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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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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第210章 发现野鸳鸯

走了一段路,杨景业忽然放慢脚步,往四周看了看,“换条路走,走人少的,免得遇上人。” 沈建武点头,“对对对,咱们这背篓里的东西可经不起盘问。” 几个人拐进一条偏僻的小道,绕了个大弯。这路平时没人走,杂草都快没过膝盖了。 走着走着,林棠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你们看!那是什么?” 几个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棵歪脖子老树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藤蔓,藤蔓上挂着一串串紫黑色的果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野葡萄!这玩意儿可甜了!” “这下好了,正好用来打掩护。” 可不是嘛,背篓里装着灵芝,万一碰上人不好解释。要是上面盖一层野葡萄,任谁也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宝贝。 几个人兴冲冲地跑过去。那葡萄藤爬得老高,一串串果子挂在高处,紫得发黑,看着就馋人。 沈建武二话不说,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搓搓手就开始爬树。他手脚麻利,三下两下就蹿了上去,坐在树杈上,一边摘一边往嘴里塞,嚼得满嘴都是紫色的汁水。 “甜!真甜!你们也上来啊!”他含糊不清地喊着。 何丽红在树下骂他,“你倒是摘了递下来啊!自己吃独食呢?” 沈建武嘿嘿一笑,掰了一根树枝挂着葡萄串往下递。杨景胜和徐小娟在底下接着,林棠也帮着捡,没一会儿就摘了小半篓。 沈建武摘完这根葡萄藤,又瞄上旁边那棵更高的。他滑了下来,跑到旁边那棵树下,往高处爬,刚爬到一半,忽然整个人定住了。 沈建武举着手,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一动不动。 何丽红在树下喊,“你干啥呢?看见鬼了?” 沈建武挥了挥手,眼睛直直地盯着远处,脸上表情又兴奋又紧张。 何丽红又喊了一声,见他都不应,气得直跺脚。她也顾不上别的了,找了一棵矮点的树,扒着树干就开始往上爬。 杨景胜一看,也来拉着徐小娟就往另一棵树上爬。 林棠站在树下,看着几个人跟猴似的往树上蹿,心痒得不行。她转头看向杨景业,眼睛亮晶晶的。 杨景业还能说啥?叹了口气,找了棵枝丫多的老树,拍了拍树干,“上来吧。” 林棠乐了,踩着树枝往上爬,杨景业在后面托着她,生怕她摔了。 等爬到能看清的位置,林棠顺着沈建武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愣住了。 前面不远处的林子里,一棵大树底下,一个男人正把一个女人按在树干上。那男人光着下半身,白花花的,在干什么,不言而喻。 林棠的脸“腾”地就红了。 一只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杨景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闷闷的。 林棠急了,伸手去掰他的手,“你干嘛!让我看看!” 杨景业的手捂得更紧了。 “凭什么你能看我不能看!” “我没看。” “你骗人!你肯定看了!” 两个人正较着劲,旁边的树上传来何丽红的声音,“哎呀!我看不见!沈建武你下来,让我看看!” 沈建武装没听见。 何丽红赶紧从自己那棵树上跳下来,跑到沈建武爬的那棵树下,跳着脚去扯他的裤子。 “你下来!让我看看!” 沈建武正看得入神,没留神她来这招,裤子被扯得往下一滑! “哎哎哎——!”他手忙脚乱想去提裤子,一个没稳住,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沈建武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 对面林子里的男人听见声音,提起裤子撒腿就跑,一溜烟消失在树林深处。 那女人被扔在那儿,光溜溜地趴在树干上,她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捂着脸,也跑了。 等沈建武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腰往那边看,哪儿还有人影? “跑了?我还没看清是谁呢!”他一脸遗憾。 杨景胜和徐小娟从树上下来,摇摇头,“没看清!等我们调整好位置,就看到个光溜溜的背影在跑。” 几个人齐刷刷看向杨景业和林棠。 林棠一巴掌拍在杨景业胳膊上,气鼓鼓的,“都怪你!捂我眼睛干啥!说不定我就看出来了!” 杨景业面不改色,干咳一声,“这东西不能瞎看,长针眼。” 何丽红听这形容,眼睛都亮了,“真是野鸳鸯啊?” 沈建武点头,一脸遗憾,“可惜我那位置不好,那男人背对着,没看清脸!” 何丽红追问,“那女人呢?看清没?” 沈建武眼珠一转,义正言辞地说:“我怎么能看别的女人!那可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心想,那女人趴树干上,就看到个后脑勺在晃悠,我哪看得出是谁! 何丽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信你个鬼”的表情。 刺激看完了,葡萄也摘够了。几个人把葡萄盖在背篓最上面,收拾收拾,继续往山下走。 一路上,沈建武还在嘀咕,“可惜了可惜了,就差一点点……” 何丽红踢他一脚:“你还想看清咋的?摔那一跤没摔够?” 沈建武嘿嘿一笑,躲开她的脚。 晚上回到家,林棠洗了澡,躺在床上,还在琢磨白天的事。 杨景业躺在她旁边,半天没说话。 林棠都快睡着了,忽然听见他开口: “是支书。” 林棠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啥?” 杨景业重复了一遍:“山里那个男的,是支书。” 林棠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跑了,她噌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支书?!他都五六十了,还有这兴趣爱好?” 杨景业没说话。 林棠又问:“那你看清那女人是谁没?” 杨景业摇摇头,“没看清,反正不是支书媳妇儿。支书媳妇儿一直是短头发,那女人是长头发。” 林棠一拍大腿,懊恼得不行,“我的个乖乖!都怪你!捂我眼睛干啥!说不定我就看出来了!” 杨景业侧过头看她,眼神有点深:“想看?” 林棠点头:“嗯!” 下一秒,杨景业就翻身压了过来。 “让你看个够。” 林棠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堵住了。 半个小时后—— “唔!景业哥,我不看了~”林棠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杨景业无动于衷。 又过了一会儿—— “景业哥!我真的不看了!你饶了我吧!”林棠开始求饶。 杨景业俯在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真不看了?” 林棠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杨景业低低笑了一声,终于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