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我的搭档能听垃圾桶唠嗑:第180章 撒切尔夫人像
抵达位于市郊高级住宅区的韦尔斯伯鲁家宅邸时,气氛凝重。宅子很大,是典型的乔治亚风格,透着低调的奢华。但里面此刻被悲伤笼罩。
在雷斯垂德带着张珊、华生和玛丽走进了气氛压抑的客厅。死者的父母,内阁大臣大卫·韦尔斯伯鲁和他的夫人,坐在沙发上,两人都面色憔悴,眼睛红肿。
雷斯垂德上前,略显局促地介绍了张珊三人,含糊地称他们是“警方特别聘请的顾问团队,在复杂案件分析方面有专长”。韦尔斯伯鲁夫妇目光在张珊和华生、玛丽身上扫过,又看向雷斯垂德。那眼神里混合着,难以掩饰的疑惑与失望。
显然,一周都没告破案件,急于知道自己儿子死因的两人,期待的是那位名声在外,能力出众的咨询侦探,能快速破解这个谜团。而非眼前这几个陌生面孔。但良好的教养让他们没有失礼,只是声音沙哑地说了句有劳。但看那神情,分明是没抱什么希望。
简单的慰问和例行询问后,张珊提出到处走动,观察下。
张珊随意的在这栋屋子里绕了一圈,早就熟知张珊的物品们,主动汇报了所有情况。几分钟不到,张珊已经对过去一周,这房子里发生的大小事情,都了如指掌。
事实上,关于死者查理的真正死因,早在自己刚踏进大门不久,那扇大门几句话,就交代了死者死亡的全过程。要不是需要做个样子,张珊真想直接说了。
“有头绪了吗?”雷斯垂德趁着与韦尔斯伯鲁夫妇稍作交谈的间隙,压低问道。
“嗯,已经有结果了。”张珊声音平静的回了一句。
“什么?这么快?”雷斯垂德猛地转头,眼睛瞪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珊没再多解释,转身径直走向沙发上面容哀戚的韦尔斯伯鲁夫妇。在他们面前停下,语气平稳而清晰地说道:“韦尔斯伯鲁先生,夫人,关于令郎查理身上发生的不幸,根据我目前观察到的线索,已经有了一个相对明确的结论。”
“真的?”韦尔斯伯鲁夫人猛地抬起头,声音急切。
张珊看着这对悲痛父母,心里叹了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希望避免过度刺激到这两人。
毕竟,这个案件的结局,有些...荒谬了。
张珊轻咳一声,开始陈述自己的结论:
“你们的儿子查理·韦尔斯伯鲁,我觉得他或许是出于某些原因,并没有真的去西藏。他应该是精心策划了毕业旅行的假象,瞒过你们。”
“就在你50岁生日那天,查理用了一些技术手段,故意制造出自己身在西藏、还和你视频通话的样子,其实就是为了给自己做一个不在场证明。而且通话的时候,他还特意找了个借口,让你给他停在车道上的车拍一张照片。”
“可你们不知道,那时候查理本人其实就藏在那辆车里。他用了一个和车内饰颜色一模一样的假座椅套,把自己整个都盖在了里面,伪装成了汽车座椅的一部分,就躲在驾驶座上。”
“他本来是计划着,等他父亲对着那辆看似空着的车拍照的时候,突然掀开伪装跳出来,给父亲一个大大的惊喜。”
“只是谁也没想到,意外就那么发生了。就在查理准备要跳出来的时候,他突然遭遇了某种癫痫发作,然后就那样当场死去了。”
“韦尔斯伯鲁先生,你不是说过,在和儿子视频通话的时候,那会儿察觉到,查理当时有些不对劲吗?但查理用高原反应这个说法,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了。”
“查理就是这样,死在了自己设计的那个伪装皮套下面,夹在汽车座椅和那个假座椅套中间,一直没人发现。”
“直到发生了一场意外的酒驾追尾事故,事故引发了车辆燃烧,火焰把假座椅套烧毁,于是,查理就这样暴露了出来。而他已经死在那里一个星期了。”
“这也是为什么法医会在同一个座椅位置,检测到两种不同来源的氯乙烯。因为一种是原车座椅本身有的,另一种,就是来自查理用来伪装自己的那个假座椅套。”
张珊的叙述条理清晰,尽管听起来离奇,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听到最后结论的韦尔斯伯鲁夫人,随即捂住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旁边的韦尔斯伯鲁大臣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反驳,想质问,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能悲痛的安抚着自己的夫人。
雷斯垂德探长则是彻底惊呆了。他看看悲痛欲绝的家属,又看看平静陈述完这一切的张珊,嘴巴张了又合,最终只化为一个充满震惊的嘴型。
华生站在一旁,虽然对跟随张珊办案,可能出现的场面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证这效率,这直接跳过程序得到答案的碾压感,还是让他暗自吸了口气。同时看向手机里,刚视频连接上,正坐在直升飞机里,前往谢林福德的夏洛克。
“案件告破了,结局对你来说有些无聊。但...不得不说,夏洛克,艾迪的破案速度比你快多了。”华生走到一旁,小声的和夏洛克说道。
夏洛克:“.....”
不明情况的玛丽,也震惊的看向张珊,仿佛对自己这个好友,有了全新的认知。
看着韦尔斯伯鲁夫妇崩溃边缘的情绪,张珊和华生,玛丽快速而礼貌地告辞,离开了那座宅邸。
坐回返回贝克街的车上,车内的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雷斯垂德握着方向盘,目光直直看着前方道路,但每隔几秒,就忍不住从后视镜飞快地瞥一眼后座靠窗沉默不语的张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疑惑、难以置信。
张珊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探长那存在感强烈的视线。只是靠在座椅上,目光投向窗外的街景,但焦距并未落在实处,显然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刚刚在韦尔斯伯鲁家,除了快速查清了,查理的死亡真相。还有另一个细节,引起了张珊的注意,或者说,触动了张珊模糊的记忆。
门廊那盏吊灯告诉张珊,不久前这栋宅子曾遭过一次入室行窃。奇怪的是,窃贼似乎对宅内的珠宝,现金兴趣缺缺,转了一圈,没偷任何东西,只是在门廊这处有灯光照射的地方,摔碎了一个撒切尔夫人像雕塑。
撒切尔夫人像…
张珊闪过一丝隐约的熟悉感,好像,在剧情里出现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