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后,我和阿姐嫁给隔壁兄弟:第311章 添置家什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又说起了盖铺子的事。陈父把刘瓦匠的话又细细说了一遍,每个人都听得认真。
陈母说:“那明天我去县城摆摊的时候,先带一部分东西过去。”
陈大山说:“娘,我明天跟您一起去。先把木匠工具送过去,再收拾收拾院子。”
陈父说:“行。后天开工,咱们都得打起精神来。”
吃完饭,各自回屋歇息。陈大山躺在炕上,想着明天的事,心里有些激动。铺子盖好了,以后家里就有了固定的营生。孩子们大了,也能有个去处。
苏小音在旁边轻声说:“大山,你说这铺子,以后能开起来吗?”
陈大山握住她的手,说:“能。只要咱们好好干,肯定能。”
----
“小清,我没拿酱油,家里剩的也不多了,你帮我想着一会儿去买点。”
苏小音在灶房里转了一圈,把带来的调料一样一样摆出来,发现少了最重要的东西。她探出头,朝正在院子里晾衣裳的妹妹喊了一声。
苏小清把手里的衣裳抖了抖,搭在绳子上,回头问:“姐,还缺什么吗?我一块儿买了。”
苏小音又翻了翻带来的东西,想了想说:“碗盘也不够用。之前这宅子里的那些,碎的碎,破的破,就剩几个豁了口的,没法用。一会儿把厨房收拾完,咱俩去集市买点回来。”
苏小清点点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陈大山从东厢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身上沾了些灰。他刚把那间准备做木工活的小屋子收拾出来,把带来的工具一样一样摆好。
“大山,我和小清出去买点调料,厨房里缺不少东西。”苏小音走过去,帮他掸了掸袖子上的灰。
陈大山点点头:“去吧。这边我收拾着,你们别着急,慢慢逛。”
苏小音应了一声,和苏小清挎着篮子出了门。
---
姐妹俩先去了杂货铺。
铺子里东西挺全,酱油、醋、盐、糖,摆得满满当当。苏小音挑了一瓶酱油,又买了些炖肉用的调料——八角、桂皮、香叶,一样抓了一小把。
“姐,再买点白糖吧。”苏小清指着柜台上的糖罐子,“回去做糖水,或者给孩子冲糖水喝都行。”
苏小音点点头,让掌柜的称了半斤白糖,用油纸包好,放进篮子里。
从杂货铺出来,苏小清问:“姐,咱们现在去买碗盘?”
苏小音想了想,说:“先去娘摊子上看看,问问她在哪儿买的便宜。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别让人骗了。”
苏小清点点头,两人往集市方向走去。
---
集市上正是热闹的时候。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苏小音和苏小清穿过人群,往陈母的摊子走去。
远远就看见陈母正坐在摊子后面,手里拿着个饼子啃着,旁边放着个竹筒。摊子上摆着些头绳、手帕、虎头鞋之类的小物件,偶尔有人停下来看看。
“娘!”苏小清跑过去,蹲在摊子前。
陈母抬起头,看见两个儿媳,脸上露出笑:“小音小清?你们怎么过来了?”
苏小音把篮子放下,说:“娘,宅子里碗盘不够用。之前主家用的那些,碎的碎,破的破,就剩几个豁了口的,没法使。我俩想买点新的,不知道哪儿卖得好。”
陈母点点头,指了指集市最里面:“你往最里面走,有个胡老爷子的摊子,专门卖陶器的。他家的东西便宜,质量还好,咱们村里好多人都在他那儿买。”
苏小音记下了,又问:“娘,您中午吃了吗?”
陈母晃晃手里的饼子:“吃着呢。你们别管我,快去买东西吧,买完早点回去。大山一个人在那儿,别有啥事。”
苏小音点点头,拉着苏小清往集市深处走去。
---
胡老爷子的摊子在最角落里,不大,但摆得整整齐齐。碗、盘、盆、罐,一样一样摞着,看着就结实。
老爷子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十足。见姐妹俩过来,笑眯眯地招呼:“两位娘子,买点什么?看看我家的货,都是自己烧的,结实耐用。”
苏小音蹲下来,拿起一个碗翻来覆去地看。碗底厚实,釉面光滑,确实不错。
“大爷,这碗怎么卖?”她问。
胡老爷子说:“两文钱一个。要是买得多,还能便宜。”
苏小音算了算,说:“那给我来十个碗,十个盘子。再要两个大点的盆,一个和面用,一个洗菜用。”
胡老爷子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把东西装进一个竹筐里,递给苏小清。苏小清接过来,掂了掂,还挺沉。
“一共多少钱?”苏小音问。
胡老爷子掰着指头算了算:“碗十个,二十文。盘子十个,二十文。盆两个,大的八文,小的六文。一共五十四文。你们买得多,给五十文就行。”
苏小音付了钱,姐妹俩抬着竹筐往回走。
---
走到肉摊前,苏小音忽然停下来。
“姐,怎么了?”苏小清问。
苏小音看着案板上的猪下水,说:“买一副猪下水回去卤上。到时候无论是爹还是小河自己在家,热一下就能吃,省事。”
苏小清眼睛一亮:“对!卤好了能放好几天,想吃就切一盘。”
苏小音走过去,挑了一副收拾得干净的猪下水,又跟肉贩讨了讨价,最后花了十五文钱买下来。肉贩用荷叶包好,递给她。
苏小清接过荷叶包,放进篮子里,说:“姐,咱们回去吧。东西买齐了,大哥该等着急了。”
苏小音点点头,两人加快脚步往回走。
---
回到宅子,陈大山已经把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
东厢房收拾出来,炕上铺了干净的席子,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西厢房也收拾好了,留给陈小河和苏小清住。中间最大的那间屋子,收拾得最用心,炕上铺了新编的席子,窗户也擦得亮堂堂的——这是留给陈父陈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