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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可梦招式修仙:第六十七章 黑风宗以有取死之道

“我说……要不然你们俩出手吧,这种货色让我亲自出手,太掉价了。” 江素素又气又急,一把拽住童安的胳膊就往外拉:“你现在可是宗主!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你不出头像话吗?新弟子都看着呢,以后谁还服你?快走!” 山门之外,黑风宗宗主赵烈勒住坐骑,望着紧闭的大门怒声咆哮:“可梦宗的鼠辈!躲在里面没脸见人吗?敢偷我宗门灵材、伤我侄子,今日我定踏平你们宗门!” 吼声刚落,山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 童安被江素素硬拽着走出来,江韩紧随其后。 听着赵烈的叫嚣,童安眉头一皱,当场不耐烦地冷喝: “你狗叫什么?” 话音落下,他嘴唇微动,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地裂!” 话音刚落,一道漆黑深沟瞬间从地面轰然裂开,带着刺耳的土石摩擦声,朝着黑风宗一名弟子极速蔓延而去。那弟子猝不及防,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翻涌的地缝瞬间吞噬,连一丝气息都没能留下,当场陨落。 山门内,新弟子们正扒着山门缝隙偷偷观望,见状纷纷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便压抑不住地爆发出低低的惊叹:“卧槽!宗主明明只是金丹初期,居然能一招秒杀?也太酷啦!这实力也太离谱了吧!” 赵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子被杀,气得双目赤红、浑身发抖,指着童安的手指都在颤抖,厉声怒喝:“你就是立飞雨?!” “不错,就是我。”童安双手抱胸,神色淡然,“不过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偷你黑风宗的东西,可有证据?空口白牙,也敢乱污蔑人?” “证据?”赵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南洲近来就你们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宗门,竟敢用我黑风宗独有的玄铁岩修建斗法台,不是你们偷的,还能是谁?你今日杀我弟子、辱我宗门,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纳命来!” 说着,赵烈便抬手抽出腰间长刀,刀身泛着凛冽的黑气,一股金丹后期的威压瞬间席卷而来,直逼童安。 童安心里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再斗法了,累得要死。不过素素他们说得对,还是演一下吧…… 童安不等刀气沾身,身子一软,“噗通”一声直接假装倒地,还十分配合地闷哼了一声。 赵烈劈到一半都愣了,收刀悬在半空,一脸懵: “我……我刚刚打到他了吗?” 山门内偷看的新弟子也集体傻眼,小声嘀咕: “怎么回事?宗主不是能一招秒杀吗……” 只有江韩和江素素一眼就看出来——他这纯粹是在演戏。 童安躺在地上,还故意虚弱地哀嚎: “啊~没想到黑风宗宗主法力高强……我、我不是对手啊……” 赵烈整个人都懵了,举着刀愣在原地,一脸怀疑人生。 他愣了半天,才强行找回气场,干咳两声,装出威严模样: “咳咳……立飞雨,现在知道我的实力了吧?乖乖把你们宗门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童安踉踉跄跄站起身,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高声道: “我虽只是金丹初期修为,但为了宗门,为了弟子,为了苍云大陆……我绝不会退让!” “螳臂当车!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赵烈怒喝。 童安嘴唇微动,极轻地念了两个字: “飞翔!” “有能耐,就来空中与我一战!” “猖狂!” 赵烈当即腾空追去。 可童安压根不跟他打,就仗着飞翔招式一路绕圈躲闪,怎么耗人怎么来,就是不正面交手。 “小辈!你只会跑吗?” 赵烈在后面气得暴跳,心里又惊又疑,“这立飞雨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我修为比他高,居然追不上他!” 童安懒得理他,只是小声喊了一句: “水枪!” 一道细而急的水流瞬间射出,精准滋在赵烈脸上。 赵烈一怔,当场炸毛: “你敢侮辱我?!” “影子分身!” 数个一模一样的童安瞬间散开,漫天都是虚影。 “龙之怒!” 狂暴的能量轰向赵烈。 “雕虫小技!” 赵烈大刀横扫,直接劈散分身,一眼锁定本体,直冲而来:“立飞雨!” 童安再次加速,猛地拉开距离,就这么慢悠悠耗着他。 “差不多了……” 童安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演了这么久,总算能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了。下一秒,他故意收敛了所有招式力道,浑身猛地一颤,装作彻底力竭的模样,背后的能量羽翼瞬间消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从高空直直坠了下去,途中还刻意发出几声虚弱的闷哼,模样狼狈不堪。 “哈哈哈!小辈,终于撑不住了?