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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从入职阿里开始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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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从入职阿里开始薅羊毛:第210章 用钱砸死你!一个半亿买个“废品”?

通州,马驹桥工业园。 凌晨三点,这里不像北京,像个被时代遗弃的乱葬岗。 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寒风里忽明忽暗。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像幽灵一样滑过坑洼不平的路面,底盘刮擦过碎石,发出令人心疼的闷响。 车在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前停下。 门口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牌子:信付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 “林总,就是这儿。” 李文博看着车窗外那个连保安都没有的生锈铁门,咽了口唾沫,“这公司以前是做POS机收单的,去年因为违规被罚了款,现在基本是个空壳,老板叫王德发,正准备清算注销呢。” “空壳好。” 林彻推开车门,皮鞋踩在一滩还没干的脏水上,他看都没看一眼,“我要的就是干净的壳。” 走进办公楼,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里乱得像刚被洗劫过。 几十个工位空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员工正在把电脑主机往纸箱子里塞。 地上到处是废纸、断掉的网线和外卖盒子。 这是一家正在咽气的公司。 二楼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开着。 一个谢顶的中年胖子正蹲在保险柜前收拾东西。 听到脚步声,他警惕地回头,手里还死死攥着几根金条。 见到林彻那一身考究的定制西装,胖子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绿豆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哟,这不是微光的林总吗?” 王德发把金条往口袋里一塞,堆起满脸油腻的笑,却并没有站起来迎接,“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到我这破庙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让人去买点好茶叶。” 他显然已经看过新闻了。 微光被四大行封杀,这事儿在圈子里传得比病毒还快。 林彻没理会他的客套,径直走进屋内。 屋里很冷,暖气早停了。 “王总,开个价。”林彻站在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桌上那个落满灰尘的相框。 “啊?”王德发装傻,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林总这是看上我这儿的破电脑了?还是看上这一地垃圾了?” “我看上那张纸了。” 林彻指了指墙角保险柜里露出的一角文件袋,“央行颁发的第三方支付牌照,全业务许可,带互联网支付权限。”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虚伪。 “哎呀,那个啊……”他搓着手,一脸为难地叹了口气,“林总,您来晚了。那个牌照虽然我想卖,但是……这东西现在是稀缺资源啊,前两天还有个做P2P的老板来问过,出价不低呢。” 他在撒谎。 自从央行收紧监管,这种甚至涉嫌违规的小牌照根本没人敢接盘,那个P2P老板估计也是编出来的。 他在坐地起价。 林彻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45:30:00 距离死线又过去了两个半小时。 每一分钟,微光的资金池都在失血。 “王总。”林彻的声音很冷,“我没时间跟你玩聊斋,你也别跟我扯什么P2P老板,现在全北京,敢接这个烫手山芋的,只有我。” “一口价,五千万人民币。” 这个价格,对于一家已经处于破产清算边缘、只剩一张空壳牌照的公司来说,已经是溢价收购了。 王德发眼珠子转了一圈。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彻看表那个动作里的一丝焦躁。 那是猎物露出的破绽。 “五千万……”王德发咂摸着嘴,走到破旧的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林总,这要是搁以前,这价确实公道,但是现在嘛……听说微光的接口断了?您这是着急续命啊。”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救命的药,那能按平价卖吗?” “你要多少?” 王德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个亿?”李文博在旁边忍不住插嘴,“你疯了?你这公司打包卖废铁都不值五百万!” “不不不。” 王德发摇摇手指,脸上的贪婪几乎要从毛孔里溢出来,“是一亿……美金。” 李文博倒吸一口凉气。 一亿美金,那就是六亿多人民币。 这简直是明抢。 “林总,您现在的身家,这点钱不算什么吧?”王德发有恃无恐,“而且,除了我这儿,您也没地儿去买现成的牌照了,重新申请?那得排队到下个世纪。” “您要是觉得贵,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王德发端起桌上剩的一半凉茶,滋溜喝了一口,眼神挑衅地看着林彻。 