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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修道三十载,我只杀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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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修道三十载,我只杀不渡:第54章 可供患难,不可共富贵

心里虽然这么想,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可我还是内视着丹田处的黑气,只见那黑气在丹田处隐藏,而那黄鼠狼的妖气在被一点点的吞噬,这妖气的养分在我的感觉里比那冤魂的怨气还要淳厚,只见那黑气肉眼可见的变的浓郁且壮大。 也正是因为我在思虑这两件事是不是巧合,在内视和思索自己会不会产生心魔,所以对于车上众人的崇拜和敬意并没有太多回应,可越是这样,他们就越觉得我高深莫测,看我的眼神都接近崇拜了。 先是张大虎的张庄村事件,再有这小巴车事件,这两个眼见为实的事情一发生,我的名声在临江镇必然会有质的飞跃,以往我觉得名声越大就越赚钱,出了这事儿我肯定会高兴,可这个节骨眼儿上,一想到名声二字我就下意识的想到师父对我的算计,让我心里反而会变得难受。 司机连着抽了几根烟,稳定了心神这才要发动车继续走。 有人心有余悸的对司机道:“算球了,我还是走路回家吧,你刚惹了黄鼠狼,别等下又被蒙了眼,你犯了错老子还要跟着你陪葬!再见了您!” 他这么一说,也有人响应要下车坐“11路”公交车自己走回去。 司机哭笑不得的道:“你们怕个毛!有林先生在车上,别说一个黄鼠狼了,就是惹了黑山老妖她也奈何不了咱们!” “你吹牛逼别带上我,惹上那玩意儿,我跑的比你还快!”我笑着说道。 我这么一说,车里哈哈大笑,胆子小的下车之后,司机也发了车,这下车上的气氛就好了很多,起码大家都不敢抽烟不敢大声说话,眼睛动不动就瞟向了我,还有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儿暗送秋波,搞的我多少有点心神荡漾。 等到了镇上我下车的时候,我把司机塞给我的那包钱还了回去,并且在手中用黑气画了一道驱邪镇煞的符箓在车门上一拍,拍完我对司机说道:“我已经在你这车门上留了一道印记,必然不会有邪祟再来闹事儿。” 司机再看我,眼里已经满是感激。 恨不得再次给我磕头跪下。 他又不是没脑子,自然知道我最后拍这道符的作用有多大,不止是驱邪镇煞的作用,更是给乘客们吃一颗定心丸,不然经了此事儿,我的名声是有了,他这个司机这辆车的名声就臭了,谁都知道他得罪了黄鼠狼,这次有我在才化险为夷,下次我不在呢? 谁还敢坐这辆车? 有了这道符,他就可以说,林先生已经在门口用了法术,我的车保证安全! 我觉得这才是一个“先生”该做的事儿,赚钱平怨的同时给人安全感。 等回到了铺子,李广二牛跟许老头正在打扑克,打的是我们这边很多人都玩的“5十k”。 三个人也真的是闲的蛋疼,没有打钱,输了的人就弹脑瓜崩,二牛是一个憨厚孩子,打这种要带智商的玩法自然是玩不过他们俩,只见二牛的眉心都被弹的肿了一个大包。 “别他妈欺负二牛了,看给孩子弹的!”我笑骂道。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弹两下说不定哪天咱们二牛就开窍了!”李广笑道。 “远哥,你来帮我打,替我报仇!”二牛委屈巴巴的说道。 我走了过去,接过了二牛的牌,我的牌技其实比二牛也好不到哪里去,奈何我的运气好到爆,连着抓了几手好牌,把李广和许老头给杀的片甲不留,二牛也是毫不留情,特别是对李广这厮,那是卯足了劲儿的弹他的脑瓜崩,直接把李广给弹的惨叫连连。 等到第四把,李广又抓了一把烂牌,直接把牌一丢道:“忘了林远现在是个阴阳先生了,跟这种人玩牌那不是屎壳郎饿了——找屎吗?不玩了不玩了,小远,我听说是几辆豪车给你接走的,这次出去办事儿,又搞了一把大的吧?” 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把牌一丢,直接怒道:“别提了,差点阴沟里面翻了小船。” “咋?邻居说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娘们儿接走的你,难不成给你搞了个仙人跳?”李广贱兮兮的文道。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把这事儿说出来,我是想维护师父的名声不假,可在这三个弟兄们面前没必要,一是我最亲近的人,二来他们对师父的脾气秉性也多少了解一些,第三,我其实也相信秦青山的判断,师父害我一次不成必然不会罢手。 既然早晚要翻脸,我还不如给弟兄们打个预防针。 等我说完了此次事情的经过,三个人也是听的义愤填膺,纷纷骂我师父不是人,再怎么着我也是他徒弟,我在临江镇这才刚过了几天的好日子,他就过来祸害人。 “按理说,林远就在临江镇这边开堂口对他的影响不大,至于外人说林远青出于蓝胜于蓝也不至于建民气成这样,归根到底,是嫉妒,林远忽然得到了建民一辈子求而不得的气,这让他心里失衡了,他甚至会觉得是林远暗中的讨好林先生得了这传承,有意瞒着他。”许老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窍。 “我也是这么琢磨的。”我点了点头。 “那你得小心点了,建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了解他,他这个人,可以共患难,却不能共富贵。”许老头说道。 他跟师父认识的时间最长,而且有别于我们当年跟着师父的时候都是半大孩子,他对师父的了解和认知是远超于我们的。 所以他的话,十分权威。 “我不管他是谁,他敢再害远哥,我剥了他的皮。”二牛笑着说道。 “剥他的皮算什么,我去刨了他家祖坟!”李广恶狠狠的说道。 许老头没有发表意见,他是一个稳重的老者,肯定不会说出偏激的话,但是我绝对相信他会站在我这边,他轻声的问道:“你没打电话给他吧?” “没有,不知道说什么。”我苦笑道。 “没打是对的,你越跟他解释,他越恨你,他知道了你的情况之后,连一个象征性打听的电话都没给你打,说明他自己已经认定你背叛了他,他这个人认定的事儿,很难去改变。”许老头道。 “算了算了,不说这事儿了,喝酒!我去买酒菜!”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