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渣男恶女别虐了,乖乖跪下喊舅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渣男恶女别虐了,乖乖跪下喊舅母:第48章 临安王调查温璃生平

而温璃早在回府前,就已经叫墨影,神不知鬼不觉去通知了刘嬷嬷。 “夫人恼怒小姐捐银子,查账后要杀你泄愤!” 只短短一句,便足以叫刘嬷嬷心惊胆战,举家连夜叛逃! 回到晨曦阁,温璃跨进院门便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从今夜开始,晨曦阁总算干净了。 灵云跟枕月,是眼睁睁看着刘嬷嬷惊慌失措,棉衣都没来得及披上,便夺门而出。 又没过小半个时辰,夫人身边的刘嬷嬷,冷着脸敲开院门,却发现刘嬷嬷已经溜了。 “小姐没看到,那一行人冷着脸来,又黑着脸离开多有意思!” 灵云跟着温璃几经风险,早就猜到夫人不是真心为小姐。 而刘嬷嬷是夫人派来的,更不会对小姐好了。 “那刘嬷嬷真是狼心狗肺。小姐这些年对她多好啊!全天下恐怕也找不到一个,比她还舒坦的老妈子了!” 温璃从前最是大方,也不将那些黄白之物放在眼里。 晨曦阁下人们吃穿用度,说比府里的主子只好不差都不为过。 “这些年,刘嬷嬷管着晨曦阁的采买,从中不知道捞了多少油水。” “小姐从前都说水至清则无鱼,睁只眼闭只眼,却没想到养出了这么个白眼狼!” 现在刘嬷嬷逃了,另一个给季氏通风报信的小丫鬟,早就被墨影放倒,“关键时候”只知道昏睡。 晨曦阁总算是太平了。 温璃斜靠在榻上,昂着头,任由灵云边替她熏头发,边抹精油。 腊梅香气瞬间在温暖的室内荡开。 温璃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总算是舒坦了。 “各为其主罢了。” 前世她对这侯府众人,那般毫无保留的倾心以待,只换来了落魄惨死的下场。 刘嬷嬷这点伤害,跟季氏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 “小姐,刘嬷嬷逃得掉吗?” 灵云抚着自家小姐,柔顺如丝绸般的头发。 心中说不上是希望刘嬷嬷逃脱,还是不希望。 却听自家小姐轻笑一声,呢喃道: “你当这侯府当家主母是草包不成?” 区区一个刘嬷嬷,全家卖身契在手。 如果季氏能叫她逃了,倒真的成了笑话了。 可能天没亮,那一家便会被扭送到季氏面前。 而温璃之所以,唤墨影提前知会刘嬷嬷,可不是善心大发。 人只有在绝境中,才能深刻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刘嬷嬷在自己身边伺候多年,手中必定是不缺银子的。 而她也不是蠢货,想来早就猜到有卸磨杀驴的一天。 危机关头,她领着一家老小以为能逃之夭夭时,却被季氏的人抓回来。 那份心情可想而知。 而季氏不见到刘嬷嬷逃跑,又怎么会对自己放松警惕呢? 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侯府想要越过季氏,抢夺自己嫁妆的大有人在。 年前,就让刘嬷嬷这个小人物,挑起侯府的纷争好了。 只要能平安撑到大年夜,进宫面圣,温璃才是真的有了自保之力。 “在这紧要关头,还得跟这些牛鬼蛇神虚与委蛇一阵呢!” 温璃这边大事搞成了一半,只等着时机成熟,将所有人一军。 临安王这边,冷着脸回到王府不久。 破虏便将收集来的,关于侯府那位表小姐的全部信息呈上。 王爷被人骗了事小,他身为贴身侍卫,竟没有再去调查清楚女子的身份事大。 更不用说,还因为他的大意,他家王爷此生第一回相看,竟闹出了那么大的乌龙。 “好在,王爷机敏,今日没叫那真正的苏二小姐近身。” 眼见着自家王爷接过了温璃的生平。 破虏干巴巴的说笑一句,可除了换来临安王警告的一瞥,一无所获。 破虏摸了摸鼻子,识趣的退后一步。 一次“不忠”竟换来这么大的麻烦。 他感觉自己真的可以收拾收拾包袱,滚去铁血营了。 而南彧一目十行翻看了温璃信息后,微蹙的眉头不仅没有松开,反倒拧紧了。 “看上去平平无奇,不过是个内宅寄人篱下的孤女啊。” 虽然确实家财万贯,拿出二十万与她来说不算难事。 可今日他却敏锐察觉到,侯府众人的反应不对。 她是瞒着那些人,自作主张的。 “这些年,京中关于安宁侯府有哪些传闻?” 南彧在边关五年,若非事关军事,京中的各官员的内宅之事,他哪里有时间过问? 可破虏对这些,如数家珍。 “因为养育外甥女视若己出,安宁侯与夫人素有贤名。另外,” 破虏窥了眼王爷的脸色,却又不敢不将知道的说出来: “且听闻,表小姐对苏世子情根深种,二人……两小无猜。” 破虏斟酌了下,觉得用“两小无猜”可能比“青梅竹马”要好点吧? 可即便如此,王爷闻言脸色更冷了。 旁人看不出异常,他若不清楚,自家王爷真的对那表小姐另眼相待,就是傻子了。 “只是,婉柔郡主对那苏宴笙另眼相待,年后便会求陛下赐婚。” 而今日在殿上,陛下意味深长的看了苏世子一眼。 显然是在暗示温小姐,若是她用诺言兑换世子夫人的位子,陛下也会应允。 很难想象,能在帝后面前,众目睽睽下,演奏一曲《破阵》的女子。 又说了那番慷慨言论的人,眼中只有情爱? 沉默良久的南彧,冷哼一声: “你的意思是,今日种种,那少女不过是用情至深,用陛下一诺,换个夫君?” 倒也说得过去。 可这般机关算尽,强扭来的婚事。 只希望她日后,不要后悔才好! 南彧将手中纸张,锁进了面前抽屉。 和它们一并封存的,还有那支至点翠金步摇。 …… 次日寅时三刻,天还黑着。 苏老夫人已经起身,手中捻动着佛珠。 面前杯盏丝毫没有热气,显然一宿没睡。 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缓缓睁眼。 那双浑浊的眼中,除了倦色,还有挥之不去的算计。 “老夫人所料不错,夫人那边很快就查出了端倪。” “是表小姐身边的嬷嬷,这些年中饱私囊,竟在京郊买了宅子。” “且这老妇还蛊惑表小姐,勾引世子。昨日那二十万两银子,便是她出谋划策。” 而刘嬷嬷是季氏的人,屋里的主仆早就一清二楚。 “那个蠢货,又做这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事!” 温璃早就及笄,年后那些产业便会划到侯府名下,季氏的作用……也就没了。 “想法子,把那老婆子抢出来。记住,等她一家子死绝了,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