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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从入职阿里开始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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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从入职阿里开始薅羊毛:第18章 贪婪是最好的燃料!

双十一倒计时三天。 微光物流的分拨中心安静得像个停尸房。 往年这个时候,物流园里应该充满了撕胶带的刺啦声、叉车的倒车蜂鸣声,还有调度员声嘶力竭的吼叫。 现在,只有风扇叶片空转的嗡嗡声。 两条自动分拣线停在中央。 黑色橡胶传送带积了一层薄灰。 静止的钢铁巨兽显出一种诡异的工业美感,像在默哀。 办公室里,空气凝固。 “啪。” 塑料瓶盖被粗暴弹开。 王胖子满脸油汗,死捏着那个速效救心丸的葫芦瓶。 黄色塑料小葫芦严重变形,瓶身布满指甲印。 倒出几粒棕色药丸,没喝水,干咽下去。 “彻哥,账上现金只够烧两周了。” 王胖子指着财务报表,嗓音嘶哑。 “赵四海那孙子太阴,在上游卡死我们的件。每天只有零星几百单,机器一开就是在亏电费。” 他在十平米的办公室里转圈。 “不能再等了!举报信不是写好了吗?现在就寄!让他停业,让他罚款!” 林彻坐在窗边,没回头。 面前显示器上不是惨淡报表,而是一张动态折线图。 那是利用爬虫抓取的城西网点实时入库数据模型。 一条鲜红色曲线,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攀升。 那是赵四海“城西一号仓”的库容负载率。 “现在举报?” 林彻移动鼠标,光标悬停在红色峰值上。 “现在库容才用了120%。” 声音平静,毫无波澜。 王胖子愣住:“120%还不够?这已经违规堆放了!” “不够。” 林彻转身,指关节轻敲桌面。 “现在举报,消防队贴封条,勒令整改。赵四海只要两天就能把货转运到黑仓库,交两万罚款重新开业。” “那时候,双十一还没真正开始。” 林彻看着王胖子,像在教导实习生分析案例。 “这种打击只是皮外伤。痛,但死不了。只要不死,他就能利用垄断地位继续封锁我们。” 王胖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们要做的,不是让他生病,是让他猝死。” 林彻视线重回屏幕。 数据还在跳动。 为了吞下城西单量,赵四海正在疯狂吃进货物。 贪婪是最好的燃料。 它让人在狂热节日里,失去对风险的基本判断。 “他在赌双十一爆发期能大赚,会像条贪吃蟒蛇,不管吞不吞得下,先把猎物咽进肚子。” 林彻指着预测曲线末端。 “再等三天。” “等到双十一当天,等到库容达到200%,等到几万件包裹把仓库塞得连老鼠都爬不出来。” “那时,我们再帮他关门。” 王胖子看着红线,脊背发凉。 这哪里是做生意。 分明是看着一个人坐在炸药桶上,林彻不仅不提醒,还在旁边耐心帮他数引线燃烧的秒数。 “彻哥……你是想看着他们……撑死?” 林彻关掉显示器,黑屏映出毫无波澜的脸。 “是他在自杀,我们负责收尸。” 城西,“海鲜大酒楼”。 “富贵厅”烟雾缭绕。 圆桌中央的帝王蟹早已凉透。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满是烟蒂的骨碟。 烟灰混合残羹冷炙,堆成令人作呕的小山,散发腥气和焦油味。 赵四海瘫在主位,脸色通红。 古驰皮带扣松开,皮带头耷拉在一边,露出被肥肉挤压的衬衫下摆。 极度放松,极度膨胀。 “喝!都给我喝!” 赵四海大着舌头,抓着个五粮液空瓶在桌面重重一顿。 桌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四个空瓶。 “今年双十一……嗝……城西这片天,就是老子的!” 赵四海指着周围几个二级网点老板,唾沫横飞。 “微光物流……姓林的小崽子……跟我斗?” 冷笑一声,满脸横肉抖动。 “读书读傻了!以为搞几个电脑表格就能做物流?这行……这行是靠拳头打下来的!靠酒量喝出来的!” 周围小老板纷纷举杯。 “赵总威武!” “那小子是个生瓜蛋子,哪懂规矩。” 仓库主管满头大汗推门进来,神色慌张。 “赵总,不行了……真塞不下了。” 主管凑到赵四海耳边。 “刚才又到三车货,我想卸院子里,但这几天有雨……库里面连过道都堆满了。” 赵四海不耐烦摆手。 “笨!活人能让尿憋死?” 喷着酒气,眼瞪如铜铃。 “消防通道呢?楼梯间呢?窗户边上……不都是空地?” 主管愣住:“赵总,那可是消防通道……被查到……” “查个屁!” 赵四海猛拍桌子,震得餐具乱响。 “双十一这几天,哪个领导不忙着开会?谁有空查我的仓库?这片地界,老子说了算!” 抓起筷子,指着主管鼻子。 “给我堆!把所有通道全堵上!窗户也给我封死!这几天严防死守,是货就往里塞,一只苍蝇不准进,尤其是姓林的人!” 主管看着老板血红眼睛,缩着脖子退出去。 赵四海得意环视四周。 “看见没?这就叫魄力!那帮大学生懂个屁。” 再次举杯,仿佛看到堆积如山的钞票。 就在他说出“把消防通道全堵上”的瞬间。 死刑判决书,盖上了最后一个公章。 深秋街道,风带凉意。 林彻裹着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遮住下巴。 手里捏着三个信封。 步频很稳。 路过便利店,停下买了瓶矿泉水。 街角,绿色邮筒伫立。 漆面斑驳,投信口像张黑洞洞的嘴,等待吞噬。 林彻没有犹豫。 第一封,市消防支队。 第二封,市安监局。 第三封,市长热线办。 信件依次滑入黑暗。 老式投递方式,在即将全面数字化的年代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需要的,恰是这种最原始的“痕迹”。 走向柜台,索要回执单。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几分钟后,一张薄薄的挂号信回执单到手。 上面盖着红色邮戳。 这不仅仅是一张纸。 这是法律效力的具象化。 有了回执,举报信就进入不可撤销的行政流程。 如果消防支队收到信不去查,一旦出事,就是渎职,就是玩忽职守,就是巨大政治风险。 这是绑架。 用规则,绑架权力。 林彻折好回执单,放进贴身内兜。 走出邮局,站在台阶上喝了口水。 街对面商场外墙,LED屏幕滚动播放天气预报。 红色字体刺眼: “未来48小时,受强冷空气影响,本市将有5-6级西北风,空气干燥,火险等级:高。” 林彻抬头。 天干物燥。 正是查防火的好时候。 拧紧瓶盖,混入人流。 一声低语消散在风中。 “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