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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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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100章 东宫之行

谢容澜一开口,声音便控制不住地发颤,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她上前一步,死死抓住他的衣袖,眼泪瞬间滚落。 “我有孕了,可我没保护好孩子……” 男子沉默地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情绪:“发生了什么。” 谢容澜泣不成声,将事情一五一十尽数道出,每说一句,眼底的恨意便浓一分。 “都是元芷!都是那个贱人!” 她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是她设计陷害我,让我当众小产,让我身败名裂,让我们谢家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我恨她!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男子静静听着,始终未发一言,唯有那双隐在阴影里的眼睛,寒意一点点加深。 待她哭够了,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才缓缓开口,“你想报仇。” 不是疑问,是陈述。 谢容澜狠狠擦去眼泪,眼神决绝,重重点头:“想!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可她现在有江淮护着……”她声音一弱,再度陷入绝望。 男子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怕什么。” 谢容澜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九郎,你有办法?” 阴影中的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办法,自然是有的。”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嘉宁县主不是也厌恶她吗?” 谢容澜死死攥紧他的衣袖,“我懂了,多亏了九郎提醒我!” “放心,我会在暗中相助。”男人神色未明。 船舱内,油灯猛地一跳,火苗窜起一瞬,又迅速落下,重归昏暗。 湖面上风过无声,画舫依旧静静泊在湖心,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这天,元芷正闭目养神。 不多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抬眼望去,只见江淮缓步走了进来。 元芷唤了声:“世子。” 江淮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子如何了?” “劳世子挂心,妾无碍。” 他微微颔首,指尖轻叩了一下扶手,才缓缓开口:“过几日,便是太子妃的生辰。东宫已下了帖子,邀请京中官员家眷赴宴贺寿。到时候,你随母亲一同过去。” 元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她垂着眼,轻声道:“世子,这般场合,妾过去,于礼不合,恐会惹人非议。” 她话说得委婉,可意思再清楚不过,谢容澜才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即便如今失势,名分仍在。 她一个刚抬上来的侧室,贸然跟着定国公夫人去东宫赴宴,于理不合,传出去只会被人嚼舌根,说她恃宠而骄,越矩僭越。 江淮看着她眼底的惶恐,薄唇微勾,似笑非笑:“你多虑了。” 他顿了顿:“这次的帖子,并非东宫统一派发,是太子妃亲自给你下的邀请函。” 元芷猛地抬眼,眸中诧异再难掩饰。 太子妃? 她与东宫那位太子妃,非亲非故,往日更是连一面之缘都没有,对方身居高位,身份尊贵,怎么会特意给她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侧室,单独下帖子? 这未免太过奇怪。 “世子,妾……与太子妃素不相识,怎敢劳动殿下亲自相邀?”她声音微轻,带着几分试探。 江淮轻笑一声,“去吧,多结识一些人也好。” 元芷心头微动,种种疑虑盘旋不去,终究还是轻轻颔首:“妾听世子安排。” 几日后,东宫生辰宴当日。 元芷一早便起身梳妆,一身不算张扬却极为雅致的浅碧色锦裙,鬓边只簪了一支珍珠钗,衬得她面容清丽,温婉又不失体面。 一切收拾妥当,她跟着乔氏一同走到府门前。 乔氏今日穿着正式的诰命服饰,神色端庄,见元芷这般得体,眼中多了几分满意:“今日在东宫,少说话,多跟着我,万事有我在。” “多谢夫人照拂。”元芷温顺应下。 两人正准备登车。 “母亲。” 元芷回头,只见江淮一身紫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平日少见的英气,显然也是要出门的模样。 乔氏挑眉:“你今日也要去东宫?” “嗯。”江淮走近,目光先落在元芷身上,淡淡一扫,才看向母亲,“太子召我过去议事,正好同路。” 他视线转回元芷身上,语气平静:“生辰礼,可准备好了?” 元芷轻声应道:“回世子,早已备好。” “嗯。”江淮微微颔首。 下人早已备好马车,乔氏先扶着丫鬟的手上了车,元芷正要跟着上去,手腕却忽然被人轻轻一握。 她心头微惊,抬眼撞进江淮深黑的眸子里。 他指尖微凉,力道不轻不重,只一瞬便松开,语气低沉,“万事有我。” 不等她回应,他已转向乔氏,微微拱手:“元芷便劳烦母亲多照看几分。” 乔氏被他这郑重其事的模样逗得一笑,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嗔怪道:“知道了知道了。” 江淮颔首,不再多言。 元芷垂着眼,跟着乔氏上了马车。 车轮缓缓滚动,朝着东宫的方向行去。 而江淮翻身上马,跟在马车后面。 马车刚驶入东宫地界,沿途便已戒备森严,往来皆是身着华服的世家眷族。 元芷跟在乔氏身后缓步下车,周遭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有幸灾乐祸,更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谢府的事虽然没有闹大,但也有不少人知情。 而以元芷的身份,刚被抬为侧室,便跟着国公夫人出席东宫这般顶级场合,其中缘由可想而知。 “那就是元芷?看着倒是柔弱,心思可不小。” “正室还在,她就敢来东宫赴宴,也太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 细碎的议论声若有似无地飘入耳中,元芷恍若未闻。 乔氏察觉到周遭目光,脚步微顿,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别理会那些嚼舌根子的人。” 元芷心头微暖,轻声道:“妾知道了。” 两人刚踏入正殿,便有身着宫装的女官含笑迎上,“见过国公夫人,太子妃早已吩咐过,您来了便直接入内殿奉茶,稍候寿宴便开。” 乔氏笑着应下:“有劳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