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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恶女别虐了,乖乖跪下喊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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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恶女别虐了,乖乖跪下喊舅母:第46章 临安王直面温璃:你认识本王?

安宁候府一众女眷,只觉得面前似有大山压顶。 毕竟这人,不久前才将苏清韵,踹进了御花园的冰湖里。 还是苏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 只当临安王这是来赔罪的,赶紧端起杯盏。 斟酌着怎么能不损侯府面子的情况,又和临安王将此事揭开。 却不曾想,面前的青年,只淡淡扫了坐在前面的老夫人、季氏和苏三夫人一眼。 便越过她们,看向了温璃。 “温大小姐大义,方才的一番言论更是凛然。本王这杯酒敬你。” 温璃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筹谋这么久,自然知道今日之后,危险之多不少。 一切才刚刚浮出水面,后面行事更要小心谨慎。 因此丝毫没有注意到,临安王竟然出席了,且还端着酒杯,站在了自己面前。 她脸上错愕一闪而过,抬眸看去。 还是前世与自己配阴婚的那张脸,只不过活生生的,确实更为夺目。 又想到,数年之后,这位身居高位,战功赫赫的王爷便落得惨死的下场,不免心中唏嘘。 民间关于他和当今身上,兄友弟恭的传闻并不少。 可最后,皇帝只为他这样的权臣,草草寻了乱葬岗,死了许久的自己配阴婚。 这背后的复杂,可想而知。 此时想到对方,爱民如子又在军中多年,所以前来感谢自己捐军饷,也说得过去。 于是站起身,也端起了面前的杯盏。 “王爷过誉了,民女手有余力,为守护大乾的将士们略表心意,还望王爷不要嫌弃才好。” 她神色如常,目光只在临安王脸上停留了一瞬。 可那双鹿眸中,一闪而过的怜悯,却叫南彧精准的捕捉到了。 他想过,对方见到自己,或是惊艳或是欢喜。 甚至可能认出,他便是那日易容,救下她的小厮。 却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内宅寄人篱下的孤女。 面对他堂堂临安王会在一瞬间,露出那般的神色。 即便她掩饰过去了,可南彧还是精准捕捉到。 她怜悯自己? 南彧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只觉得面前女子,只三次见面,竟一次比一次,叫他好奇。 “温小姐,认识本王?”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终是叫面前少女,面露惊愕。 温璃重生以来,一直心如止水,只一心复仇。 即便是见到临安王,心中也没太多波澜。 却不曾想,他竟问了这么一句。 总不能说,前世两个毫无交集的人,被配了阴婚,死同穴吧? 这些但凡屠戮一个字,她便死无葬身之地。 难道是自己面对他太过平静了? 不似其他贵女,见到他战战兢兢? 温璃赶紧收敛心神,装作受宠若惊又惊慌失措道: “王爷战功赫赫,民女即便足不出户,亦是对王爷大名如雷贯耳。” 南彧眉头微挑,心中更是肯定,眼前少女心怀大秘密。 闻言不动声色,又客套了两句,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腊八宫宴,十分圆满。 帝后大悦,臣子们则携着家眷,安心离场。 安宁侯府一众,随着侯爷跟世子,安安静静朝着宫外走去。 虽已入夜,但宫里处处挂着灯,亮如白昼。 苏雨桐裹紧身上大氅,瞄了一眼身侧的温璃。 冷哼一声,凑上前去。 “表妹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就自作主张了?” 方才温璃,露了多大的脸,整个朝阳殿的人都在夸赞她。 苏雨桐越想心中越酸。 苏清韵说的不错,温璃依仗侯府出才有今日。 可她自作主张拿着银子,自己出尽风头实在是可恶。 “二姐姐今日遭难,你身为表妹不体恤她就算了,明明祖母交代过要低调的。” 苏雨桐开口说第一句时,便留意了前头几位长辈。 见他们明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却没有开口制止。 于是眼珠一转,继续做他们的嘴替: “再说,捐银子,你怎么不直接交给大伯?这般不打商量,若是给侯府招来祸患,你担待得起吗?” 苏雨桐的话,毫不掩饰对温璃的责备。 前头的苏老夫人听在耳里,重重冷哼一声,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击地面。 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恨不得砸在温璃头上。 “回府再说!” 显然是不想现在听到温璃的辩解。 一行人再不理温璃,加快脚步,朝着侯府而去。 回到侯府时,已经是亥时,按理说早该各会各院安置了。 却不约而同,都来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苏老夫人端坐主位,不待下人上茶,冷声问道: “璃丫头!你自幼长在侯府,你舅舅舅母待你视若己出,我以将你看作亲孙女。” “你凭着良心说,我们可有亏待你?” 温璃坠在众人身后进屋,这么多人挤在老夫人暖阁里,自是没有她的座位。 此时,听到老夫人的怒斥,扑通一声跪在了中央。 “外祖母,阿璃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苏老夫人乃是老侯爷的续弦,温璃目前的继母。 当年如何从中作梗,将苏霓裳下嫁商户,换取荣华富贵自是不必多提。 这些年,更是对苏清韵、苏雨桐等兄妹几人,欺辱温璃毫不在意。 今日却大言不惭,审问她? 温璃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带着恰如以往的唯唯诺诺。 “阿璃是第一回进宫,上回又听舅母说了这次宫宴,贵人们的目的。这才想着有备无患,带点银子进宫。” 她口中那点银子,可是足足二十万两,叫这满屋的长辈,心疼不已。 老夫人从前几十年,管理侯府,外表上是风光不已。 可她当家不易,有时候为了面子根本顾不得里子。 今日温璃出手的二十两,她前半生想都没想过,有朝一日手上能随意花销那么大一笔。 可面前这没用的小贱蹄子,竟一言不发挥霍了。 这叫苏老夫人如何舍得? 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休想欺我老婆子!你这是把我当傻子,还是觉得这满屋人都是蠢货?” “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你早就想过花银子买前途,是也不是?” 暖阁里灯火摇曳,照在苏老夫人脸上,和她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中,宛若厉鬼。 屋里的众人只冷眼看着温璃,丝毫没有求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