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恶女别虐了,乖乖跪下喊舅母:第70章 贴身侍卫?怎么个贴身法?
南彧站在温璃背后,看不清少女的表情,可他心头巨震。
上次亲眼见到,温璃在背后算计季氏,就已经猜到她和侯府之间有龃龉。
现在听司徒兰这话,才知道这背后比他想的还要不简单。
只听她柔声回应:
“再过几日,我便可以搬出侯府,堂兄不必挂忧。”
“只要跟那些管事的打过招呼,到时候他们配合这咱们,将一桩桩生意做空。”
“不出半年,便可以将所有的产业,从侯府收回来。”
以姚氏的迫不及待,想必年后便会落实,将那些产业变更名字。
这需要在衙门备案,做不了手脚。
而温璃也不准备在这事上费心思。
“他们渴望了十几年,终于得手后,再一件件失去,才更有趣。”
而温璃要的,自然不只是这些。
要知道,这些年,侯府从温家那些产业中。
占地的好处,至少有几百万两银子。
“季氏现在只是被禁足,等过些日子,侯府中馈真的落在了二房或三房手上。”
“我那几个草包表兄,定能帮着咱们将侯府吃下的,全都吐出来!”
二房、三房只有庶子,虽养在主母名下。
可也算是京中,小有名气的草包。
而林北朝乃是纨绔中的头子。
她原本就想和他合作,从那些草包手中,掏空侯府。
到时候两人五五分账也行。
只是现在,绥安乃是临安王的人,这一条路自然走不通。
温璃这边,正在凝神想其他路。
却听身后绥安,开口道:
“我和北朝公子关系不错,我知道小姐的打算了,这事,交给我。”
他声音依旧如常,清冷听不出多少情绪。
可落在温璃耳中,却如清泉流淌,倍感慰藉。
司徒兰眸色一亮,满脸惊喜道:
“阿璃从哪招来的侍卫?不仅气度不凡,竟然还有如此人脉?”
温璃已经点过司徒兰,林北朝不是表面上展现的纨绔。
此时听说一个侍卫,竟然和首辅大臣的爱子关系匪浅,这如何叫他不惊喜?
“咳咳,路上捡的。”
温璃害怕绥安,在司徒兰面前乱说,赶紧搪塞了过去。
……
等绥安坐在马车外,跟着回到了安宁侯府。
温璃才知道,这人不是随口说说的。
“真的是临安王派你来的?”
她知道,不论身为哪个府里的下人,都不能这般随意去旁人身边。
绥安既然是临安王的人,如果没有他的首肯,自然不能待在自己身边。
只是……贴身男侍卫?
温璃只当他会待在外院,谁曾想,他竟然跟进了晨曦阁?
“我院子里虽说人不多,但现在的那个管事婆子,乃是老夫人派来的。”
温璃试着说服他,乖乖待在外院就好。
而且她身边有墨影,照顾自己的安危,绰绰有余。
“区区一个婆子,我会放在眼里?放心,只要我不想,她一辈子也发现不了我的存在。”
温璃:“……”
“上次苏宴笙已经发现了墨影的身手,现在想到利用舆论毁你名声。”
“若是哪天狗急跳墙,真的对你做出什么怎么办?”
说到这,温璃见绥安星眸,寒光一闪,垭口无语。
只丢下一句:
“我院子里没地方给你住,你自己想办法!”
便匆匆去沐浴更衣,要去季氏那里走个过场。
因此没看到,身后某人,得逞的笑。
“听说舅母最近胃口不好,阿璃特意带了些养胃的羹汤,舅母用些吧。”
温璃进了丹桂轩,也顺利见到了季氏。
见她面黄肌瘦,想必是知道了。
这院子里伺候吃食的婆子,已经被人收买,所以并没有怎么用膳。
温璃也不想季氏还没有亲口揭穿,当年安宁候的罪行,便先将自己饿死了。
这才几乎,每日来她面前表“善心”。
只是,温璃这般叫季氏大为感动。
她怀疑院子里的下人,早被老夫人买了。
虽说为儿子的仕途,那个老虔婆,定不会对她下死手。
可万一害她痴傻呢?
季氏不得不防,原本想着见到儿女后,透露给他们。
谁曾想,这都过了五六日了。
她悉心照料的儿女,竟一回都没来见过她?
唯一日日来她面前,嘘寒问暖的。
竟是这个被她算计了十多年的外甥女?
季氏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只拉着温璃的手,久久无语。
之后便一滴不剩,将她带来的汤羹,全都用了下去。
等饥肠辘辘之感缓解。
季氏又确认了遍,温璃大年夜在陛下面前,为苏宴蓉请封诰命的事。
得到她的答复,心满意足。
“大表姐怎么没来看舅母?”
温璃声音软糯,天真问道。
季氏面色一僵,支支吾吾道:
“你大表姐刚刚回京,又是腊月里,很多事需要操心。不过,”
“等她因你得了诰命,必定会来侯府看我的。”
温璃听着季氏的自欺欺人,根本不放在心上。
而是话锋一转:
“舅母,说来您也没做错什么。难道,大舅舅还能不让您大年夜进宫不成?”
大年夜上,温璃还想要季氏和安宁候当众反目,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无法出席呢?
不等季氏开口,温璃满脸认真:
“大年夜进宫,本就是无上的荣耀,若您不能出席,必定会被人恶意揣测。”
“舅母放心,阿璃一定会想办法,绝不会叫您被人议论!”
随后,便在季氏复杂的目光下,起身告退。
回了晨曦阁,已经明月高悬。
温璃左顾右盼,没见到绥安的影子。
眼神询问墨影,只见她摇了摇头。
这才知道,如果对方武艺在她之上,她很难察觉人在哪。
想到这,温璃只当绥安找地方休息了。
便渐渐将此事放下,拿着一卷书,慢慢翻看。
直到躺到温暖的裘被中,温璃这才放心。
绥安还是有分寸的,所谓的贴身侍卫,估摸着就是在安全范围内,守卫着。
谁曾想,她呼吸刚刚平缓,便觉榻上一动。
不等他反应,便被人一把薅进了怀里。
温璃大惊失色,差点惊叫出声。
“嘘!”
“那嬷嬷就在院子里,还没歇下。我实在没地方去,你不会真叫我睡在冷冰冰的房梁上吧?”
青年身上气息冷冽,带有皂角的味道。
像是在哪偷偷洗了个冷水澡?
温璃瞬间升起了一丝怜悯,可掌心触到他硬邦邦的胸膛。
又叫她狠下心,抬脚就踹。
“少在这胡搅蛮缠,要么去睡房梁,要么就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