灵力耗尽了吧!” 赵烈见状,笑得癫狂,原本追得气喘吁吁的身形瞬间提速,俯冲而下,手中长刀再次凝聚起浓郁的黑气,眼神里满是狠戾与狂喜,“你今日敢辱我黑风宗、杀我弟子,还敢戏耍我,你给我去死——” 山门内,那些刚加入可梦宗的新弟子们早已吓得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攥着拳头,声音都带着哭腔:“我的天啊!我刚加入宗门没一天,宗主要嗝屁了吗?这可怎么办啊!” 还有人急得直跺脚,满心都是绝望,毕竟刚才童安秒杀黑风宗弟子的模样还在眼前,此刻却落得这般境地,巨大的反差让他们难以接受。 江韩和江素素站在山门处,神色依旧平静,眼底没有丝毫慌乱,显然早已看透了童安的把戏,甚至还悄悄对视了一眼,眼底藏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这家伙,演戏还真是越来越逼真了。 就在赵烈的长刀即将劈中下坠的童安、所有人都以为童安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阵欢快又突兀的音乐突然响起,源头正是悬浮在半空的小镜金刚。它晃了晃带着手脚的身子,播放音乐,彻底打破了当下紧张到窒息的氛围。 赵烈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满眼都是疑惑与烦躁,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厉声呵斥:“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音乐?!谁在装神弄鬼?!”他完全没料到,在这生死关头,居然会突然冒出这样一阵不合时宜的音乐,一时之间竟忘了继续攻击,注意力全被音乐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下坠的童安稳稳落地,身形微微一弯,随即缓缓直起身,脸上的虚弱与狼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个力竭下坠的人根本不是他。他抬眼看向还在愣神的赵烈,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先低声说了一句:“差不多了,别演了。” 话音刚落,童安嘴唇微动,:“绝对零度!” 没有丝毫预兆,一股远超想象的极致寒气瞬间从童安体内爆发而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席卷向赵烈。 赵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疑惑还僵在原地,连瞳孔都没来得及收缩,身体就被这股极致寒气彻底冻结——从脚尖到头顶,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他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座冰雕,连身上的黑气都被瞬间冰封,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惨叫,连气息都在刹那间消散殆尽。 一秒之后,冰封的身体“咔嚓”一声碎裂,化作无数冰屑,随风飘散,赵烈,彻底陨落,连一丝残骸都没有留下。 空气中的冰屑还未散尽,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可梦宗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小声的嘀咕声渐渐响起: “怎么回事?黑风宗宗主怎么直接陨落了?” “对啊对啊,刚刚他不还占着绝对优势,追着咱们宗主打吗?怎么突然就没了?” “不是……咱们宗主刚才那一下,是一招秒了他?” “那之前宗主倒地、被追着跑,难道是……” 众人越想越疑惑,刚才的紧张与绝望还萦绕在心头,此刻却只剩下满脸的难以置信,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 童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慵懒地走到弟子们身边,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仿佛刚才秒杀赵烈的人不是他,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飞虫。 就在这时,悬浮在半空的小镜金刚晃了晃带手脚的身子,用洪亮又搞怪的声音大喊起来,还特意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宣告什么惊天大事: “立飞雨开局不利——!立飞雨疲于奔命——!立飞雨陷入绝境——!立飞雨发表胜利宣言——!” 喊完之后,它还晃了晃身子,凑到童安身边,小声补了一句:主人,我喊得对不对?是不是把你演戏的全过程都念出来啦?” 弟子们听到这话,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震惊与崇拜,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原来如此!宗主刚才是在演戏?!” “我的天!演得也太像了吧!我们都以为宗主真的要输了!” “一招秒了金丹后期的赵烈,宗主也太厉害了吧!” “难怪刚才宗主一直跑,原来是在戏耍他啊!” 