他赌林彻耗不起。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只有窗外的一只野猫在凄厉地叫春。 林彻看着那个油腻的胖子,就像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 他当然可以谈。 只要花上三天时间,找几个谈判专家,动用一点手段查查这个胖子的底细,这价格至少能砍掉大半。 但他没有三天。 甚至没有三小时。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李文博。”林彻突然开口。 “在。” “支票本。” 李文博愣了一下,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还没开封的瑞士银行支票簿递过去。 林彻拔出钢笔,在支票上快速地写下一串数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这个破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撕拉——” 一张轻飘飘的纸被撕了下来。 林彻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纸,轻轻放在王德发面前满是茶渍的桌子上。 王德发漫不经心地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上面的数字不是一亿。 是1.5亿。 单位:USD。 “一……一点五……”王德发结巴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多出来的五千万,买你的效率。” 林彻把钢笔往桌上一扔,声音冷得像是在宣判,“不尽调,不查账,不盘点资产,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公章、秘钥和法人变更的签字,钱,就是你的。” “若是超过十分钟……”林彻看了一眼手表,“这钱我就拿去买你的命。” 王德发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巨大的贪婪和巨大的恐惧同时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甚至没听清林彻最后那句威胁,脑子里只剩下那一串令人眩晕的零。 “签!我签!这就签!” 王德发像疯了一样扑向保险柜,把里面的公章、执照、密钥盘一股脑儿地掏出来堆在桌上。 然后抓起林彻扔在那的钢笔,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在转让协议上疯狂签字。 什么坐地起价,什么商业博弈,在绝对的现金暴击面前,统统碎成了渣。 五分钟后。 手续办完。 王德发抱着那张支票,像抱着亲爹一样,生怕林彻反悔,连滚带爬地跑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彻、李文博,还有满地的垃圾。 “林总……这可是10个亿人民币啊……”李文博心疼得脸都在抽搐,“就买这么个破壳子?” “便宜。” 林彻拿起桌上那枚沾着红印泥的公章,在手里掂了掂,“这是入场券,有了它,我们就不再是受银行脸色的“商户”,而是和他们平起平坐的“机构”。” 他把公章扔给李文博。 “去看看服务器在哪,只要能连通网联,今晚我们就赢了一半。” 两人走出办公室。 路过开放办公区的时候,林彻突然停下了脚步。 角落里,还有一个工位亮着灯。 那是整个二楼唯一还亮着的屏幕。 一个头发像鸟窝、穿着起球卫衣的年轻人正缩在椅子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周围同事搬家撤离的嘈杂声仿佛跟他毫无关系,他的世界里只有代码。 桌上堆满了红牛罐子和吃剩的泡面桶,显示器旁边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行潦草的字: SySteeXit(0);//ThiSOrldSUCkS. 林彻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 屏幕上是一段极其精妙的底层支付路由算法,虽然是在老旧的架构上修修补补,但那个核心逻辑却漂亮得像艺术品。 “这代码是你写的?”林彻突然出声。 年轻人吓了一跳,猛地摘下耳机,露出一张苍白且布满黑眼圈的脸。 “啊?昂……随便写着玩的。”年轻人的眼神有些躲闪,那是长期社恐患者特有的反应,“反正公司倒闭了,也没人用。” 李文博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直了:“这是……多线程并发锁?在这种破硬件上跑这种算法?你是想把服务器烧了吗?” “烧不了。”年轻人小声嘟囔,“我重写了内存分配机制,压榨了30%的冗余性能,只要不……不过载,就能跑。” 林彻看着他。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垃圾堆里捡到了一块未被打磨的钻石。 “你叫什么名字?” “谢宇。” “谢宇。”林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扫过桌上那行想自杀的代码注释,“觉得这个世界烂透了?” 谢宇愣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抠着键盘上的回车键。 “我也觉得。” 林彻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压在那张便签条上。 “所以我打算重写这个世界的规则,你要不要来搭把手?” 谢宇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茫然。 “公司卖给我了,这里的东西,我想留哪个就留哪个。” 林彻指了指那台破旧的显示器,又指了指谢宇。 “这台电脑归我了。” “你,也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