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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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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119章 下场

江泽何曾吃过这样的暗亏,指着谢容澜就骂,“你这贱妇,竟敢诬陷我!” “江泽,是不是诬陷你自己心里清楚!” 两人你来我往,言辞刻薄,毫无体面可言。 正厅之上,老夫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却一言不发,只冷眼旁观。 江明远端坐在上,眉头紧锁。 满室喧嚣,乱作一锅粥。 就在这时,江淮的声音砸下来。 “够了。” 厅内瞬间一静。 他目光淡淡扫过歇斯底里的谢容澜,又落在脸色铁青的江泽身上,薄唇轻启,字字清晰:“吵也吵了,闹也闹了,事到如今,再争辩无用。” 他抬手,指着证据:“证据确凿,不必在此浪费口舌。” 说罢,他抬眼望向主位上的江明远,微微躬身:“此事,便交由父亲秉公处置。” 一句话,定了调子。 江淮不再多留,伸手轻轻握住元芷的手,带着她转身便要离开。 行至谢容澜身侧时,他脚步微顿。 江淮缓缓低下头,目光与江泽撞个正着。 江泽死死盯着他。 而江淮望着他,唇角极轻、极淡地向上一挑,眸底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蔑视。 而元芷,则是对上谢容澜的目光。 她微微张嘴,没有出声,只是做出一个口型了。 谢容澜看懂了,是“废物”两个字。 这贱婢是在嘲讽她。 她的精心谋划,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江淮不再停留,牵着元芷,身姿挺拔,从容迈步,径直走出正厅。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回江明远身上,只等他开口定夺。 江明远刚要出声,上首的老夫人已然沉沉开口,“先前,她犯的错,国公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给过她一次机会了。” 老夫人目光落在谢容澜身上,半点温度也无,“如今再犯,还是这等构陷害人的勾当,明远,你是家主,该好好斟酌,如何处置才是。” 这话一出,等于直接给谢容澜定了性。 江明远立刻躬身:“是,母亲。” 一旁的乔氏见状,也跟着开口,“依我看,让人回谢家去吧,让谢家自己管教。” 江明远颔首,不再犹豫,对着下人冷声道:“先把人带下去。明日,我亲自上谢府,与谢敬轩好好谈一谈。” “不……不行……”谢容澜猛地抬头,却被两个仆妇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拖拽着往外拖。 她一路回头,死死盯着厅内。 可没人再理她。 江明远眉头都没皱一下,转头吩咐:“去,把许氏请过来。” 不过片刻,许氏便被人带了进来。 她一进门看见这阵仗,再看看跪在地上的江泽,当即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行几步,哭着求情:“老夫人,国公爷,求您们饶了泽儿吧!他年纪轻,一时糊涂,被人挑唆了——” 江明远面无表情,冷冷打断她。 “二公子江泽,行为不端,心术不正。” 他一字一顿,清晰落下:“杖责二十,禁足三月。” 紧接着,他目光落在许氏身上,语气不带半分波澜:“许氏,你教子无方,罚停三月月例,一并禁足一月,闭门思过。” 许氏浑身一僵,哭声卡在喉咙里,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江泽更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一场闹剧落定,国公府重归平静。 转眼已是半月。 这些日子里,府中少了谢容澜的针锋相对,竟难得清净。 谢容澜被送回谢府那日起,她便一直在等。等谢容澜身败名裂。 可等来等去,只等来了一道明黄圣旨。 和离。 陛下亲下旨意,准江淮与谢容澜解除婚约。 短短数字,轻飘飘落定了谢容澜在国公府所有的过错。 没有任何惩罚,不过是一纸和离圣旨,便干干净净脱离了国公府。 自那之后,谢容澜再也没有踏回过定国公府一步。 下人们窃窃私语,都说她命好,犯下这等大错,不过是被送回娘家,半点皮肉苦都没受。 元芷坐在窗前,听着窗外丫鬟们零碎的议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命好? 她只觉得可笑,更觉得不甘。 凭什么? 谢容澜三番五次置她于死地,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歹毒至极? 前世她被谢容澜害得尸骨无存,今生她机关算尽,到头来,谢容澜不过是被送回谢家,依旧做她的谢家贵女。 凭什么她可以轻易脱身,凭什么她还能安稳度日? 元芷眼底寒意渐浓,那点被强行压下的戾气,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一点点翻涌上来。 她绝不会接受这样不痛不痒的结局。 几日后,元芷借着外出打理铺面的机会,悄悄见了一个人。 那是她早已托人联系好的、谢府里一个不得势的老仆。 银钱开路,最是好用。 那老仆见了沉甸甸的银子,当即眉开眼笑,什么话都愿意说了。 “您放心,奴婢在谢府当差这么多年,嘴最严。” “小姐回府之后,不曾出门,老爷夫人看得紧,说是禁足,可吃的穿的用的,奴婢瞧着没有哪一样少了。” “燕窝补品天天不断,身边还有丫鬟伺候着,日子比在国公府时,还要舒心几分呢……” 一句句,落在元芷耳中,如同火上浇油。 吃得好,睡得好,有人伺候,无灾无难。 这就是谢容澜谋害她的代价? 真是好划算的买卖。 元芷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颔首,又递过去一锭银子,声音带着刺骨的凉:“我知道了,往后谢府里的事,但凡有一点动静,都要及时告诉我。” “奴才遵命!” 老仆揣着银子,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 待那人走远,元芷身边的贴身丫鬟才小心翼翼开口:“主子,她如今已经和离出府,咱们……真的还要再追究吗?万一被人发现……” “追究?”元芷轻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笑意,“我这不是追究,是讨债。” “她欠我的,这辈子,都得还。” 和离?禁足? 太便宜她了。 她要谢容澜痛日日夜夜被折磨,要她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一点点耗尽生机,死得无声无息,死得求死不能。 回到府中,元芷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在屋内静坐了半个时辰。 再睁眼时,眼底所有情绪都已收敛,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她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