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重生:发疯!断亲!暴富!:第216章 暴风雨
“爸!”
陈宝珠委屈坏了,“赵立民做了这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咋还替他说话?到底他是你儿子,还是我是你闺女啊。”
钱英恼火地推了他一把,“就是,你咋能替赵立民说话,咱闺女这次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你懂啥!”
陈和平眼一瞪,“没有闺女,老子认识他赵立民是谁?现在是你闺女舍不得离婚,真不管不顾地闹起来,最后没法收场真就只能离婚了,你想看到闺女离婚?”
钱英闭嘴了。
陈宝珠哭的停不下来,“爸,我心里难受,让我这么原谅赵立民,我做不到。”
“死丫头咋这么笨!”
陈和平恨其不争地在陈宝珠肩膀上拍了一下,“就这么轻易原谅了,他下次还犯咋办?当然要跟他闹,但要掌握分寸。”
“分寸?”
“过来,我教你,你就按我说的做。”
……
当天晚上。
赵立民终于在陈家等到从外头回来的陈宝珠。
“宝珠!”
他慌张地跑过去拉住陈宝珠的手,“你去哪儿了,我担心了一整天……脸上的伤咋还没处理?我去开了药,你跟我进屋,我给你擦擦。”
陈宝珠根本不用演。
看到赵立民委屈和怒火就一起涌上来,她甩开赵立民的手,“担心我?你跟你爱人和儿子团聚,有功夫担心我吗!”
“……”
陈栋国和胡兰吓一跳。
姐夫还有个爱人和儿子?这是啥阴间的话?
赵立民也吓的魂飞魄散。
这话让外人听到了还得了?赶紧把陈宝珠拉进屋,关上门跟她忏悔,“宝珠,是我对不起你。”
陈宝珠一个大耳巴子扇过去,怒吼道,“你是对不起我!你在乡下结过婚生了孩子,你还找我干啥?结婚几年,你把我当个傻子骗!”
“离婚,这婚必须离!”
陈宝珠哭着说,“明天你就跟我去民政局把婚离了,我和媛媛给你们一家三口腾位子,不耽误你们相亲相爱!”
“……”
赵立民瞬间红了眼眶,“宝珠,你说这话跟拿刀捅我心窝子有啥区别?”
他把陈宝珠按在床上,半跪在她抓起陈宝珠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你心里有火就冲我发,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别跟我提离婚!”
话音落下。
陈宝珠抬手疯狂扇赵立民巴掌。
赵立民咬牙忍着,陈宝珠连着扇了赵立民二十多个耳光,扇到赵立民鼻子和嘴角都见了血,她的巴掌落不下去了。
“滚!”
陈宝珠指着屋子的门,“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赵立民当然不可能滚,他赌的就是陈宝珠会心软,他握住陈宝珠的手,继续往自己脸上打,“宝珠你继续打,这都是我该得的。”
陈宝珠终于绷不住,伏在床上痛哭。
赵立民愧疚又心疼,握住陈宝珠的手,在她旁边守着,陈宝珠哭了半个多小时,声音才逐渐弱下去。
赵立民看她冷静了,红着眼圈说,“宝珠,你没有下过乡,不知道乡下的日子有多难熬。尤其是贵州那地方,到处都是山区,粮食难种也难收,我是72年下的乡,那会儿人人都吃不饱。”
“当时我才17岁,还在长身体的时候,每天干很多活又吃不饱,天天饿的心里发慌。日子最难熬的时候,我只能天天往山里跑,下点陷阱搞野味吃。山里特别可怕,尤其是夏天,毒蛇特别多,好几次我都差点交代在山里了。”
陈宝珠坐起来愤怒反驳,“你又想骗我,你爸妈说给你寄了粮票布票还有钱的!”
“是寄了。”
赵立民没否认,又苦笑着说,“老两口在城里的定量也是有限的,家里孩子又多,人人都吃不饱,能寄给我的票能有多少?”
“钱就更别提了,我下乡的那个村,特别穷也特别偏僻,最近的供销社离村里都有三十多里山路,来回一趟特别不容易,有钱都花不出去。”
陈宝珠绷着嘴不吭声了。
赵立民继续说,“王翠花是大队长的闺女,对我有点意思,当时日子太难熬了,回城又遥遥无期,我当时有点认命了,就跟王翠花处了对象……那时候我不知道后来会遇到你,我要知道,宁愿饿死累死,都不会跟王翠花在一起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王翠花?”
“不喜欢!”
赵立民回答的斩钉截铁,他是真没喜欢过王翠花,跟王翠花处对象,完全是为了让自己的日子好过点。
陈宝珠再次暴怒,一巴掌呼赵立民脸上,“你不喜欢她你还跟她生儿子?没有感情就上床,你是到处发情的牲畜吗!”
“……”
赵立民哑口无言。
他想说人本来就是高级动物,发情的时候是个女的就行,煤油灯一吹,黑灯瞎火的不是都一样?
但他好歹跟陈宝珠结婚多年,知道她崇尚自由恋爱,说这话她肯定更生气,闭上嘴硬是没敢反驳。
不反驳就是默认。
陈宝珠哭的撕心裂肺,“离婚,这婚必须离!”
“宝珠……”
“你滚开,我不想听你说话!”
“宝珠!”
陈宝珠捂住耳朵,放声尖叫,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赵立民不想让她喊,又不敢捂她的嘴。
只能心虚地小声认错,试图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陈和平冷沉的声音,“立民,你跟我出来一下!”
“……”
家里的动静瞒得住外人,却瞒不住自家人。
赵立民心脏狠狠收缩,心虚的手心全是冷汗,但他知道,这一关他是必须要过的,只能硬着头皮打开房门。
陈家一家都站在门口,赵立民僵硬地跟全家打了招呼。
钱英瞪他一眼,理都没理,进屋安慰陈宝珠去了,陈栋国和胡兰也没应声,只有陈栋梁看在他是班主任的份上,对他扯了扯嘴角。
看着全家的反应。
赵立民头皮发麻,心也跟着沉沉地落了下去。
陈和平背着手走到院子,“你跟我过来。”
“……”
赵立民僵硬地跟上。
来到小院中间,陈和平停下脚步,“具体情况我和你妈已经听宝珠说过了。”
“爸,对不起!”
道歉完,他闭着眼,等待迎接接下来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