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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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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103章 晋王示好

元芷抬眸飞快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轻声道:“妾是定国公府的人,有世子护着已是足够,不敢再有旁的奢望。” 她刻意把江淮搬出来,既是表明立场,也是隐晦地提醒他。 萧承衍如何听不出来。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往前又走近一步,压迫感轻轻覆下来,像一张缓缓收拢的网。 “他护着你,是一回事。”他声音放低,磁性低沉,入耳竟有几分撩人,“本王愿护着你,是另一回事。” 这话已经不算隐晦,几乎是明晃晃地示好。 她强压下心口的惊涛骇浪,只当自己听不懂,垂首温顺道:“殿下折煞妾了,妾身份低微,担不起殿下这般看重。” 萧承衍眸底掠过一丝玩味。 他就是喜欢她这一点。 温顺皮囊之下藏着一身傲骨,冷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女子,越是撩拨,越是有趣。 他没有再逼近,只是缓缓转身,语气轻淡:“你不必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本王没有恶意,只是觉得——” 他顿了顿,淡淡抛下一句:“你值得更好的。” 这六个字轻飘飘落进耳里。 什么是更好的? 不过是从狼窝跳进虎穴罢了。 眼前这位晋王,身份尊贵、野心昭然,却偏偏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太过诡异。 元芷掩去眸中所有思绪,“殿下说笑了,妾如今的日子,已是求之不得。” 萧承衍转过身,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眼前这女子,看似温顺谦卑,骨子里却比谁都硬。 难怪江淮这般看重她。 看来唯有慢慢钓,才能让这条鱼,自己游进网里。 萧承衍没有再逼近,只是缓步走到花架旁,“你放心,本王不会强迫你。” “本王会等,等你主动来找本王的那一日。” 话音落下,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雕刻着隐秘云纹的令牌,不由分说,塞进了她微凉的掌心。 “殿下——”元芷一惊,便要缩回手。 “拿着。”萧承衍的声音不容拒绝,“日后在京中,若是遇到摆不平的麻烦,或是……委屈了,来找本王。”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手。 先前退下的那名侍女立刻从花木深处走出,垂首立在一旁,恭恭敬敬。 萧承衍再没看那侍女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元芷脸上,深深一瞥,似有万千深意,却只淡淡道:“回去吧。” 元芷攥紧袖中的令牌,屈膝深深一礼,“妾……告退。”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花园尽头,萧承衍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碰过她发丝的指尖,唇角勾起一抹笑。 只要是他想要,就没有失败过。 那丫鬟低着头在前头引路,脚步轻缓,一路沿着回廊往宴席方向去。 元芷跟在后面,袖中的手却始终紧紧攥着那枚冰凉的黑令牌。 玉质坚硬,硌得她掌心发疼,也让她越发清醒。 定国公府如今处境尴尬,她也不确定江明远和江淮父子究竟是支持哪位皇子。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更倾向父子二人是太子党,但不能确定。 这东西是晋王之物,一旦被江淮看到,她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走了数步,元芷忽然顿住脚步。 丫鬟察觉身后无人,疑惑地转过身,屈膝道:“元侧夫人,怎么了?可是走累了?” 元芷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枚还带着萧承衍余温的令牌,思虑再三,终究是抬眸,将令牌朝丫鬟递了过去。 “这东西,你拿回去,还给你们主子。”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丫鬟没有接,只是摇头,“万万不可。主子既将这令牌赐给您,那便是您的了。” 元芷捏着令牌,忽然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给了我,就是我的了?” 她语气轻飘,“所以随我处置是吗?” 丫鬟连忙点头:“是,主子说,给了您,便是您的,任凭您处置。” 话音刚落。 元芷眸色一冷,手腕猛地抬起,再狠狠一扬。 “哐啷——” 那枚漆黑令牌被她摔在地面上,滚出数尺远,撞在廊柱下才停下。 丫鬟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敢置信。 “你……你竟敢——” 元芷理所当然道,“是你说的,给了我,便是我的,任凭我处置。” 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地上的令牌,“怎么,现在又觉得我处置得不对了?” 丫鬟染上怒气,“这、这可是主子……” 元芷打断她,“你不去捡起来吗?这里可是东宫,人来人往,若是被路过的宫人瞧见,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罢,元芷轻轻一拂衣袖,转身便径直朝着宴席的方向走去。 走到拐角处时,她头也不回,淡淡丢下一句:“回去的路,我认识,就不劳烦你相送了。” 丫鬟着急忙慌地把令牌捡起来。 元芷沿着回廊快步往宴席折回,刚到殿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是江淮。 见她独自从后院方向过来,眸色微深,上前一步便自然握住她的手腕。 “去哪了?”江淮低声问。 元芷没有把非常晋王的事告诉他:“有些闷,出去走走。” 江淮也没有多问,“来得正好,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牵着她绕开热闹的正殿,往一处更为僻静的偏厅走去。 殿门虚掩,元芷心头越发惊疑。 江淮竟要在东宫,私下带她见人? 一踏入内室,她便瞬间屏住了呼吸。 上首端坐两人,男子一身常服,气质温文却隐带威仪,正是当朝太子——萧晏清。 他身旁坐的,正是今晚寿宴的主人,太子妃蔺姝。 元芷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江淮竟是直接带她来面圣储。 她慌忙收敛心神,挣脱开江淮的手,屈膝稳稳行礼,“妾参见太子、太子妃。” 太子萧晏清目光落在她身上,温和一笑,抬手虚扶:“不必多礼。” 他视线转向一旁的江淮,语气带着几分熟稔:“这位便是为川口中,屡次提起的元芷姑娘吧。” 为川。 是江淮的字。 元芷心头巨震,猛地抬眸,又迅速垂下。 看来江淮和太子的关系还不错,幸好她没有说起晋王的事。 不过江淮竟然在太子面前,屡次提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