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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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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117章 动手

世子爷这次,似乎是真的动了大怒。 而这场“震怒”的源头,正是晋王送礼一事。 一时间,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从松竹院传出去。 待到所有下人战战兢兢退出去,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前一秒还雷霆震怒的江淮,周身戾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元芷面前,语气立刻软了下来,“方才……吓着你了?” 元芷缓缓抬起头,哪里有半分惶恐委屈,一双眸子清亮如水,唇角还噙着笑。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世子演得极好。” 江淮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低头,埋在她发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是你,太聪明了。”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江泽。 他听着心腹小厮的禀报,看着松竹院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晋王这一步,真是送得恰到好处。 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另一头,谢容澜的院子里。 绿腰几乎是跑着回来的,一进门便压着激动,低声道:“小姐,松竹院那边闹得天翻地覆,世子爷一回去就大发雷霆,砸了东西,狠狠斥责了元芷,全府都传遍了!” 谢容澜正端着一盏刚沏好的茶,闻言动作一顿,缓缓抬眼。 压抑了一上午的阴沉脸色,终于裂开一道冰冷得意的弧度。 “我当她有多得江淮宠爱,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轻慢,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点外人挑拨,便让她从云端往下坠。” “她这颗眼中钉,离拔下来不远了。” 绿腰连忙附和:“小姐说得是,这下,她再也得意不起来了!” 谢容澜望向松竹院的方向,眼底淬着冷光。 忍了这许久,终于要等到这一天。 “江泽那边呢?”谢容澜抬眼。 绿腰低声道:“二公子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 谢容澜放下茶杯,眸色一沉,“你再去见他,就说机会就在今晚,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绿腰一惊:“小姐,这么快?” “快?”谢容澜冷笑一声,“夜长梦多。如今元芷正被江淮厌弃,正是人心最浮动的时候,等世子气消了,她再吹两句枕边风,我们之前的布置,全都白费。”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戾:“我要趁他还在生气,一鼓作气,把元芷彻底踩下去。” 绿腰心头一凛,不敢多言,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半个时辰后,假山僻静处。 绿腰将谢容澜的原话,一字不落地说给江泽听。 江泽斜倚在山石上,一身锦袍,眉眼轻佻,听完只是慢悠悠地笑了笑。 “今晚?嫂嫂倒是心急。” 绿腰垂首:“小姐也是为了二公子着想。如今世子震怒,元芷失势,正是一举成事的好时机。” 江泽眸色微闪。 谢容澜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想借他的手,除掉元芷,她坐收渔翁之利。 只可惜,她算错了一步。 他江泽,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嫂嫂想怎么做?”江泽淡淡开口。 绿腰抬眼,声音压得极低,吐出一个阴狠至极的计策:“小姐的意思是……” 江泽眉梢轻轻一挑,笑意淡了几分,眼底多了几分玩味,“能家主子可真狠。” 这哪里是打压争宠,分明是要将元芷往死里送。 绿腰被他看得心头微紧,垂首道:“二公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不是心软的时候,只需您一句话,应,还是不应?” 她只问结果。 江泽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谢容澜想借他的手杀人,他何尝不是借谢容澜的刀,扫清自己路上的碍眼之人? 种种情绪搅在一起,最终化为眼底一抹狠绝。 他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告诉你们家小姐——此事,我应了。” 绿腰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多谢二公子!小姐绝不会忘了二公子今日的相助!” “相助不必说。”江泽淡淡挥袖,语气淡漠,“事成之后,该给我的,别少就行。” “二公子放心,绝不会少!” 绿腰不敢多留,匆匆一躬身,转身快步消失在花木深处。 待她走远,江泽脸上那点假意的笑意彻底敛去。 他望着松竹院的方向,眸色沉沉如墨。 兄长,别怪我心狠。 要怪,就怪你挡了我路。 夜色如浓墨般铺满天际。 一更鼓响,府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巡夜小厮零星的脚步声。 松竹院内,灯火早已熄灭大半。 白日那场雷霆震怒,吓得院里上下人人自危,入夜后更是早早歇息,连守夜的丫鬟都缩在耳房里,不敢随意走动。 谁也没有注意,一道黑影借着花木遮掩,如同鬼魅一般,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松竹院。 那人一身黑衣,蒙面遮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身手利落。 他避开巡夜小厮的路线,贴着阴影,一路弯着腰,径直摸到了元芷居住的屋子窗外。 黑影停在窗下,侧耳听了听屋内动静,一片安静,只隐约传来浅浅的呼吸声,显然屋中人已经睡熟。 他轻轻抬手,一点点拨开虚掩的窗栓。 “吱——” 一声极轻极细的响动,被他死死按在掌心。 窗户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黑影不再犹豫,身形一矮,如同狸猫般轻巧地翻窗而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屋中轮廓。 黑影目光飞快一扫,锁定了靠墙摆放的雕花拔步床,床幔垂落,将内里遮得严严实实。 黑影屏息凝神,掌心早已扣紧了淬了迷药的软布,只要捂住口鼻片刻,便能让里面的人昏死过去,任人摆布。 他抬手,指尖刚要触到床幔—— 屋内,一抹火光骤然亮起。 黑影浑身一僵。 床幔被人从里面轻轻掀开。 元芷端坐在床沿,一身素色寝衣,发丝微松,脸上没有半分睡意,一双眸子在灯下清亮得惊人,平静地望着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而她身侧是江淮。 他目光落在黑影身上,如同看一具死尸。 “等你很久了。” 元芷先开了口,声音清清淡淡,“你的主子舍得派你来送死,倒是看得起我。” 黑影心头巨震,下意识就要转身破窗而逃。 可他刚一动,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数名暗卫如同鬼魅般涌入,瞬间将屋子围得水泄不通,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退路,早已被封死。 黑影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咬牙狠下心,竟不管不顾地朝着元芷扑去,想做最后一搏,擒住元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江淮眼尾一厉,身形一闪,挡在元芷身前。 只听一声闷响,黑影连江淮衣角都没碰到,便被暗卫狠狠按在地上,双臂反拧,膝盖狠狠顶住后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