黑风宗的弟子们还僵在原地,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前一秒还气势汹汹、扬言要踏平可梦宗的宗主,下一秒就化作冰屑陨落,连一丝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众人愣了足足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宗主没了,他们的主心骨,没了! 黑风宗的几位长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惧与绝望。他们很清楚,赵烈都被童安一招秒杀,凭他们这点本事,根本不够看,反抗只会是死路一条。 几乎是同一时间,几位长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童安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声音里满是哀求与颤抖:“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我们黑风宗愿意归顺可梦宗,求前辈别杀我们!都是那老小子一意孤行,非要来找可梦宗的麻烦,跟我们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啊!” 其余的黑风宗弟子见状,也瞬间慌了神,纷纷扔下手中的法器,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念叨着“求前辈饶命”,生怕下一个陨落的就是自己,一时间,跪地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再也没了半分刚才上门挑衅的嚣张气焰。 江韩缓步走了过来,目光沉沉地扫过跪地的众人,语气也重了几分:“但若是有人敢阳奉阴违,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或者心存二心、暗中作祟……后果自负!” “前辈放心!前辈放心!”黑风宗的大长老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谄媚与惶恐,头磕得更响了,“我们绝对不敢!绝对不敢有二心!以后一定忠心耿耿追随前辈,遵守宗门规矩,唯可梦宗马首是瞻!” 其余长老和弟子也纷纷附和,连连表忠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眼前这位煞神动怒。 童安站在一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慵懒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无所谓:“随便你们,别给我惹麻烦就行,不然……”他没继续说下去,但眼底的寒意,却让跪地的众人浑身一僵,磕头磕得更勤了。“老夫不是什么恶魔,都起来吧。”童安走过去,对着跪地的众人随意摆了摆手, 黑风宗的众人却没敢立刻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满是惶恐与崩溃,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数吐槽与绝望在心底疯狂翻涌—— 这是哪里来的魔道修士啊?!抬手就是一招绝杀,一秒钟就干掉了他们金丹后期的宗主,连一丝余地都不留,下手狠辣到极致,居然还说自己不是恶魔?! 我们刚才真是瞎了眼,居然敢上门挑衅这种煞神!这可梦宗哪里是什么刚冒出来的正道小宗门,分明就是披着正道外衣的魔宗啊!宗主行事乖张,出手狠戾,连演戏都带着一股杀伐气,比我们黑风宗还要霸道几分! 为什么我们这么倒霉?!要不是赵烈那老小子一意孤行,非要来报仇、抢地盘,我们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不仅宗主没了,还要归顺一个比魔道还可怕的宗门,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众人心里哭天喊地,却连一句抱怨都不敢说出口,只能死死低着头,浑身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还是黑风宗的大长老反应最快,连忙又磕了一个头,陪着谄媚的笑脸:“谢前辈!谢前辈开恩!” 说完,他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又连忙示意身边的长老和弟子起身,全程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得童安不高兴。其余人也连忙跟着起身,低着头,双手放在身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底的恐惧丝毫未减——眼前这位“不是恶魔”的前辈,可比真正的恶魔还要让人忌惮。 童安扫了他们一眼,看出了他们的惶恐,打了个哈欠:“别杵在这里挡路,以后就在宗门里安分守己做事,江远长老,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我去补觉。” 说完,不等江韩回应,他便转身朝着宗门内走去,步伐慵懒,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以及收服黑风宗的大事,都不如一场好觉重要。 江韩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依旧瑟瑟发抖的黑风宗众人,语气又严肃了几分:“都跟我来,我带你们熟悉宗门规矩,若有半点懈怠,休怪我不客气。” 黑风宗众人连忙应声,低着头紧紧跟上,心里依旧在崩溃哀嚎——这哪里是归顺宗门,分明是入了虎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