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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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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106章 雷霆手段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元芷才缓缓松了口气。 一股温热悄然覆上她的手背。 江淮不知何时,已将手覆在她手上,掌心滚烫,力道沉稳,压低声音,“没事。” 元芷抬眸,撞进他深邃暗沉的眼底。 他明明什么都没问,却好像什么都懂。 萧晏清缓缓抬眼,看向身侧的江淮与元芷,语气稍缓,“今日之事,多亏了元芷姑娘舍身相护,你们先回去歇息,孤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江淮听得懂这话里的分量——这是要关起门来,动真格的了。 他微微颔首,揽住元芷的肩,沉声道:“臣遵旨。” 元芷亦屈膝一礼,不再多言。 她看得明白,接下来的事,已不是她该旁听的。 两人并肩退出前殿,宫灯将两道身影拉得修长。 直到踏出东宫宫门,坐上马车,江淮才将她再度拥入怀中,声音低哑:“过去了。” 元芷靠在他胸口,轻轻点头。 她知道,太子萧晏清看似温润,骨子里却是极狠极稳的人。 今日,东宫必染血。 前殿之内,宫人尽数退去。 萧晏清独自一人端坐主位,指尖缓缓摩挲着扶手,周身气压沉得如同暴雨将至。 “来人。” 他一声轻唤,殿外侍卫与内侍总管齐齐躬身入内,大气不敢喘。 “方才湖心亭所有随侍宫人,一律杖责二十,太子妃贴身侍婢,再加十仗。” 内侍总管心头一震,连忙应声:“遵旨。” 不多时,殿外隐约传来凄厉哭嚎,萧晏清眉眼未动,只冷冷吩咐:“去刑房。” 阴冷潮湿的刑房之内,血腥味弥漫不散。 那宫女被按在刑架上,原本惨白的脸此刻更是血色尽失。 萧晏清立在阴影之中,一身素色常服,却比这刑房更令人胆寒。 “孤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指使你的?” 宫女牙关紧咬,依旧不肯松口。 太子冷笑一声,不必他开口,一旁行刑之人已心领神会。 刑具加身,剧痛钻心,不过片刻,那宫女便浑身冷汗淋漓,痛得浑身抽搐,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惨嚎。 她撑不过半刻,终于崩溃嘶吼:“我说!我说!是邱良娣——是邱良娣吩咐奴婢的!” 萧晏清眸色一沉:“她要你做什么?” “她……她说太子妃腹中龙裔若是没了,太子妃便没了倚仗,日后这东宫,便有她的立足之地!奴婢是被逼的,求殿下饶命——” 太子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冰寒彻骨。 邱良娣。 他后宫之中不起眼的一位姬妾,看似温顺无害,谁能想到,竟藏着这样的蛇蝎心肠。 这邱氏,是他父皇宠妃冉妃亲自送入东宫的人。 后宫插手东宫,算计储君子嗣,其心可诛。 萧晏清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孤沉寂太久,一个个的都当孤太好说话了。” 今日之事,巧得太过刻意,他怎会看不出,这背后未必只有冉妃一只手在拨弄。 他抬手,指了指那宫女发髻上两支簪子。 “拔下来。” 侍卫上前,将那两支簪子取下。 “送去两处。一份给冉妃,就说——东宫清理门户,教她看好自己的人。” “另一份,送去柳贵妃宫中,告诉她——皇弟今日在东宫“见义勇为”,本宫记在心里。” 两日后。 夏日炎热,元芷正坐在窗边理着针线。 江淮从外间进来时,身上还带着热气。 他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 元芷抬眸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问询。 这些日子,东宫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她虽不问,心里却始终悬着。 江淮瞧出她眼底的疑虑,“那日东宫之事,已有了结果。” 元芷手上的动作一顿,静静抬眸看他。 “太子殿下亲自审了那疯婢,用了重刑,那婢子撑不住,终究是招了。”江淮顿了顿,眸色微冷,“指使她对太子妃下手的,正是东宫的邱良娣。” 元芷眸色微凝。 邱良娣……她在宴会上见过一面,隐约有印象,低眉顺眼的。 “邱良娣忌惮太子妃腹中子嗣,怕她诞下皇嗣后地位稳固,再无旁人立足之地,便铤而走险,买通宫人,意图在湖心亭行凶,一尸两命。” 江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太子得知真相后,未留半分情面,赐了邱良娣一碗毒酒,当夜便去了。” 可事情,真就如此简单吗? 江淮似是看穿她所想,缓缓道:“邱良娣的身份不一般,她是宫中冉妃,亲手送入东宫的人。” 元芷心头一震。 冉妃——那是如今陛下跟前最得宠的妃子,权势不弱,在后宫之中根基颇深。 邱氏是她的人,那这件事,便再也不是简单的一般姬妾争风吃醋。 “陛下已然知晓,有人在东宫暗害储妃、图谋皇孙。”江淮的声音沉了几分,“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彻查。只是邱良娣至死,都未曾将冉妃拖下水,没有确凿证据,直指冉妃主谋。” 冉妃终究是陛下宠妃,又无实证,也不能随意定罪。 “最终,陛下降旨,冉妃降为冉嫔,禁足半年,闭门思过。” 元芷轻轻颔首,心中了然。 两人正说着话,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脚步声。 管事太监尖细而恭敬的唱喏声隔着院门传进来,带着几分喜气: “陛下、皇后娘娘赏赐到——” “东宫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赏赐到——” 元芷猛地一怔,手里的丝线都险些滑落。 她下意识起身,有些无措地看向江淮。 不过片刻,一队宫人捧着托盘鱼贯而入,锦缎料子、赤金镶珠的头面…… 琳琅满目地排了满院,晃得人眼都花。 领头的太监躬身行礼,笑容满面: “元芷姑娘接赏。陛下、皇后娘娘听闻侧夫人舍身救驾,护得太子妃与皇孙周全,龙心大悦,特赐金银珠宝、绸缎锦料若干。” “东宫太子与太子妃感念侧夫人救命之恩,另有厚赐。” 元芷站在原地,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 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屈膝行礼:“妾……谢陛下恩典,谢皇后娘娘恩典,谢太子、太子妃殿下恩典。” 宫人将赏赐一一奉到她面前,那沉甸甸的分量,真切得不像梦境。 待宣旨的太监一行人退去,院子里重归安静,只余下满室珠光宝气。 元芷站在那一堆赏赐中间,仍有些恍惚,伸手轻轻抚过光滑的锦缎。 江淮站在一旁,看着她眼底一点点亮起光,像落了星光一般,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沉:“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