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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垃圾场当员工,捡垃圾发大财:第 154章 爱听歌的葫芦

陈晨扯着嗓子又唱了一遍,调子几乎要喊破音,桌上那几只葫芦却依旧纹丝不动,连一个盖子都没打开。 季云丽捧着杯子,小口抿着青色的酒,忍不住笑出声:“晨哥,你这是唱给葫芦听,还是想把它烦开?” 陈晨有些不服气:“奇怪了,刚才青葫芦一唱就开,怎么别的葫芦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不,换一首歌试试?”季云丽出了个主意。 “行,我换一首。”陈晨重新倒了杯青葫芦里的果酒,仰头一口喝下,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清了清喉咙,他换了首歌开口唱:“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 话音刚落,桌上那只紫色葫芦“咔嗒”一声,盖子应声弹开。 “媳妇,你看,开了,哈哈!” 陈晨哈哈大笑,拿起紫色葫芦,小心翼翼地往两个杯子里各倒了一点。 酒液呈明亮的金黄色,刚一倒出,醇厚的酒香便扑面而来。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瞬间在舌尖炸开,却又带着粮食发酵后的绵长醇厚,后劲温和,丝毫不呛喉。 “这是味道挺像高粱酒的,度数挺高的,媳妇你抿一点尝尝就行。” “好。”季云丽听话地抿了一小口,浓香醇厚的口感裹着一丝微辣,却不像蓝星的高粱酒那般冲口。 她又轻轻抿了一口,连她这个平时不喝白酒的人,都觉得格外顺口好喝。 “再来再来,下一个是什么颜色的呢!”陈晨被这些葫芦彻底勾起了兴致,摩拳擦掌还要继续。 “我想想唱什么歌,有了。”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一首调子,开口便是清朗的唱腔:“锦绣词句本从天上来,狂写诗词三百,如何请这妙笔,入我梦中来……” 话音刚落,桌上那只黄色葫芦“嗒”地一声,盖子自行打开。 一股浓郁的药酒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混着药材的醇厚气息,闻着便让人觉得心神一稳。 “这酒香比我自己泡的人参酒还够劲,一闻就是好酒,尝尝。” 陈晨又往两个杯子里各倒了一点,尝了一口,咂咂嘴道:“灵芝?人参?” 他觉得口感有些像自己喝过的灵芝酒、人参酒,似乎还掺杂着其他药材,也不知这酒里是如何融进去这么多药材的。 “好热啊!”季云丽喝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浑身都热烘烘的。 “是挺热。” 桌上,那几只刚被打开的葫芦还敞着口,金黄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浓郁的药酒香在空气里缠缠绕绕,被两人一时忘在了一旁。 —— 直到第二天,桌上的葫芦才被陈晨收了起来。 陈晨和季云丽用口袋装着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葫芦,一同去了老屋。 外公外婆和陈父陈母收到陈晨的消息后,都没出门,专门在家等着他们。 见陈晨两人进门,急性子的陈母第一个开口:“晨娃子,你要给我们看什么好东西?” “妈,你别急,马上就知道了。”陈晨神秘一笑。 季云丽接过陈晨手里的口袋,将七个颜色各异的葫芦摆在桌上,挨着陈晨坐下。 “这葫芦涂了颜色还挺好看的。晨娃子,你去镇上买的?”外公拿起红色葫芦,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打量。 “镇上可没卖的,这可是稀罕玩意。外公,你对着它唱首歌。”陈晨露出狡黠的笑容。 “唱歌?我不会。”外公一听,立刻把葫芦放下,这么多人面前唱歌,多难为情啊。 “真不唱?”陈晨又问了一句。 “都说了不唱,你这孩子一直问,烦死了。”外公有些恼羞成怒。 陈晨慢悠悠补了一句:“这里面装的可是好酒,你确定不想尝尝?” 外公一听,心里顿时意动,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唱歌,实在是不好意思。 他又把红色葫芦拿起来,左看右看都没找到开口,一时纠结不已。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唱歌的不是外公,而是陈父。 他一听陈晨说里面是好酒,立马拿起桌上的绿色葫芦,对着它扯开嗓子就唱。 刚唱两句,绿色葫芦“咔嗒”一声,盖子自己弹开了。 一股奇异的植物酒香瞬间从葫芦里漫开,清冽又醇厚,闻着就让人心里发痒。 “嘿,这玩意真有意思,唱歌才能打开!”陈父眼睛一亮,喜滋滋地拿出杯子,“这酒太香了,受不了了,我先倒一杯尝尝!” 酒液绿色透亮,像春天一样惹人喜爱。陈父抿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嘿,这酒不辣喉,还甜丝丝的,一股清清爽爽的植物香,喝下去浑身都舒坦!” 他连忙给陈母也倒了一杯:“你尝尝,这酒你肯定喜欢。” 陈母浅尝一口,眉眼舒展:“确实好喝,又润又香。” 说着,她从陈父手中接过绿色葫芦,给桌上每个人都斟了一点。 众人尝过之后,纷纷赞不绝口,这绿色的酒温和清甜,格外受女眷们欢迎。 “我也来试试。”陈母喝完杯中的酒,兴致勃勃地对着其他葫芦开口唱道。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歌声刚唱几句,橙色葫芦“咔嗒”一声,盖子应声弹开。 一股醇厚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外公立刻坐不住了,往前探着身子急声道。 “快给我倒一杯!这味道……这味道跟我四十年前喝过的虎骨酒一模一样!” 陈母笑着先给外公满上一杯,再依次给其他人倒了少许。 酒色呈温润的琥珀色,香气醇厚绵长。入口绵柔,后劲却十分充足,一股温热顺着喉咙缓缓下行,不多时便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股力道在筋骨间慢慢散开,浑身都暖烘烘的。 “好酒!” 外公喝得畅快,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啪”的一声巨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外婆嗔怪地拍了他后背一下:“老东西,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 “比我以前喝的虎骨酒更醇更烈!”外公眼睛发亮,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我倒要看看其他的酒是什么滋味!”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红色葫芦扯开嗓子唱:“日落西山红霞飞,壮士打靶把营归……” 歌声一落,红色葫芦“嗒”地弹开盖子。一股浓郁霸道、混着淡淡腥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酒液红如凝血,色泽浓稠,刚一倒出,便似有热气袅袅蒸腾。 “好烈的酒!”外公只闻了一口,便觉气血微微上涌,“这酒……劲儿可真大!” 他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大口,腥甜醇厚的酒味在口腔中炸开,其他人也各自喝了一口。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所有人的鼻子里都涌出鲜血,止都止不住。 一时间,屋子里乱作一团,众人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擦鼻血。 陈晨体质远超常人,只流了一点点便止住;季云丽流了片刻也停了下来。 唯独四位长辈,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淌,陈晨和季云丽忙得脚不沾地,帮完这个帮那个,地上和桌上很快堆满了沾血的卫生纸。 过了四五分钟,几人的鼻血才终于止住。 重新坐回椅子上时,大家都心有余悸,外公更是一脸后怕,伸手将那只红色葫芦推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