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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恶女别虐了,乖乖跪下喊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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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恶女别虐了,乖乖跪下喊舅母:第57章 要纳温璃为妾

温璃开口后,便一直凝视着绥安的脸。 见他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欣喜,在这本就逼仄的环境里,甚至能听到他心跳得更快了。 可就当温璃以为,绥安会答应时,却见他脸色一变。 “跟了你是什么意思?” 寻常男子纳妾才会用这个词,温璃知道,眼前青年恐怕是误会了。 她轻笑出声,正要开口解释,却听到了墨影的轻唤。 方才只是事急从权,真的这般被人看见,委实难为情。 于是红着脸,赶紧道: “下回再说,今日多谢了。” 等温璃上了自家马车,在几名死士的簇拥下,先行回城。 南彧才冷着脸翻身上马。 “一把火,将这别院烧了。” 那几个有武艺的都是死士,变成尸体后,自然差不多任何端倪。 而那些市井无赖,连幕后之人是谁都不清楚,自然报官无用。 临安王声音清冷,听不出太多情绪。 可破虏知道,婉柔郡主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与此同时,正端坐在马车内,催促车夫尽快赶往别院的婉柔,刚刚得到消息。 “什么?那贱人竟逃了?” 看着跪在车中的侍女,婉柔面露凶相。 抓起碳炉上的银壶,径直砸在了她身上。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连个小小的贵女都奈何不得,留着你们这些贱命还有什么用?” 那侍女哪里敢躲? 跪在地上被砸的头破血流,又被壶中滚烫的开水,浇了满脸。 却死死咬着唇,连声哀嚎都不敢发出。 而婉柔稍稍发泄了怒火后。 知道再去别苑已经晚了,只得调转车头打道回府。 “派了四名死士,竟都没能得手,她温璃真是叫本郡主刮目相看。” 婉柔原本以为,这般阵仗对付温璃,是抬举了她。 却不曾想,对方竟如此好运。 “郡主,别院乃是您名下的产业,这温璃会不会直接告到陛下面前?” 原先他们都没想到过,温璃能活着逃脱,所以什么预备的方案都没有。 婉柔却冷嗤一声: “那又如何?凭她一面之词,谁会信她?” “众人皆知我已经在和苏宴笙议亲,这时候她温璃口中,任何诋毁我的言辞,都被人当做是栽赃。” 想到这,婉柔眸中冷意更甚。 只恨之前太过保守,没有早点要了温璃的命。 现在叫对方竟得了陛下一诺,必定会用在苏宴笙的婚事上。 “去请安宁候世子,我要见他。” 婉柔不信,但凡苏宴笙不是傻子,都不可能舍弃自己娶个没用的商户女。 …… 苏宴笙腊八之后,又在兵部忙了几日。 好在军饷的事解决了,六部上下都能过个好年了。 那些同僚在一起,闲聊时,说到这背后的缘由,都满是喜气。 “说来,还是苏大人的表妹,阴差阳错替咱们解决了头疼的大事。” 兵部这几个月,都在为筹集军饷头疼,以为这个年必定过不安稳。 却没想到,一切以他们没想到的方式解决了。 “听说京中许多富商都捐了银子,从前知道商户手中有钱,却没想到竟这么有钱?” 在座的即便是兵部小吏,可都出身高贵,从未将小小商户放在眼里。 谁曾想,他们出手就是几十万两银子? 可惜现在眼红没用。 他们全都上了户部登记,都被冠上了皇商的称号。 且和以往的皇商不同。 按照陛下的说法,这些人慷慨解囊,解决了大乾的烦恼,皆是义商。 就算有些人心生贪念,却也不敢随意出手。 可对着第一个响应帝后号召的温璃。 有人还是生了别的心思,于是追问苏宴笙: “苏世子不是已经和婉柔郡主议亲吗?又听说您和表小姐青梅竹马,这其中……” 苏宴笙端着茶盏的手微顿,他哪里不知道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 原本他身为男子,承认和阿璃互有情义无妨。 可长公主只有一位独女。 现在两人还没正式被赐婚,他这边不能落下一点话柄。 于是心念一动,轻叹道: “我从前只沉迷读书,于男女之情开窍的晚。不过我表妹,确实从小温婉体贴。” 他不提与郡主的婚事,那便是默认。 而说到温璃,只含蓄的只言片语,却足以叫人浮想联翩。 问话的那个瞬间就明白,这表小姐是一厢情愿,对苏世子情根深种了。 当即心中腻歪,撇了撇嘴暂时压下了心思。 苏宴笙不动声色,又寒暄了会,却见到了婉柔身边的婢女。 等推开酒楼雅间的门,见到婉柔时。 少女眼尾泛红,一头扑进了他怀中。 “阿宴哥哥,婉柔是不是不能成为你的妻了?” 苏宴笙被抱个满怀,即便从前对婉柔称不上多中意。 可香软入怀,难免心生旖旎。 只不过转瞬便想到,若是阿璃这般,恐怕更叫他心猿意马。 暂时压下心中想法,他伸出手温柔的拍了拍婉柔的背。 将她带到椅子上,轻声安抚。 “婉柔不要胡思乱想,咱们的婚事定会万无一失。” 可婉柔抬起头,还是难掩担忧: “虽然这么说于阿璃妹妹的名声不好。但谁不知道她从小对你用情至深?” “可我婉柔也不是寻常女子,这种还没成婚,便闹出二女共侍一夫的事,便是我睁只眼闭只眼,我母亲也不会同意!” 苏宴笙轻轻揽着婉柔的肩,哪里不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可不论因为什么事,他和婉柔的婚事都不能出岔子。 略一沉吟,便保证道: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事,阿璃从小便最听我的话,我不会叫她在陛下面前乱讲话。” 这两日府里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因为温璃手握陛下一诺。 不论是父亲还是母亲,甚至他,都没少因此伤脑筋。 也都在心中盘算着,该怎么和温璃谈此事。 好叫她不要心生私念,利用陛下的承诺,最好是能为侯府谋划。 这般直接用此诺,换侯府继续承爵,到底可不可行,苏宴笙回去还得和父亲商议。 这事在婉柔面前,自然不会提。 只是回味了她话中的其他意思后,苏宴笙试探着问道: “婉柔,我知你大度贤惠。我跟阿璃虽清清白白,从未越举。” “可她对我的情义人尽皆知,我日后还是想给她一个名分。” “不过你放心,只是名分绝无情义。我心中唯你一人!” 婉柔伏在苏宴笙胸口,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