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第206章 麂子
等走远了,确定周围没人,林棠才拉着白文月的手,压低声音问:“文月,向冬至那个人,你认识不?”
白文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你听村里人说了?”
林棠点点头,把今儿上午婶子大娘们说的话,大概说了一遍。
白文月叹口气,“我也就见过他几次,不知怎么的,他非要给我送鸡蛋送糖果,还抢着帮我干活。我拒绝了好几回,他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还是往跟前凑。”
“我本来想着,他是支书的儿子,次次说话都带着笑脸,不好直接打人脸,怕闹得太难看,谁知道传得到处都是?连丁心玉都跑来问我,是不是和他谈对象了。”白文月表情懊恼。
林棠听着,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文月,这人可不是个好东西!你可得离他远点!”
她把李秀梅看见的事儿挑着能说的说了,当然,杨景萍的名字没提,只说撞见过向冬至不干不净的事。
白文月面上带着厌恶。
林棠继续说,“你别怕他!这村里也不是支书一手遮天,还有大队长呢!他不敢明着给人小鞋穿。下次他再往跟前凑,你就骂他!骂狠点,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白文月点点头,“我知道了棠棠,你放心,下次他来,我就把他骂走。”
林棠这才松了口气,拍拍白文月的手,“有事儿就来找我,别自己扛着。”
白文月一时竟觉得对方像自己妈,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尽围着我转了。”
林棠见对方真放心上了,才往回走。
但她想着,自己也不是一直在家里待着,平日上班的时候,得让家里人帮忙看着点才行。
林棠回家便和家里人说了这事儿,大家都应了下来。
…………
到了下午,豆豆放学回来了。
林棠难得这个点在家,便主动揽下了辅导作业的活。平常这都是杨景业干的,但这会儿他还在山上没回来,等回来还要去黑市,估计是没时间了。
三个孩子趴在堂屋的方桌上,摊开作业本,一人占一角。
给三个人辅导作业可不是个简单的活。
豆豆和阿云还好,回家了第一件事就是主动写作业,头都不抬一个,铅笔在本子上划得“沙沙”响。
林棠凑过去看了看,豆豆那本算术题已经写了一半,字迹工整,答案全对。阿云也是,写得飞快,一看就是都会的。
志强就不一样了。
这孩子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左扭扭右转转,一会儿摸摸铅笔,一会儿抠抠桌子,写几个字就说“三婶,这题我不会”。
林棠凑过去一看,一道减法题:54减28。
她耐着性子讲:“志强你看啊,8减去4个,还差几个……”
志强一脸懵懂地看着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微微张着,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我听不懂。
林棠又讲了一遍,换了种方法,掰着手指头数。
志强还是那副表情。
第三遍,林棠语气加重了。
志强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十个手指头,不够数。他又抬起头,无辜地看着林棠。
林棠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冲着院子里喊:
“二嫂!二嫂你来一下!”
林棠现在只想把这臭小子丢给他亲娘,自己的儿子自己辅导,她实在没这个福气啊!
李秀梅一看儿子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就知道咋回事了。她二话不说,往志强旁边一坐,拿起作业本:“哪道题不会?”
志强指了指那道减法题。
李秀梅看了一眼,耐着性子开始讲。讲了一遍,志强摇头。讲了两遍,志强还是摇头。
讲到第三遍,李秀梅忍不住发火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棍子,在桌上“啪”地拍了一下。
志强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哭什么哭!给我算!今天算不出来不许吃饭!”
志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哭一边掰手指头。豆豆和阿云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假装自己很忙,生怕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林棠在旁边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志强边哭边写,写错了擦,擦完了再写,眼泪把作业本都打湿了。写到天黑透了,终于把作业写完了。
李秀梅拿过来检查了一遍,虽然字迹歪歪扭扭,但好歹都对了。她把尺子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去洗把脸吃饭!”
志强如蒙大赦,抱着作业本就跑。
吃完饭,刚收拾好桌子,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林棠迎出去,杨景业正好推门进来。她把工具接过来,上下打量了一遍,没看见伤,才松了口气,“今天咋样?”
杨景业难得脸上带了点得意,“还不错。”
林棠知道他这性子,向来不会把话说太满,“还不错”三个字,估计就是很不错了。
她去灶房打了一碗凉粥,递给杨景业,“先垫垫。”
杨景业两三口喝完,把碗一放,进屋去背那袋黄连。
“晚上你先睡,别等我。”
林棠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村口,沈建武和杨景胜已经等着了。
三个人汇合,从路边的草丛里扒拉出藏好的背篓,背在身上,蹬着自行车就往县里赶。
今儿收获是真不错。打了十多只野鸡野兔,还抓了一只麂子。
那麂子灵巧得很,三个人围追堵截,费了好大功夫才逮住。好在没伤着皮毛,这玩意儿浑身是宝,肉值钱,血也值钱,茸更值钱。
杨景胜背着那只麂子,走在中间。沈建武和杨景业一左一右,把他护在中间。
麂子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身上盖了好几层野草,最上头还铺了一层长着野果的藤条。万一路上遇见人,看着就像背了一筐野果。
几人来到黑市,守门的还是虎头和孢子。
杨景业几个每次来都是同进同出,虽然捂得严实,还是被猜出来了。
“猴子哥!今儿带了啥好东西?”
沈建武故意皱着眉,叹了口气:“就打了些野鸡野兔,大家伙都学精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能摘点野果凑数,也不知道邓老大收不收。”
虎头看了看他们背上的背篓,“猴子哥有本事,这次不行,下次肯定能行!再说,你们次次都把货送邓老大这儿,肯定有些情分的,野果估摸着也收。”
沈建武松了口气,抱抱拳,“借你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