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招式修仙:第六十九章 “张伟”痛击七星宗
童安坐在密勒敦宽阔的背上,风从耳畔呼啸而过,下方的山林、溪流、村落飞速掠过,渐渐化作模糊的虚影。他单手扶着密勒敦的脊背,指尖轻叩,心里暗自盘算起来:
陨星坊市既然有鸿宝阁的分阁,正好借这次机会去探探他们的底细,看看传闻中垄断南洲灵材交易的商行,到底藏着多少门道,日后打交道也能有个分寸;凤瑶凤火灵根,资质绝佳,可宗门如今连适配的基础功法都没有,若是能在坊市淘到一部合适的功法,她的修炼就能少走很多弯路,说不定能更快突破瓶颈,早日成为宗门的助力;还有炼丹和炼器,这两门手艺是宗门发展的根基,眼下弟子们修炼、宗门建设都离不开丹药和法器,必须趁这次机会招两个懂手艺的修士,哪怕只是会基础炼丹、炼器的散修也好,往后就不用再看鸿宝阁的脸色买基础图谱和成品了。
童安化作的张伟刚踏入陨星坊市,喧闹声便裹挟着驳杂气息扑面而来。青石板铺就的主街被人流挤得满满当当,两侧摊位鳞次栉比,吆喝声此起彼伏:“刚出炉的爆炎符,炼气后期修士也能凭它轰开一阶妖兽防御!”远处阁楼气派非凡,“百草堂”“奇器阁”的匾额在灵光下闪着光,偶尔还能看见身着统一服饰的店铺伙计,正对着客人殷勤介绍着货架上的法器丹药。
他拢了拢身上的灰布袍,混在人群里慢悠悠走着。心里清楚,坊市这地方消息最杂,酒楼茶馆向来是修士扎堆闲聊的地方,打探消息得从这两处下手。
往前走了半盏茶功夫,街角一间挂着“临风楼”牌匾的铺子飘出浓郁酒香,里头人声鼎沸。童安抬脚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喊来伙计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灵茶。
邻桌两个修士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一个满脸风霜的壮汉拍着桌子叹气:“上次去采灵菇,撞见鸿宝阁的商队,好家伙,光是护卫就有金丹修士坐镇,咱们这种散修连靠近都不敢。”
另一个瘦高修士捋了捋胡子:“那算什么,我听说风雷宗前段时间遣人来坊市收雷纹石,出价比平时高两成,不知道是不是在炼制什么厉害法器。”
茶喝到一半,他又听见邻桌提起藏剑宗,说他们弟子从不轻易露面,唯独每月十五会来坊市黑市,高价收购破损古剑。
正想多听几句,楼下忽然传来争执声。
他探头一看,是个摆摊的老道正和一个伙计拉扯,老道怀里紧紧抱着个布满裂纹的青铜小鼎:“这鼎是我从妖兽巢穴捡的,就算是残件,怎么也值三枚中品灵石!”
伙计却冷笑:“就这破铜烂铁,顶多值一枚下品灵石,你这是想讹人?”
周围修士纷纷围上去看热闹,童安也起身凑了过去。
正要开口,人群外突然有人喊了句:“老道,这鼎我收了,三枚中品灵石。”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缓步走来,腰间挂着块刻着“鸿”字的玉佩——正是鸿宝阁的人。
老道脸色一变,犹豫片刻还是咬牙道:“不卖!我宁愿砸了也不卖给你们鸿宝阁!”
