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袄来自十年后,爆改死对头成我粘人精!: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就是知知
那国外的企业家却是有些着急起来,派助理走到两人身侧后低语。
“您好,这位先生,这条项链我们老板想要送给自己的妻子,不知道您能否高抬贵手?”
这助理虽然也是国外的,但一口华文却说得很流畅。
“我们老板说,如果您愿意高抬贵手,那下一件拍品您如果喜欢,可以将其拍下来送给您。”
薄砚掀开眼皮瞥了那个助理一眼,“抱歉,这条项链我女儿喜欢,我不会放弃。”
听到这话,外国助理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您要知道,这条项链现在的拍价早就已经超越了本身的价值,我们老板不会放弃,您如果继续这样拍下去,对您而言也没有好处。”
“那又怎么样?”薄砚说着就朝陈凯使了个眼色。
陈凯抬起牌子,压根就没把这外国助理的话放在心上。
眼看自己被这么无视,那助理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希望您别后悔。”
说完这话,外国助理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次就好像是负气似的,举起牌子,就加两次价格。
可偏偏薄砚也没打算让。
这价格加一轮下来,已经超越了项链本身价值的几倍。
外国企业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直到竞价来到了三百万,他终于沉不住气,直接把手上的牌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下。
“我记住你了!”
他揣着一口蹩脚的华文,“希望我们不要在生意场上遇见,否则,我绝对不会客气。”
薄砚不置可否的掀起眉尾,“我很期待我们在生意场上正面碰撞的时候。”
那外国企业家没想到薄砚丝毫不惧,脸色更加难看。
然而。
就在他气愤的走出拍卖场时,身后的助力,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老,老板……”
那外国助理额头上不停地浮出冷汗。
“刚才出来的时候,我查了一下刚才那个人的身份……”
“他是什么身份?”外国男人拧着眉,面色不善。
“他,他就是薄砚……”外国助力面如死灰,“就是这一次我们要洽谈合作的集团总裁!”
外国男人听到这话,脸色霎时一变。
“你,你说什么!”
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不早点去查!”
“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巧……”外国助理心虚的低下头去,“而且……这合作明天就要谈了,估计他已经认得我们了……”
听到这话,外国男人根本压不住心里的慌乱。
“这次的生意要是谈崩了,那咱们都回不去!”
“趁现在他还没走,咱们去道歉!不管怎么样,取得他的原谅!”
说完这话,外国男人就带着助理重新走进拍卖场里。
而此时,薄砚和温时早就已经带着小丫头从主办商特意设置的VIP通道里离开了。
男人和助理直接扑了个空。
……
夜色渐浓。
一家三口回到了家里。
小丫头兴奋的把薄砚拍来的项链送给了摇篮里的念念。
“念念,这是姐姐送给你的礼物哦!”
她晶亮的眼眸盯着念念,开心的小脚直晃。
“念念乖,等你长大以后,姐姐会给你买更多好玩的东西!你要快点长大哦!快点长大,才能和姐姐一起玩儿!”
温时依偎在薄砚身旁,静静的看着阮阮开心的小模样,眉眼间的温柔几乎快要满溢而出。
直到阮阮玩累了之后温时才带着她回房休息。
薄砚则是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把小丫头哄睡后,温时才上了书房。
她把顺手拿来的咖啡放在桌上,旋即道,“今天你爸去找你了?”
薄砚点头,“他想要的无非就是钱而已。”
“那你给了?”温时眼帘低垂。
“没有。”薄砚摇头,面上泛起寒意,“他到现在为止,还是觉得他没有错,既然这样,那这钱,他也别想拿。”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温时才弯起唇角。
薄砚却在这时侧头看她。
“你不觉得我冷血?”
“冷血?”温时笑了。
“如果你冷血,就不会对阮阮和念念那么温柔,不会对薄文堂那么照顾,不会……”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不会对我这么好。”
薄砚心里的凉意在温时的话下逐渐消退。
他伸手握住温时细白的指尖,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温时,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告诉你。”
温时心头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慌乱感在心里蔓延起来。
她强装镇定,“什么事?”
“关于知知。”
听到这个名字,温时的眼皮霎时跳了两下。
一股浓重的抵触情绪,几乎是在心里瞬间蔓延开来。
她偏过头,不去看薄砚的脸。
“我不想知道,你也不用……”
然而,薄砚下一秒出口的话却让她没说完的话顿住。
“其实,你就是知知。”
温时眸中浮出一抹疑惑。
她垂眸看着薄砚,声音也带着股挥散不去的迷茫,“我……我就是知知?”
她声音颤抖,“可你之前不是说……”
“我之前说,我喜欢的是你,不是知知。”薄砚握紧她的手。
“那是因为,小时候的你,是小时候的你,长大之后的你,是长大之后的你,我分得清你们,更不会把对你小时候那懵懂的感情转移到现在。”
“温时,你小时候叫知知,是你妈妈给你取的小名,你十岁那年,因为一场高烧,失去了十岁前的记忆。你妈妈怕你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就带你看了心理医生,做了记忆干预。”
温时的脑中一片混乱。她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从前的事情。
“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薄砚轻轻拽住她的手腕,“我从来没想过让你想起从前的事情,现在告诉你,也不过是因为怕你多想,仅此而已。”
“不觉得难过吗?”温时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只有你一个人记得从前的事情,不觉得对你而言不公平吗?”
“从不觉得。”薄砚摇头,“对我而言,从前的事情是在我无数个难熬的夜晚将我拯救出来的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