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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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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第204章 向冬至看上文月

林棠不听她们的,直接把糖塞进白文月的柜子里,“豆豆在换牙,得少吃糖!圆圆有奶粉吃,不差这个。你瞧瞧你,农忙这几天都瘦成啥样了?每天泡几颗奶糖吃,补补。” 她顿了顿,故意板起脸,“你要再这么瘦下去,我就写信回沪市,告诉白叔白婶!” 白文月被她这话噎住了,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笑了,“行行行,我吃,我吃还不行吗?保证十天半个月就胖回去!” 王静柔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羡慕。 她在家是老小,哥姐们都不爱带她玩。加上性格内向,也没什么朋友。这会儿看着林棠和白文月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话,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让她心里暖烘烘的,又有点酸溜溜的。 王静柔忍不住开口,开玩笑说:“棠棠姐你放心,以后我监督文月姐,保证她每天吃糖!” 林棠笑了,“那感情好!这奶糖你就更应该收了,就当监督费了!” 王静柔还想推辞,林棠已经把糖塞进她手里。她低头看着那两颗奶糖,心里热热的。 正想说什么,门外有人经过,王静柔赶紧把糖攥在手心,藏进兜里。 林棠在知青点待了好一会儿,跟白文月说了些体己话,等快到中午做饭的时间了,才起身往家走。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晒得人头皮发烫。 林棠觉得没走几步就出汗了,等离家还有一百来米,她远远看见田埂边围着一群人,七八个婶子嫂子挤在树荫底下,手里纳着鞋底,嘴上没闲着。 走近几步,风把几个词吹进耳朵里——“白知青”、“支书”、“向冬至”…… 林棠脚步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来。她不声不响地走过去,站在人群外围,竖起耳朵听。 “嘿,你说向冬至这小子,眼光还怪高的!那一群女知青,他偏偏选了最标致的白知青献殷勤!”一个穿蓝布衫的嫂子说得眉飞色舞。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的婶子撇撇嘴,“这哪里是他眼光高?我看他是打着白知青是新来的,不知道他家那事儿的主意呢!” “可不是嘛!当初春花那事儿闹的,隔壁几个村都知道。冬至这小子啊,也是被他姐连累了!你看现在谁家愿意把姑娘嫁过去?不嫌丢人啊?”这是一个矮胖的嫂子,说着话手里还在纳鞋底。 林棠心里一紧。 春花,这名字她太熟了。 当初春花差点害得自己一尸两命,这事儿虽然是她清醒前发生的事儿,但她也忘不了,毕竟后脑勺的疤时刻提醒她呢。 蓝布衫嫂子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我听说这白知青和景业家的,都是沪市来的呢!两人一块儿长大的,你看景业家的天天往知青点送东西,两人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我看这事儿悬!当初春花差点让景业家的一尸两命,这白知青能同意才怪!” 可另一个声音响起来,矮胖嫂子表示不赞同,“我看不然!再好哪里有男人重要?向冬至再怎么说,也是个高中生呢,家里还有个支书当爹!那白知青娇娇软软的,要是不想干活,嫁去支书家还真是个法子!” 林棠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不知谁故意咳嗽了一声,咳得惊天动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那几个嫂子一愣,互相你拉我我拉你,叽叽喳喳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矮胖嫂子转过头,看见林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挤出个尴尬的笑:“哎呀,景业家的!今天没上班啊?” 林棠笑了笑,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今天休息,出来转转。这都快吃饭了,嫂子们咋还不回去?” “哎呦!你看我,聊得都忘时间了!等会儿你叔肯定骂我!我先回了!” “等我等我,一起走!” “诶,我娘还等着我扯一把葱回去呢!” 一瞬间,人群就散了,几个嫂子各找各的借口,拎着东西就往回跑。 林棠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回到家,院子里静悄悄的。 灶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还有杨奶奶和朱阿玉偶尔的说话声。杨铁牛和杨景邦估计去整理菜地了,没在家。 堂屋里,“哒哒哒”的缝纫机声响得欢快。 前些日子林棠又接了一批单子,都是供销社同事的。在那儿工作的,最不缺的就是布料。 但凡有点残次品,大半都是内部消化了。加上里面工作的女人多,最喜欢凑一块儿议论,不是八卦别人的家事,就是说衣服的样式。 林棠因为要宣传生意,常常把自己收拾得齐齐整整,简直是个活招牌。 这不就有人找上门了?一传十十传百,光是供销社,每月都能定出去十多套衣服。 加上这段时间天热,林棠又更新了画册,本来已经平缓的生意,又开始往上冒。 朱阿玉和李秀梅忙得脚不沾地。前段时间农忙,耽搁了不少活儿,这一闲下来,两人门都不愿意出了,就守着缝纫机赶工。 林棠站在院子里,心里憋着事儿,总觉得不吐不快。 她抬脚就往堂屋走。 李秀梅正踩缝纫机,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手上动作没停:“棠棠回来啦?文月那边咋样?” 林棠没接话,直接问:“二嫂,这段时间你听没听见村里说向冬至的事儿?” 李秀梅一愣,脚底下慢了半拍:“向冬至?他能有啥事?不就是说亲相看的事儿?” “那你知道他跟谁相看吗?” 李秀梅不屑地撇撇嘴,“他家的那样的,正经人家谁愿意相看?但凡愿意的,不是想卖女儿换钱的,就是长得奇奇怪怪的。就这样的,向冬至还看不上呢!都耽搁好几年了,这事儿还没定下来。” 李秀梅想了想,又说:“我记得他就比三弟小三四岁,这会儿应该有二十三四了!再拖下去,真成老光棍了!” 林棠见她好像不知道向冬至的目标是白文月,便把刚才在田埂边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我刚才回来,听见几个嫂子在说,向冬至最近对文月献殷勤……” 话还没说完,李秀梅的脚猛地一踩,缝纫机“嘎”地一声停了。 “啥!”她眼睛瞪得溜圆。 “向冬至?看上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