说罢就要动手,却被锦袍青年身边的护卫一挥手掀翻在地。
童安眉头微皱,刚要上前,那锦袍青年已冷笑着夺过青铜鼎,丢下三枚灵石便带着人转身离去。
人群散去后,童安扶起老道,递过去一瓶疗伤丹。
老道感激地收下,叹了口气说:“鸿宝阁在坊市横行惯了,仗着势力大,经常压价强买。小兄弟,你要是想淘宝贝,别去他们的店铺,也别惹他们的人。”
童安趁机问道:“道友可知哪里能找到懂炼丹或是炼器的人?我现在急需这样的人才。”
老道眼睛一亮:“你往坊市西边走,那里有片散修聚居的石屋区,不少有手艺的修士都在那落脚。其中有个姓柳的老头,以前是大宗门的炼器师,后来犯了错被逐出来,手艺好得很,就是脾气古怪,得用陈年灵酒哄着。”
他还提醒童安,石屋区旁边有间“听风小筑”,里头的说书人不光讲修仙轶事,还能帮人牵线搭桥找行当,不少修士都去那发布招工或者求购消息。
谢过老道后,童安结了账走出临风楼。他没有直接去西边,而是先绕到了黑市入口。
黑市入口藏在一条阴暗小巷里,门口挂着块黑木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隐”字。他刚走进去,就感受到几道隐晦的目光扫过来。
这里的交易比外面直接得多,地摊上摆着带血的妖兽皮毛、封存着怨灵的法器,甚至还有标注着“上古功法残卷”的破旧竹简。
童安一边走一边留意,忽然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满脸褶皱的老婆婆,面前摆着一堆看似普通的草药。他拿起一株叶片带紫纹的草——正是炼制炼气丹的核心材料紫韵草,而且年份比宗门里的足得多。
“小家伙好眼光。”老婆婆沙哑着嗓子开口,“这株紫韵草,要一枚中品灵石。”
童安没还价,直接付了灵石。
他抬眼看向老婆婆,淡淡开口:“老人家,你这紫韵草,我全要了。”
老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将竹筐里十几株品相完好的紫韵草全都推了过来:“一共十五株,算你十四枚中品灵石。”
老婆婆收好灵石,再次低声叮嘱:“鸿宝阁的人今天在坊市四处巡查,你一个外来散修,买这么多灵草容易被盯上,尽早离开黑市为妙。”如此看来,也并非没有指望。
没走多远,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他下意识侧身避让,只见一队银白劲装修士浩浩荡荡从巷口走过——人人腰间挂着刻有“七星”纹样的令牌,袖口绣着北斗七星图案。为首青年面容倨傲,金丹初期的气息毫不遮掩,所过之处,摊主们纷纷低头,不敢出声。
旁边那名修士挑着灵材担子,急忙拉了拉童安的袖子,压低声音:“兄弟,新来的吧?这是七星宗的人,陨星坊市的土皇帝,可得躲远点!”
童安故作茫然:“七星宗?不是坊市的靠山吗?怎么比鸿宝阁的人还横?”
“靠山那是说给外人听的!”那名修士撇撇嘴,满是忌惮,“这坊市本就是七星宗建的,后来鸿宝阁来分了一杯羹。两家表面和气,暗地里抢得凶。七星宗仗着是东道主,在这儿横行霸道——散修摆摊要交管理费,买东西要被抽成,敢反抗,轻则赶走,重则没命。”
话音刚落,七星宗那队人停在一个法器摊前。为首青年随手拿起一面青铜镜,看都不看摊主,直接揣进怀里:“这镜子不错,算七星宗征用了。”
摊主脸色发白,刚想开口,就被护卫一眼瞪了回去,一句话也不敢说。
童安眉头微蹙——七星宗这做派,和以前的黑风宗没两样,只是势力更大。
他正想着,那青年忽然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你是谁?面生得很,哪个宗门的?”
那名修士吓得浑身一僵,拉着童安就要走。童安却不动声色,故作怯懦地拱了拱手:“回、回仙长,我就是个没宗门的散修,第一次来坊市,想买点灵草修炼。”
青年上下扫了他一眼,见他气息只有炼气中期,衣着普通,顿时没了兴趣,冷哼一声:“散修就规矩点,别在坊市惹事,否则别怪七星宗不客气。”
等他们走远,那名修士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兄弟,刚刚太险了!多说一句咱们都得倒霉。我劝你赶紧去西边石屋区,那边离七星宗地盘远,能安生些。”
童安微微点头,心中已有盘算。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炼器师和功法,以后再算这笔账也不迟。
这醉花酿可是大皇子珍藏的佳酿,当年皇室的人送了我不少,如今正好拿来当诱饵——对这种嗜酒如命的炼器师来说,这玩意儿比灵石还管用。
他顺着那名修士指的方向往西边走,越往里走,坊市的喧闹便淡得越多。石屋区的屋子大多是青黑色岩石砌成,屋顶沾着青苔,不少石屋外堆着废弃矿石与断裂的法器胚子,偶尔能听见屋内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转了两个弯,一阵浓烈酒气混杂着铁屑味扑面而来。前方一间石屋木门半掩,门缝透出昏黄灵光,隐约还有哼唱声飘出。
童安上前轻叩木门,哼唱声戛然而止,屋内传出不耐烦的粗哑嗓音:“滚远点!想打法器去前头铺子,老夫不接炼气修士的破活!”
