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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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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90章 服软

松竹院,偏院内,烛火已被下人悄声点起。 江淮将元芷轻轻放在软榻上,随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屋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轻响。 元芷一副受了惊的模样,眨着眼睛。 江淮忽然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之下。 “方才胆子不是很大,很跟我呛声?”他声音低沉,带着未消的冷意,“贴身荷包说送就送,旁人一抱,也不见你推开。” 元芷抬眸,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又迅速压下,声音轻得像风: “世子,阳煦哥是妾儿时挚友,他只是一时失态,妾与他清清白白。” “阳煦哥?”江淮重复了一遍,“你觉得倒是亲近。” 他指尖抬起,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元芷,本世子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黑眸沉沉,字字清晰。 元芷心口微跳。 她从前世到今生,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位世子。 他时而冷漠,时而占有欲疯长,时而又深沉得叫人探不出底。 “是妾糊涂,一时失了分寸,惹世子动怒,是妾的不是。” 她索性主动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微微用力,示弱道,“世子别气了,好不好?” 江淮垂眸,看着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指。 纤细、白皙,是那双绣出兰草荷包的手。 他心头那股压了一路的郁气,竟被她这轻轻一拽,莫名松了几分。 可面上依旧冷硬,只淡淡开口: “知道错了?” “嗯。”元芷点头,温顺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往后再也不会了。世子说什么,妾都听。” 江淮盯着她看了片刻,她眼底干净,温顺恭谨。 他忽然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记住你今日的话。”江淮低头,唇擦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危险,“别再让本王看见你与他有任何牵扯,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之语,足以叫人明白。 元芷乖乖靠在他怀里,轻声应道: “妾记住了。”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衣襟间,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 江淮…… 越是这般占有,越是在意。 我等你彻底离不开我的那一日。 江淮只当她是彻底服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窗外晚风渐起,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屏风上,看起来亲密无间,内里却各藏心思,暗流翻涌。 元芷依偎在他怀中,静了片刻,才轻轻开口,声音细弱得像一缕烟:“世子……方才夫人说,她父亲寿宴,您要陪夫人一同回谢府吗?” 江淮指尖一顿,随即捏住她的脸颊,微微用力:“怎么,你有意见?” 她眼睫轻轻一颤,垂眸掩去眸底细碎的情绪,模样看上去有几分低落:“妾若是说有……世子便会不去吗?” 江淮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平淡,冷硬开口,“不会。” 他顿了顿,声音冷淡如常:“她是镇国公府名正言顺的世子夫人,我陪她回府贺寿,是理所应当。” 元芷的心轻轻一沉。 她缓缓偏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世子说的是。” 江淮见状,眉峰微蹙,伸手强硬地将她的脸重新掰回来,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吃醋了?” 元芷轻轻摇头,眼底一片温顺,却又藏着掩不住的落寞:“怎么会,夫人是正室,世子理当陪她回府,是妾僭越了。” 她微微垂眸,声音轻软又懂事:“妾哪儿也不去,就在松竹院等世子回来。” 江淮盯着她,带着几分审视。 这般口是心非,倒比直接哭闹更勾得他心头发紧。 江淮喉间滚过低哑一声,俯身凑近,“想不想一起去?”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元芷却并不意外。 她等的,就是这句。 可面上,她却不能立刻应下。 元芷露出几分犹豫不安,“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夫人若是知晓了,定会不高兴的。” 她刻意提起谢容澜,一副生怕惹正头夫人不快的温顺模样。 江淮眉峰微蹙,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异常霸道,“别管她高不高兴,你只说——想不想去?” 元芷眼底瞬间漾开一层细碎的光亮,像是沉寂的夜色里,骤然亮起的星子。 先前的低落,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欢喜,毫无保留地撞进江淮眼底。 她微微仰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当然想。” “妾想陪着世子。” 江淮触碰到元芷温热的脸颊时,她轻轻一颤,却被他更紧地扣住了后脑。 惊慌失措在他沉下来的吻里,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浪潮,环着他腰的手也渐渐收紧。 帐幔轻垂,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江淮的气息笼罩着她,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掺杂了几分缱绻:“记住了,往后只许想着我。” 元芷埋在他颈窝,气息微喘,玉手轻轻划过他后背的肌理,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妾知道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夜无梦,直到晨光透过窗子,染亮了帐幔的一角。 元芷是被身侧的动静惊醒的。 江淮已经起身,正在穿衣裳,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回头看她,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却在触及她的目光时,柔和了几分。 “醒了?”他走过来,坐在榻边,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起吧,再不起该晚了。” 元芷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肩头斑驳的红痕。 她脸颊微红,拉过被子掩住,嗔了他一眼:“都怪世子。” 江淮低笑一声,伸手将她从榻上揽起,顺势替她理好凌乱的衣襟:“今日是谢尚书的寿宴,谢容会有许多达官显贵在,你能应付得来吗?” 元芷笑意盈盈,“世子放心,妾应付得来。” “那就好,本世子倒是要看看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冷意。 元芷心头微动,却并未多问。 洗漱完毕后,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缓步走出了偏院。 院外的晨光正好,洒在石板路上,映得两人相牵的手格外惹眼。 江淮的手掌宽大温热,牢牢裹着她的手,指尖相扣,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