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第198章 处理黄连
“用不着你。”杨景业把他按回凳子上,“你娘昨天爬山累着了,今儿让她多睡会儿。”
豆豆愣了一下,昨晚光顾着吃桑葚山莓,把这茬给忘了,这会儿杨景业一提醒,这小子又想起来了,小嘴一嘟,不乐意了。
“为啥去山上玩不叫我?”
“你上学。”
“那为啥不等我放假了再去?我还能帮你们提东西呢!这样我娘就不会累着了!”豆豆振振有词。
杨景业低头,从上到下打量了儿子一眼。
那眼神,让豆豆觉得自己被小看了。
果然,杨景业开口了:“你太矮了,还没背篓高,能帮啥忙?”
豆豆一听,炸了!他一蹦就从凳子上跳下来,踮起脚尖,使劲往上跳:“我有背篓高了!我去年就有背篓高了!爹爹胡说!”
杨景业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敷衍道:“嗯,我胡说。”
那语气,那表情,明摆着就是哄小孩。
豆豆气得脸都鼓了,可他又拿他爹没办法,小家伙眼珠一转,凑到杨景业座位旁,抱着他爹的胳膊,难得开始撒娇:
“爹爹,你下回带我,好不好?不能把我扔下了!豆豆会难过的!”
他说着,使劲眨巴眼睛,想挤点泪水出来配合一下气氛,可眨了半天,眼睛都眨酸了,一滴泪都没有。
豆豆放弃挣扎,眼睛一转,爬上凳子,拿起筷子,给杨景业夹了一大筷子鸡蛋,笑得一脸讨好:“爹,你多吃点!昨儿辛苦了!下次叫我帮忙!”
杨景业看着碗里那堆鸡蛋,又看看儿子那张堆满假笑的小脸,嘴角抽了抽。
“下次再说。”他把鸡蛋拨了一半回去。
“先吃饭,等会儿上学迟到。”
豆豆“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刨了几口饭。刨着刨着,又想起什么,抬头威胁道:
“你要是下次不带我玩,以后我长大了也不带你!就带我娘,把你留家里!”
杨景业完全无视他,三两口把自己的饭吃完,端起圆圆的碗,开始喂闺女。
豆豆哼了一声,小声嘀咕:“爹爹真讨厌!”
杨铁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下次爷带你们去!这山爷跑了几十年了,哪儿有果子,哪儿有蘑菇,没人比爷更清楚!”
豆豆和志强眼睛瞬间亮了,就连阿云也直直盯着杨铁牛。
豆豆赶紧拿起筷子,给杨铁牛舀了一大筷子鸡蛋:“爷爷真好!”
志强有样学样,见盘子里的鸡蛋没多少了,又把自己碗里的拨给爷爷。
阿云也争着表现,给她爷舀了一勺汤在碗里,笑嘻嘻说:“爷爷喝汤!”
杨奶奶在旁边看着,摇摇头,忍不住开口了:“这几个猴崽子,平时吃饭抢得跟什么似的,筷子都不带停的。今儿倒好,一个个大方起来了,又是夹菜又是舀汤的。啧啧,这也就是有好处的时候才想起你们爷爷!”
几个小的被说得不好意思,嘿嘿傻笑。
杨铁牛倒是不在意,乐呵呵地说:“我就乐意吃他们夹的菜,香!阿云舀的汤也不错,喝着顺溜!”
朱阿玉在旁边跟着笑。
豆豆见了,立刻又给他奶分了一筷子鸡蛋,笑嘻嘻说:“奶,你也有!”
阿云给她曾奶奶碗里也夹了一筷子。
杨奶奶假装板着脸:“哼,我不带你们去山上,也能吃?”
阿云点头,一脸认真:“能吃。”
豆豆很会看眼色的,见曾奶没笑,怕自己上山的机会泡汤了,立刻讨好:“曾奶奶是家里老大!志强哥,你说是不?”
志强抱着碗,连连点头:“嗯!是老大!我爹说家里都听曾奶的!”
杨奶奶被这几个猴崽子逗乐了,绷不住笑了出来:“哎呦喂,平时没见你们嘴这么甜,今儿倒是说起好话来了。行行行,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她放下筷子,在衣服包里掏了掏,拿出来几颗花生糖,给几个小的每人手里塞一颗。
这还是过年时,杨景丽给老人家买回来的,香甜脆口,杨奶奶很是喜欢。
“拿着吃!吃完赶紧去上学!好好听课,考了好成绩,有更多的糖吃!别说上山了,就是下河,曾奶也发话让你们爹带着去!”
豆豆和阿云眼睛闪闪发光,攥着手里的糖,恨不得立马飞去学校,考个好成绩回来。
就连志强也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今儿上课不能打瞌睡了,要认真听课!
吃完早饭,碗筷刚收拾完,院子里就传来脚步声。
“三哥!嫂子!起来没?”沈建武的大嗓门隔着老远就传进来了。
林棠在屋里听见这声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糟了!睡过头了!
她慌慌张张坐起来,扯过衣服就往身上套。套了一半,才想起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又赶紧翻出一件领子高点的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遮住了,才推门出去。
院子里,沈建武和杨景胜两口子都来了,正跟杨景业说话。
林棠一出来,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她站在那儿,头发还有点乱,睡眼惺忪的,跟面前这群精神抖擞的人一比,显得格外不同。
“额……”林棠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来这么早?”
沈建武“噗”地笑出声,挤眉弄眼地说:“嫂子,昨儿累着了吧?没事儿,今儿你动嘴安排就行,我们动手!保证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
他说完,还跟杨景业对了对眼神,那讨打的模样,明摆着话里有话。
杨景业脸都黑了,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他屁股上!
“哎哟!”沈建武捂着屁股跳起来,跑出去老远,嘴里还嚷嚷,“三哥你踢我干啥!我说错啥了?”
何丽红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活该!让你嘴贱!”
说话之间,杨景业把给林棠留的饭端出来,她很快吃完了,就去了后院。
林棠没磨蹭,拿起一株黄连,就讲解:
“这玩意儿,我在收购点见过几次。处理的时候,第一步先把根上的泥土洗干净,但不能泡水太久,泡久了药效就跑了。”
何丽红与徐小娟认真点头,蹲下来开始收拾。
林棠继续说:“洗干净之后,要把那些细须根剪掉,只留主根,这些须根不值钱,晒干了也没人要。”
杨景胜拿起剪刀,开始剪须根。
沈建武凑过来,也想动手,被何丽红一把推开:“你手那么粗,别剪坏了!一边待着去!”
沈建武委屈巴巴地蹲旁边看。
林棠笑了笑,又说:“剪完之后,要放在通风的地方吹干,不能暴晒,一晒就发黑,失了药效,就卖不上价了。”
杨景业在旁边听着,问:“晾到啥程度算好?”
林棠想了想:“干透了就行,你一掰就断,断面是黄的,那就是好了。要是还发软,那就是没干透。”
几个人分工合作,洗的洗,剪的剪,晾的晾,院子里很快就摆满了一排排黄连根茎。
沈建武就负责来回翻动。
过了一会儿,杨景业去端了一碗水,递给林棠,小声问:“累不累?要是累了就去歇着,这些我们干就行!”
林棠瞪他一眼,没说话,接过碗喝水。
杨景业嘴角翘了翘,也没再问,转身继续干活去了。
林棠看着他背影,仿佛又被提醒了昨晚的事,脸再次发热。她赶紧低头喝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