童安没退,反而提高声音:“晚辈带了坛醉花酿,本想请前辈尝尝,既然前辈不便,那晚辈只好……”
话没说完,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拄着铁拐站在门口,满脸褶皱,右眼斜吊着块黑布,麻布衣衫沾满油污,可露在外面的左眼却亮得惊人,直勾勾盯向童安手里的酒葫芦。
“醉花酿?”柳老头喉结滚了一下,伸手就抢,“别拿掺水的劣酒糊弄老夫!”
童安侧身避开,笑着把葫芦递过去:“前辈尝尝便知真假。”
柳老头狐疑地接过葫芦,拔开塞子凑到鼻尖一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仰头抿了一小口,酒水入喉,舒服地喟叹一声,瞥了眼童安:“你这小子,倒有点眼力见。进来吧。”
石屋内陈设简陋,中间摆着烧得通红的熔炉,旁边散落着各种锻造工具,墙角堆着几坛空酒坛。童安刚坐下,柳老头就抱着酒葫芦不肯撒手,一边小口抿着,一边含糊问道:“说吧,想要老夫炼什么?寻常法器就别开口了,耽误我喝酒。”
“晚辈所求,并非炼制器物。”童安拱手道,“晚辈宗门初立,正缺一位炼器宗师坐镇,想请前辈屈尊前往。宗门里灵酒管够,炼制法器的材料也任由前辈取用。”
柳老头喝酒的动作一顿,斜睨着他:“你小子倒敢想。老夫当年被逐出门派,早就不想再入任何宗门受束缚了。”
“前辈并非受束缚,而是做宗门的客卿。”童安不急不躁道,“晚辈知道前辈当年是因不愿为宗门滥炼法宝才被逐。我可梦宗只求安稳发展,绝不强求前辈做违心之事,甚至前辈若想研究新的炼器手法,宗门也会全力支持。”
柳老头的眼神动了动,没应声,手里的酒葫芦却喝得更快了。
童安见状不再多言,安静等着他考量。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呵斥声。
一个穿七星宗服饰的修士踹开隔壁石屋的门,大喊道:“柳老头!让你炼的雷纹盾再不交货,就把你这些破炉子全砸了!”
柳老头脸色一沉,猛地将酒葫芦拍在石桌上:“狗仗人势的东西!老夫说了,那雷纹盾要耗损精血温养,不给好酒补着,谁爱炼谁炼!”
那七星宗修士听见动静闯了进来,看见童安时愣了一下,随即怒道:“哪来的野修士?敢在柳老头这撒野?赶紧滚!”
说着就挥拳朝童安砸来,拳风带着炼气后期的灵力波动。
童安不动声色,低喝一声,反手就是一记击掌奇袭!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石屋。柳老头看得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
童安冷冷道:“七星宗这么欺负人,就不怕遭人记恨?”
那修士又惊又怒,爬起来指着童安吼道:“你敢伤我?等着!我这就叫人来!”
他不敢再动手,挣扎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屋内安静下来。
柳老头盯着童安,忽然笑道:“你这小子,气息压得挺像那么回事,身手可不一般啊。你那宗门,真能让老夫随心所欲喝酒炼器?”
“绝无虚言。”童安点头。
柳老头把剩下的醉花酿一饮而尽,“哐当”将酒葫芦往桌上一扔:“成!老夫跟你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没好酒,老夫立马卷铺盖跑路!”
童安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他想起还要找炼丹师,趁机问道:“前辈在这石屋区待了许久,可知哪位炼丹师愿意出山?”
