清楚地知道这张疤痕背后的悲剧。 邵托少校曾是英军军官,但在阿富汗的一场战役中,他带领的一队新兵遭遇了伏击,战斗惨烈。一枚手榴弹在他附近爆炸,导致他面部重伤,留下了这些永久的印记,而他手下那些新兵,却永远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更残酷的是,战后,“指挥官幸存而部下全员阵亡”的结果,让他承受了来自部分阵亡士兵家属和媒体的巨大压力、指责甚至死亡威胁,最终迫使他远离人群,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 在原剧情中,这场婚礼本应是另一场谋杀的序幕。一位名叫乔纳森·斯莫尔的阵亡士兵的弟弟,怀揣着为兄复仇的火焰,伪装成备用摄影师潜入婚礼,意图刺杀肖尔托少校。他甚至在此之前,用一把特制的细长短剑,在另一位名叫班布里奇的士兵身上,试验了那种阴险的杀人手法。从后背刺入腰带覆盖的部位,利用紧绷的腰带和肌肉暂时压迫血管,制造延迟性大出血。 若非剧情改变,此刻的婚礼,恐怕早已被血腥沾染。 但幸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早在数月前,当夏洛克因为要当伴郎而陷入焦虑时,华生约他处理一桩委托。 委托人正是那位名叫班布里奇的士兵,他是一名女王卫兵。夏洛克和华生赶到时,班布里奇已身受重伤,倒在反锁的淋浴间内,生命垂危,现场却没有发现凶器。得益于发现及时和华生的紧急救治,班布里奇捡回一命,但案件一度陷入僵局。夏洛克对此案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回到家后与张珊讨论起了这个离奇又凶险的案子。 正是这次讨论,让张珊瞬间想起了原剧中的相关情节。于是,手握金手指的张珊,很快根据物品朋友们的线索,很快锁定了那个伪装潜伏、心怀杀意的摄影师乔纳森·斯莫尔。 之后不久,乔纳森·斯莫尔,以杀人未遂被关了进去。 因此,今天的婚礼,没有马格努森阴魂不散的勒索电报,没有潜伏在摄影机背后的谋杀。气氛轻松了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