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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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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第65章 不是,你写的这也叫诗?

凤栖船内,烛影摇红。 君傲与凤九隔案对坐,案上清茶已换过三盏,茶香袅袅,混着船舱里若有似无的兰麝气息。 阿青与阿水侍立在后,面面相觑。 她们从不知道,自家世子竟能引经据典,谈吐间文采飞扬。 《文心雕龙》、《诗品》、《昭明文选》…… 那些她们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典籍,世子竟能信手拈来,随口评点。 凤九眼中的光越来越亮。 君傲所说的这些典籍,连她都没有听说过。但其中论及文章气韵、诗道境界的见解,却让她惊为天人! “世子这些典籍当真妙不可言,”凤九忍不住道,“只是为何我一个都没听过?” 君傲心想:你要是听过才见鬼了! 面上却露出几分怅然:“这些典籍……都是娘给我的。” 凤九一怔。 是了,他娘可是洛惊鸿。 那个来历神秘的女人。就连老师都曾说过,惊鸿仙子的传承深不可测,无人知晓她究竟来自何处。甚至有传言称,她来自传说中的仙域…… 莫非这些典籍,真是她从仙域带出的? 凤九深深看了君傲一眼,没有追问。 行走天下这些年,她以风月之名遍访九州,见过无数所谓的“才子”。有的故作清高,有的附庸风雅,更多的则是毫不掩饰地贪恋她的容貌。 可眼前这位南王世子不一样。 他看她的眼神确实不正经,却坦荡得近乎直白——就像在欣赏一件好看的花瓶,直来直去,不屑伪装。 更重要的,是他的见解。 “世子真爱读书?”凤九轻抿一口茶,含笑问道。 “爱,怎能不爱。”君傲长叹一声,神色竟有几分落寞,“我从小没有丹田,无法修行武道,读书……便成了唯一的寄托。” 身后的阿水嘴角抽了抽。 她想起小时候,王妃提着剑在王府里追了世子一天,逼他念书。那时世子躲在假山后喊的是什么来着? ——“这世道读书有个屁用!能当饭吃还是能打架?” “惊鸿仙子当年便是才情冠绝天下,”凤九眼中闪过一丝缅怀,“世子作为她的儿子,自然是爱读书的。” 她顿了顿,忽然正色问道:“只是小女子斗胆一问……世子读书,是为了什么?” 君傲愣住了。 这一世,除了那些藏在床底下的“禁书”,他认真读过的书屈指可数。 可美人当前,总不能说“为了装逼”吧? 他脑中飞快转动,忽然想起前世那位伟人的名言。 于是,君傲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江面上倒映的星月,侧脸在烛光中显出少见的肃穆。 良久,他转过身,一字一句道: “为……大武之崛起而读书!” 话音落,船舱里静了一瞬。 阿青垂下眼帘,阿水别过头撇了撇嘴。 凤九却猛地站起身! 她身前的茶盏被衣袖带倒,茶水在案上淌开一片深色,可她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君傲,声音微颤:“世子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 “可大武尚武成风,”凤九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如今扶桑鬼国入侵,朝野上下都说,唯有武道才能救国!” 君傲笑了。 “谁说的?中州学宫那几位大儒,哪个练过武?夫子他老人家,更是当今天下最强三人之一——他修的是儒道!” 他走回案前,声音清朗:“读书能明理,能养气,能观天地,能察人心。儒道修行到深处,言出法随,一字镇山河,又何须拳脚刀兵?” 凤九美目中异彩流转。 她行走天下这些年,等的就是这句话。 老师让她寻找能继承儒道真传的人,不是那些只会吟风弄月的酸儒,而是真正明白“读书为何”的人。 “只可惜……”凤九轻叹一声,眼中闪过惋惜,“世子没有丹田,无法炼化天地灵气入体,否则走儒道一途,定能成为当世大儒。” 君傲摆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丹田有没有无所谓,读书让我聪明就够了。将来本世子指挥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眼看牛皮越吹越大,阿水终于忍不住了。 “世子,”她上前半步,声音冷淡,“时辰不早了,该回去歇息了。” 言下之意:别吹了,再吹牛皮要破了。 君傲干笑两声,起身告辞。 他心里其实也郁闷。 原以为这次出来,能钓几条大鱼。 却不曾想,鱼儿没钓到,反而招惹了一个天人境的女人。 这妞看我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要不趁热打铁,将她拿下? 还是算了,自己肚里就这点前世记忆,万一弄不好穿帮了,那乐子就大了! …… 凤九送他到船头,夜风拂起她的长发,那双眸子里波光流转,像要把君傲的影子刻进去。 “世子,”她忽然开口,“若他日有缘,还想再听世子论道。” 君傲拱了拱手,转身对阿青和阿水道: “带我下船。” 阿青阿水正要提气带他飞身下船—— “小子!来了!来了来了!” 万魂幡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开,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东边江面!一个第七境,一个天人第一境——大鱼!两条大鱼!” 君傲脚步一顿,眼中精光爆闪。 他望向漆黑江面,嘴角缓缓勾起。 等了这么久。 鱼儿,终于上钩了。 几乎同时,一艘快舟如离弦之箭般划破江面,朝着凤栖船疾驰而来。舟上两道身影立在船头,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江风骤冷。 凤九眉头微蹙:“他怎么来了?” 君傲闻言,侧目问道:“凤九姑娘认得他们?” 凤九点头,目光落在快舟上那个锦衣青年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他已纠缠我多日。” 君傲乐了。 得,这鬼子还是个痴情种。 不过你丫的不知道这女人是天人境吗?敢纠缠她,胆子挺肥啊。 快舟转眼已至船下。 锦衣青年足尖轻点,身形飘然落在船头甲板。他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如冠玉,眉眼间带着几分倨傲,身后跟着个气息沉凝的黑袍老者。 “凤九姑娘,”青年拱手作揖,声音温润,“云某仰慕姑娘已久,几日来三番五次求见,姑娘都避而不见。” 他目光转向君傲,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怎么这位南王世子一来,姑娘就见了呢?” 凤九立于船头,衣袂飘飘,声音清淡:“云公子,小女子早说过,想见我,须先过诗词考核。你所作之诗……并未通过。” 她顿了顿:“至于世子殿下,所作之诗的确合我心境,自然可见。” 青年——化名云凡的玉仁脸色一沉:“不可能!他写的诗,能有我写得好?” 君傲来了兴致,凑到凤九身边,压低声音问:“这家伙写了什么诗?” 凤九瞥了玉仁一眼,轻声念道: “佳人独倚望江楼,眼望孤帆愁上头。 莫是船家忘结账,迟迟不肯把帆收。” “噗——” 君傲没憋住,笑喷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玉仁,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也叫诗?这他娘的打油诗都算不上吧!” 玉仁脸色瞬间铁青。 他身后的黑袍老者缓缓抬头,目光如毒蛇般盯住君傲。 江风里,杀意悄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