“炼丹师?”柳老头摸了摸胡子,“往石屋区最里头走,有间药庐。里头住着个姓周的丫头,炼丹手艺不错,就是性子倔。她师父前阵子被鸿宝阁的人坑了,炼废了一批上品丹药,欠了不少灵石,现在正愁着还债呢。”
童安谢过柳老头,约定好明日在坊市入口汇合,便转身往药庐走去。刚走没几步,就见前方一间石屋前围着几个修士,正对着屋内指指点点,屋门上赫然挂着“周记药庐”的木牌。
童安快步穿过窄巷,拨开人群,轻轻叩了叩木门:“晚辈张伟,有事求见周前辈。”
门内沉默片刻,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童安推门而入,屋内摆着十几个药罐,架子上整齐码着晒干的灵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桌边,脸色苍白,咳嗽不止;旁边站着个浅绿衣裙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手握药杵,警惕地盯着他。
“不知道友前来,所需何物?”周老者缓了口气,声音虚弱。
童安拱手行礼:“晚辈并非来买丹药,而是有一事相商——晚辈宗门初立,急需一位炼丹师坐镇。听闻前辈炼丹术高超,想请前辈加入。只要前辈肯来,您欠鸿宝阁的灵石,晚辈可以一并解决,宗门还会提供更好的炼丹环境与灵材,保您再无后顾之忧。”
“你休要胡言!”少女猛地将药杵往石臼上一砸,怒声道,“师傅,这小子一上来就说狂言,肯定没安好心!鸿宝阁前两天还来逼债,他说不定就是鸿宝阁派来的,想骗您去做苦役!”
周老者也皱起眉头,打量着童安:“道友可知我欠鸿宝阁多少灵石?足足五百枚中品灵石,可不是小数目。你一个看似炼气中期的修士,如何拿得出这么多灵石?”
童安早有准备,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十枚上品灵石,灵光流转,晃得人眼目一亮。
童安合上玉盒,神色坦然:“前辈请看,这些灵石足够还清债务。晚辈修为虽不高,宗门却有几分底蕴,绝无虚言。”
少女望着玉盒中灵光熠熠的上品灵石,心头一震,嘴上仍硬:“就算有灵石,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万一骗我师傅炼禁丹、软禁我们怎么办!”
“小友多虑了。”童安温和一笑,“我宗门名为可梦宗,只做正道修行之事。前辈若来,只需指点弟子炼丹、炼制日常丹药即可,绝不强迫做半分违心之事。若是不信,可先随我回宗查看,不满意,晚辈绝不强留,再赠十枚上品灵石作为补偿。”
周老者望着灵石,又看童安眼神坦荡,咳嗽几声,语气已然松动:“老夫并非不愿……只是鸿宝阁手段霸道,若是知道我们要走,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点前辈尽管放心。”童安语气斩钉截铁,“明日我自会护送你们师徒安全离开,鸿宝阁若敢阻拦,晚辈自有应对之法。”
少女还想再劝,却被周老者抬手拦下。老者望着童安,缓缓点头:
“好,老夫信你一次。明日,我们师徒便跟你走。”
童安心中一喜,正要开口道谢,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喧哗。
几名身着锦袍、腰悬“鸿”字玉佩的修士堵死门口,为首之人正是先前在街头强夺青铜鼎的锦袍青年。
他阴恻恻冷笑:“周老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想跟着外人跑路,问过我鸿宝阁了吗?”
童安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一直为掩人耳目、压制在炼气中期的气息,在此刻轰然放开。
“呵呵,来得正好。”
他心中一声低语:
“系统,境界调整——金丹后期!”锦袍青年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一步,指着童安喝道:“留步!你是谁?敢拦我们鸿宝阁办事?”
“办事?”
童安缓步走出药庐,挡在周老者师徒身前,目光冷然扫过众人,“诸位如此咄咄逼人,不就是要灵石?我替他们还清便是,何必为难两位炼丹师?”
“就你?”锦袍青年先是一怔,随即捧腹狂笑,“哈哈哈!一个无名散修也敢口出狂言?你知道周老头欠我们多少吗?五百枚中品灵石!你拿得出来?”
童安懒得废话,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灵石。
灵石一出,精纯浑厚的灵光瞬间弥漫开来,连空气都微微震颤。
“这是……极品灵石!”
鸿宝阁一众修士瞬间噤声,眼睛死死盯住那块灵石,呼吸都变得急促。
童安冷眼瞥着他们贪婪的模样,随手将极品灵石收回,淡淡问道:
“不知道这个,够不够?”
