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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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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清醒后,发现肚里有了娃:第181章 提前动手

林棠是被剧烈的颠簸震醒的。 后脑勺传来的剧痛让她差点呻吟出声,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眼睛眯开一条缝,借着月光,她看见自己被一个男人扛在肩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脚步声。 她醒了。 但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让自己的呼吸频率发生变化。她只能保持着昏迷时的软塌塌的姿态,任由这个男人扛着自己,往未知的黑暗里走去。 林棠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人是谁?为什么要抓自己?要把自己带到哪儿去?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 冷静下来的林棠,终于感受到了手上的剧痛。 那只被碎瓷片划开的手,此刻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她微微转动脑袋,往下看,手被一块脏兮兮的布条胡乱缠着,但伤口的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糊在上面,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臭味。 林棠心里一动,这个男人用泥巴糊住她的伤口,是为了不让血滴下来!他现在扛着自己跑,肯定是在躲避追踪!也就是说,有人来救自己了! 希望的火苗在心底燃起。 林棠强迫自己更冷静,她偷偷伸出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摸到了那只被泥巴糊住的伤口上。 林棠用小拇指的指甲,一点一点,把糊在伤口上的泥巴抠下来,动作必须轻,轻到扛着她的男人完全察觉不到。 泥巴下面是血肉模糊的伤口,指甲碰到的时候,疼得她浑身发抖。林棠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才忍住没有叫出声。 抠完了泥巴还不够。 林棠忍着钻心的疼痛,用指尖狠狠按在伤口上,用力一压!伤口再次裂开,温热的血涌了出来,顺着手掌往下滴。 一滴,两滴,三滴…… 血滴在黑暗的路上,无声无息。但林棠知道,只要有人在追,这些血迹就是最好的路标。 郭弛此刻全部心思都在躲藏和赶路上,完全没有察觉到肩上的人已经醒了,更没有察觉到,那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开始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扛着林棠,七拐八绕,穿过几条荒僻的小巷,最后来到一片废弃的荒地。 荒地的尽头,立着一座破破烂烂的土坯房,那是十几年前被抄了家的碾米房,主人早就不知去向,房子也塌了一半,门窗都没有,只剩下几堵歪斜的墙和一个漏风的屋顶。 郭弛扛着林棠钻进碾米房,把人往地上一扔! 林棠的身体摔在冰凉坚硬的土地上,疼得她差点叫出声,但她死死忍住,继续保持昏迷的姿势。 郭弛喘着粗气,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能绑人的东西。 碾米房里空空荡荡,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地上散落着破箩筐、烂麻袋。 他不敢开手电筒,怕光引来追踪的人,只能借着从破墙缝里透进来的月光,一点一点地翻找。 林棠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黑影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心里跟着紧张。 郭弛翻了半天,终于在一个破箩筐底下找到一截麻绳,绳子不长,也就两米左右,根本不够把人手脚都绑住。 他想了想,把林棠拖到一根粗壮的木柱子旁边,让她背靠着柱子坐着,然后用那截麻绳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又绕着柱子缠了几圈,最后打了个死结。 林棠的手被绑住了,但腿还是自由的。她依旧闭着眼,保持着昏迷的姿态,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郭弛绑完人,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盯着面前这张脸,月光从破屋顶的缝隙里漏下来,正好照在林棠脸上,那是一张即使狼狈不堪也掩不住清秀的脸。 郭弛的眼神变了。 他从上到下打量着林棠,目光越来越阴鸷,越来越危险。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天亮,警察既然已经找到朝阳巷,肯定很快就能追踪到这里,也许再过一两个小时,这座破碾米房就会被包围。 计划泡汤了。 这个女人,这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女人,自己拼了命绑来的女人,就这么白白放走? 不!郭弛不想等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扯开林棠的外套!扣子崩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棠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疯狂地挣扎起来!双脚拼命地踢向郭弛,嘴里发出最大的声音: “救命——!!救命啊——!!有人吗——!救命——!!” 郭弛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随即暴怒,伸手就去捂林棠的嘴!另一只手去压她乱踢的腿! 但林棠疯了一样地挣扎,他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 林棠看准了位置,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踢向郭弛两腿之间最脆弱的地方! “啊——!!”郭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捂着裆部蹲在地上,疼得脸都扭曲了。 林棠趁这个空档,拼命想挣脱手上的绳子,但麻绳太粗,柱子太粗,她挣不开! 郭弛缓了几口气,脸色铁青地站起来,眼神里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他不再去捂林棠的嘴,反正已经惊动了人,捂也来不及了。 他直接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住林棠的腿,然后伸手,狠狠去扯林棠的裤子! “嘶啦”裤腰被扯开,外裤被他一把拽了下去! 林棠绝望地尖叫着,挣扎着,但腿被压住,手被绑住,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个畜生!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抓我!!”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喊。 郭弛停下动作,抬起头,月光照在他狰狞的脸上,那表情扭曲得像个恶鬼。 “无冤无仇?”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姓郭!你毁了我全家!你害得我爹被枪毙,我娘被判死,我整个家族都毁了!这叫无冤无仇?” 他的手再次伸向林棠最后那层单薄的布料,月光下,林棠惨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 “我们的仇大了!今天,就在这儿,咱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闷响! 郭弛整个人像被一辆飞驰的卡车撞上,猛地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他蜷缩着身体,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根本爬不起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从黑暗里冲出来的猛兽,站在林棠面前! 是杨景业! 他喘着粗气,眼睛血红,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脚,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杨景业冲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畜生压在自己媳妇身上,撕扯她的裤子!那一刻,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念头:打死他! 但媳妇要紧。 杨景业颤抖着手,弯腰把林棠被扯掉的裤子提上去,又用手扯住那截绑着她的麻绳,发了疯似的撕扯,但看到林棠手上的伤口,杨景业立刻放轻了动作,颤抖着终于把绳子解开。 然后,杨景业一把将林棠紧紧抱进怀里,抱得那样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棠棠,棠棠……”他声音沙哑,眼眶滚烫,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 林棠被这熟悉的体温包围,终于从那噩梦般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她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嘴唇抖得根本发不出声。 她只能死死抓住杨景业的衣服,把脸埋进他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 但是,后脑勺传来的剧痛再次袭来,眼前一阵阵发黑。林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随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棠棠!棠棠!”杨景业惊慌失措地喊着,但怀里的人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门外,黄队长带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柱照在蜷缩在地上呻吟的郭弛身上,也照在紧紧抱着林棠、满脸泪痕的杨景业身上。 “抓住他。”黄队长简短地命令。 几个警察上前,把瘫软如泥的郭弛从地上拎起来,反剪双手,“咔嚓”一声戴上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