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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恶女别虐了,乖乖跪下喊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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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恶女别虐了,乖乖跪下喊舅母:第68章 温璃生退意,临安王:你敢?

侯府要吃绝户的传闻,得是季氏亲口说出。 而季氏要被人迫害的事,也得是安宁候亲手所为。 到时候,对簿公堂也好,众人面前互相揭短也罢,这才是温璃想要的。 “但是小姐,夫人能活那么久吗?现在她院子里负责吃食的婆子,已经被老夫人收买了!” “你也太小看我大舅母了,她被关起来的那一刻,必定已经想到了这些。” 苏老夫人卸磨杀驴的手段,季氏早就猜出来了。 这般草木皆兵的日子,叫她多过几日,岂不是更能让她疑神疑鬼? …… 苏宴笙这边,只觉得进入腊月后,他的生活就像是被下了降头。 从前温柔以待的表妹,性情大变不说。 仁善的母亲,也毫无理智。 竟在他议亲的关头,做出了打杀三人的事迹。 这事虽说只是外人的谈资,可到底于他来说,影响颇深。 这天,本是他和婉柔约见的日子。 可来的却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 “苏世子,最近府上出了不少事呀?” “长公主唤奴婢问问,可还忙得过来?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皇亲国戚身边的下人,都是有官职的。 这般言语客气,可话中包含讽刺的意味,顿时叫他面上泛红。 “郡主虽说性子好,毫不骄纵。可也是长公主捧在手心长大的。” “季夫人从前看着也是敦厚的性子,谁曾想竟这般雷霆手段?实在是叫人意外。” 长公主作为母亲,想要给自己女儿找一个好相与的婆母,情理之中。 可这般,叫一个下人来提点自己,苏宴笙眉头轻锁。 身上的傲气也被激了出来,挺直脊背,毫不客气道: “周女官言重了,我母亲身为侯夫人,对付些不敬主母的下人,手段雷厉些,才能服众。” 季氏被禁足的事,毕竟是侯府家务事。 外人并不知晓缘由。 只当她是怒火攻心,才病倒了。 谁知道,苏宴笙此话一出。 那周女官不仅没生气,反倒含笑点头。 “世子这话说的委实不错。当家主母,教训些不听话的下人,自该有些手段。” “希望日后,郡主进门了,您还是这般的态度。” 周女官一脸满意的离开,却叫苏宴笙心头咯噔一声。 他脑中昏昏沉沉,却不知怎么就想到,温璃那日脱口而出。 说婉柔已经两次对她下死手! 他双拳紧握,却又渐渐松开。 “婉柔是郡主,眼里容不下沙子很正常。” “只要阿璃进门后,我多用心保护,必不会叫她出事的。” 婉柔这边,听到女官回话,满意的挥了挥手。 “我就说,苏宴笙不是傻子,青梅竹马又如何?怎比得过本郡主身份尊贵?” 又想到,季氏从前看着多好的性子。 竟眼都不眨打杀了安宁候的外室,实在叫她刮目相看。 “我这个婆母倒比我想的有趣呢!” 她眼底的弑杀,若隐若现。 脑中不停幻想,日后亲手将温璃鞭笞的画面。 “看来之前是我操之过急了,若是等她身怀六甲,在出手折磨,不是更有意思?” 婉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温璃的事暂时压下。 反倒有些担忧,对方可别被封了县主后,看不上苏宴笙才好! “郡主,听说现在坊间都在传,温小姐对苏世子情谊深厚。” “必定是要在大年夜,请陛下赐婚的。到那时您怎么办?” 婉柔闻言,冷笑一声: “苏宴笙的手段,还是太随和了。” “给他添把火,就说温璃早就失身世子。” “就是因为本郡主和世子议亲,她害怕被弃,这才捐银子入帝后之眼。” 原先,她是不想累及苏宴笙的名声,叫母亲对他不喜。 可最近通过她的努力,母亲已经认下了此事。 那就没什么束手束脚的了。 她温璃除了做妾,此生哪里还有出路? 无媒苟合,这等不要脸的事,一旦做出来,便只配做妾。 就算她敢进宫,也不敢在陛下面前提出做正妻的要求。 婉柔这边得意扬扬,却不知道,临安王在书房,脸色阴沉。 “王爷,郡主这般败坏王妃名声,咱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破虏一开口,差点叫隐在梁上的影卫跌下来。 这声"王妃"叫无比自然,倒像是确有其事。 更叫影卫没想到的是,他家王爷丝毫没觉得不对,接着道: “阿姐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大年夜你见机,帮着杨敬,叫他务必将婉柔摁死!” 破虏之前就已经洞悉,杨敬在大年夜的动作。 而这几日长公主那边,似乎也已经有所察觉。 原本他就在心里,为杨敬捏了把汗。 却没想到,婉柔郡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罪了临安王! “那杨将军这事,便事半功倍了。” 破虏应声而去。 南彧手中把玩着那支点翠金步摇。 做工精细的小金珠,一下一下,撩过他的掌心。 微微发痒,像极了少女,那两回眼眸清亮,望着他脱口而出的话。 南彧回想起那日假山中,萦绕在他鼻息的果香。 只觉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夜色中,早就习惯孤寂的临安王,下腹一热,轻笑道: “倒是个既真诚,又会撩拨人的小妖精。” 最简单的情话,配上温璃认真、精致的眉眼,叫南彧瞬间溃不成军! 影卫蹲在梁上,心中疑惑: 王爷这是,丝毫不在意,王妃和苏宴笙的过往? 可回想自家王爷,只几面便沦陷的模样,心中肯定。 如他这样,从未动情,又心志坚定的人。 一旦认定了某人,一定会彻底疯狂。 恐怕就算王妃成了苏宴笙的妻,也会毫不犹豫夺过来吧? 只是,他们似乎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忘在了脑后: 他家王妃,可是预言过,王爷没几年可活了? 即便他知道,王爷运筹帷幄,早就想过一切结局。 可王妃也不像是信口开河之人。 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影卫心思百转,却听下面临安王冷声道: “你气息乱了又乱,实在累了,就去歇着。” 他心头一震,赶紧摒除杂念,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 温璃这边,只安心等着大年夜,进宫面圣。 对于外界的传闻,丝毫不放在心上。 只是想到,绥安竟是临安王的侍卫,这事便有些头疼。 世人皆知,临安王和当今陛下,兄友弟恭。 可她却知道,现在北地安宁,临安王的处境却危险了。 “要不下回见到绥安,跟他说我是开玩笑的好了?” 却不曾想,原本只身坐在雅间,等着见司徒兰的她。 身后传来男子阴恻恻的声音: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