锦袍青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
“道友,我们鸿宝阁有规矩——欠债逾期要算利息。如今利息早已涨了,一块极品灵石……不够!”
“好啊。”童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不就是要灵石吗?阁下若是有命拿,我给了便是。”
“猖狂!”锦袍青年怒喝,“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金丹后期?这里是陨星坊市,是我们鸿宝阁的地盘!你敢动手,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
童安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冷。
他抬手对着旁边的石墙轻轻一按——
轰——!
巨响炸开,坚硬的岩石瞬间崩裂飞溅,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
“我今天不仅要带他们走,还要看看,你们鸿宝阁,到底能不能拦得住我!”
周老者和那绿衣少女站在药庐门口,望着童安挺拔的背影,满眼震撼。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打扮普通、自称散修的年轻人,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修为。
童安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一众鸿宝阁修士,语气冰寒:
“既然你们主动找死,那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玩。”
“扎根!”
童安低声念出,脚下灵光一沉,身形如同与大地连为一体,源源不断的生机从地底涌入,每一刻都在自动恢复气血。
锦袍青年厉声喝道:“小子,你这是自掘坟墓!给我上!”
几名鸿宝阁修士手中灵光闪烁冲来!
童安同时将自身的血量、双防重新调整,同时小声说道:
“宇宙力量!”
物防、特防齐齐暴涨。
任凭对方法术、法器轰在身上,只溅起淡淡灵光,连一丝伤痕都留不下。
童安淡淡开口:
“你们的攻击,连我的防都破不了。”“再给我上!我不信他能一直撑着!”锦袍青年气急败坏地嘶吼。
童安只是轻笑一声,眸中灵光微闪:
“催眠术!”
无形的精神波动扩散而出,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修士眼皮一耷拉,当场倒地呼呼大睡。
“该死——!”
锦袍青年又惊又怒,浑身灵力爆发,一拳狠狠朝童安面门砸来!
童安不闪不避,反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顶头盔,往头上一戴——
凸凸头盔!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头盔上。
下一秒,锦袍青年脸色骤变,他整个人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
携带该道具,受到接触类攻击时,攻击方将损失自身最大气血的六分之一!这也是百分比伤害!
“宇宙力量!”
童安物防、特防再度拔高,肉身宛如精钢浇筑。
紧跟着他眸色一凝:
“催眠术!”
剩下几名鸿宝阁修士连哼都没哼一声,齐刷刷倒地昏睡过去。
一旁的周老者和少女看得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
这看似普通的青年,居然掌握着如此诡异又霸道的神通?
片刻后,锦袍青年一行人悠悠转醒。
他捂着火辣辣的胸口,又惊又怒:“你别得意!所有人,远程法术攻击,别跟他近身!”
锦袍青年一行人刚爬起来,就见童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睡醒了?我再让你们好好睡一会儿!”
“催眠术!”
几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扑通”一声再次倒地呼呼大睡。
等他们刚醒,童安又是淡淡一句:
“还没睡够吧,继续。”
“催眠术!”
几人又直挺挺倒下。
如此反复几回,童安趁着他们昏睡的间隙,不断催动:
“宇宙力量!”
“宇宙力量!”
“宇宙力量!”
“辅助力量!”
之前层层叠加的能力等级,在此刻尽数爆发!
能力提得越高,这一击便越恐怖!
冲在最前的几名修士连惨叫都没发出,瞬间陨落,血条直接清空。
锦袍青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哪里还有半分嚣张。
他颤声嘶吼:
“你给我等着!——撤!!!”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童安转身对周老者笑道:“前辈放心,明日我们安心离开,没人敢拦。”
周老者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道友出手相助!老夫明日定带着徒弟,随道友前往可梦宗!”
“不用客气,眼下还是尽早准备妥当为好。”童安对着周老者师徒拱了拱手,“坊市这边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变数,二位尽快收拾炼丹工具和常用灵材,明日卯时,我在坊市东门口等你们。”
周老者连忙点头:“道友放心,我们师徒这就收拾,绝不让你久等!”
待童安离开,少女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感慨:“师傅,没想到这看着平平无奇的小子,居然这么厉害!连鸿宝阁的人都被他吓跑了,咱们这次说不定真能寻个清净地方,不用再被人追着要债了!”
周老者望着窗外童安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期许:“为师一生都献给了丹道,流落坊市后,又被鸿宝阁逼着赶工炼丹,半点自由都没有……若是真有个地方能让我安安心心研究丹方,不用管这些纷争俗事,就算让我多炼几炉基础丹药,也心甘情愿啊。”
“好啦师傅,别感慨了!”少女笑着拿起墙角的布包,“咱们快点收拾,灵草、药罐、还有您那本祖传的丹经,都得带上,可别落下了!”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急。”
另一边,童安快步回到柳老头的石屋前,刚推开门,就见老头抱着酒葫芦坐在门槛上,嘴角还沾着酒渍。
“哟?这么快就结束了?”柳老头抬了抬眼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刚才在屋里可是听见动静了,你小子把鸿宝阁的人得罪得不轻啊——就不怕他们明天派人拦路?”
“一群只会仗势欺人的渣渣而已,不足为惧。”童安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目光扫过屋内散落的锻造工具,“柳前辈,明日卯时在坊市东门汇合,您也尽快收拾常用的炼器家伙。宗门那边已经为您准备好专属炼器室,熔炉和矿石都备齐了,就等您过去开工。”
柳老头哼了一声,又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急什么?老夫的东西不多,打包起来也就一包袱的事。”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站起身,踉跄着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嘟囔:“不过你小子还算对我胃口。等到了宗门,可别忘了你说的"灵酒管够",要是敢糊弄老夫……”
“前辈放心,保管让您喝个够。”
老头脚步一顿,嘴角悄悄勾起,没再多说,抱着酒葫芦钻进屋里收拾东西去了——那模样,哪还有半分之前“不愿受束缚”的架子,倒像是早就盼着离开这石屋区似的。
剩下一点时间,童安转身又往黑市走去,心里还存着几分期待——说不定能淘到适合凤瑶那丫头的火属性冷门功法。
可他在黑市转了一圈又一圈,摊主们摆出来的要么是烂大街的基础剑法、炼气期心法,要么就是标着“上古传承”、实则错漏百出的破烂竹简,连一本能入眼的中阶功法都没有。
“功法……功法……这卖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童安越逛越无语,又转了半个时辰,脚都走酸了,依旧一无所获。他靠在巷口石墙上,忍不住低声吐槽:
“我真服了……这陨星坊市看着热闹,怎么连本正经功法都淘不到?早知道昨天就先去鸿宝阁分阁看看,哪怕贵点,至少是真的。”
可一想到鸿宝阁那锦袍青年嚣张的嘴脸,他又立刻压下这个念头。现在过去,铁定被刁难刁难。不如先把人平安带回宗门,等日后宗门壮大了,再找鸿宝阁“好好聊聊”功法的事。
“罢了,先不想功法了。”
童安走到坊市僻静处,掏出传音玉佩,指尖轻点。
很快传来江韩沉稳的声音:“二弟?在坊市那边情况如何?”
“一切顺利。”童安语气轻松,压低声音道,“炼丹师和炼器师都敲定了,明天就能带回宗门。还淘到不少紫韵草这类炼丹材料,足够炼一阵子炼气丹了。”
玉佩那头顿了顿,立刻换成江素素惊喜的嗓音:“真的?太好了!有了炼丹师和炼器师,宗门弟子的修炼资源就能自己供,再也不用被外面商行随意抬价了!”
“不过有件事要你们加急处理。”童安话锋一转,语气郑重,
“那位炼器师柳前辈嗜酒如命,尤其好陈年灵酒。你们立刻集结弟子,去周边城镇酒肆、散修据点收灵酒,品质一定要好,不管多少灵石,先把量备足——要是让他觉得宗门没好酒,他转头就走。”
他顿了顿,又问:“之前安排建造的炼器室和炼丹室,现在怎么样了?明天人到了能不能直接用?”
“放心,基本都完工了。”江韩立刻回道,“炼器室的熔炉是用黑风宗缴获的玄铁岩打造的,耐高温更强;炼丹室也按你的要求布了聚灵阵,灵气比修炼区还浓,只要他们带齐工具,明天就能开工。”
“好好好,动作一定要快,别出纰漏。”童安松了口气,“灵酒的事多上心,本地不够就加价从附近散修据点收,务必让柳前辈满意。”
“放心!我们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