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玉说的对。 孙曼拖不起，她不可能一直把铁蛋放外面，也不可能一直不跟铁蛋见面，所以她打定主意速战速决。 想着张阿姨跟她说的话，孙曼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她在院里等了一会儿，果然瞧见张芳回来了，张芳瞧见孙曼也有点怵，跟她打了声招呼，说宋明志要住院，就去屋里替宋明志收拾换洗衣服去了。 收拾好东西一转身。 就瞧见孙曼靠在门框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张芳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衣服都掉地上了，“孙，孙孙孙姐，你，你你你找我有事吗？” “确实有点事。” “你说。” 孙曼开门见山地说，“跟我合作，我帮你嫁给宋明志！” …… 宋明志在医院住了三天。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几天张芳在勾引他。 给他擦手擦脚的时候，手指会不经意从他敏感的位置划过，给他喂饭的时候，他嘴角沾了东西，她也会伸手帮他擦掉。 宋明志觉得不对劲。 可他仔细观察张芳，张芳神色坦然，又不像是故意的。 宋明志都迷惑了。 迷惑归迷惑，一点都不耽误宋明志疯狂心动。 对比孙曼的歇斯底里，张芳的温柔显得特别难能可贵。 同病房的人以为他们是两口子，打趣宋明志说他媳妇儿对他真好，宋明志没反驳，偷偷去看张芳的反应。 就瞧见张芳小脸通红，脸上飘着红霞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宋明志眼睛都看直了。 忍不住拿张芳跟孙曼做对比。 脾气比孙曼好，性格比孙曼温柔，圆乎乎的小脸都比孙曼的细腻白净，身上也比孙曼有肉……手感肯定比孙曼强。 宋明志跟孙曼已经很久没亲近过了。 孙曼瘦的跟人干一样，他嫌孙曼硌骨头。 大概是吃饱了。 宋明志本来还没啥心思，这会儿却开始思淫欲了。 张芳给他办好出院手续，宋明志假装虚弱，半靠在张芳身上，张芳扶着他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宋明志顺势扶住了她的手。 小姑娘就是不一样。 手上的皮肤又细又嫩的，软乎乎的，手感比他想象的还好。 宋明志没忍住，轻轻用指腹摩擦了一下张芳的手背，张芳像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就跳开了，她脸上充血，“宋，宋大哥，你干啥啊？” 宋明志看的心痒痒，干脆跟她把话挑明，“小芳，明玉找你伺候我妈是啥心思你应该知道，我也不瞒着你，我对你挺有好感的，我想问问你，你对我是啥想法。” “……” 张芳着实松口气。 不枉费她勾引几天，这家伙可算上钩了。 张芳年龄小，但她不傻。 她知道宋明志不是啥好东西，没哪个好男人还没离婚，就开始勾搭小姑娘的，可她没办法。 她妈死的早。 现在跟她爸过日子的是后妈。 有后妈就有后爸，尤其是后妈生了弟弟之后，她在家就成了使唤丫头，这几年随着弟弟长大，后妈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待宰的年猪一样，就等着把她卖个好价钱给弟弟娶媳妇呢。 今年年初，后妈给她说了个打死三个老婆，带着三个儿子的鳏夫，那鳏夫都三十五了，关键是三个儿子三个妈，最大的儿子都12了。 要不是爷奶拼死反对，她已经被后妈一千块卖给那家人了。 张芳不敢继续在那个家待了。 所以宋明玉找到她，委婉地表明来意之后，她立刻跟宋明玉来城里了。 与其不知道哪天会从老鳏夫床上醒过来，战战兢兢地连觉都不敢睡安稳，还不如来城里拼一把……宋明志已经是她能够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宋家人不是东西又咋样？ 她从小在后妈手里讨生活，没点心机和手段也不能安稳活到现在，她可不是啥纯洁懵懂的小白兔。 真结了婚。 谁拿捏谁还不一定呢。 张芳假装害羞，低头看着脚尖，小声说，“宋大哥，你，你跟孙曼姐还没离婚，跟我说这个不太好吧。” 这意思是说，只要他跟孙曼离婚，就跟他好？ 宋明志心头一热，几步走过来抓住张芳的手，“小芳，我跟孙曼闹成啥样你也看到了，这个婚我肯定是要离的。你家的情况我都听明玉说了，你要是愿意，等我跟孙曼离婚了，咱俩就去领证。” 张芳慌乱地推开他，“宋大哥，我，我也是喜欢你的，但咱俩现在不能好。” 宋明志像被人泼了盆冷水，“为啥？” “……” 为啥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张芳心里骂，脸上全是为难，“宋大哥，你还没跟孙曼姐离婚，咱俩现在好是不对的，别人会骂我们搞破鞋的。” 她咬着嘴唇，幽幽看他一眼，“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而且，而且我也怕你骗我，咱俩要好了，你又不跟孙曼姐离婚了，那我咋办？” “……” 宋明志被勾的魂都要飞了。 拉着她的手连连保证，“小芳，我咋可能骗你呢，孙曼都对我下死手了，我咋可能还继续跟她过日子。” “那等你离了婚再说。” 想起她和孙曼的交易，张芳又给宋明志上了点压力，“宋大哥，虽然我喜欢你，但我也要生活的，明玉姐只雇了我一个月，到时间了我就要去找别的活了。” 宋明志一听就急了。 张芳来家里已经十多天了，一个月也就还剩一半。 也就是说。 他要在半个月之内跟孙曼把婚离了。 可孙曼咬死了不离婚，铁蛋也还下落不明，他还真没把握半个月内把婚离了。 宋明志心事重重地回了家。 虽然出院了，但宋明志肩膀上的伤还没好，活暂时是不能干的，到家后他就躺在床上休息，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啥事儿。 直到晚上孙曼下班回来推门进屋，他头皮瞬间一紧，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弹起来了，他害怕的直抖，赶紧扯着嗓子喊张芳，“小芳！小芳你来一下！” “咋了咋了？” 张芳赶紧跑进来，连宋北平和李淑芬听到动静也赶过来了。 打死宋明志，他现在也不敢跟孙曼一间屋了，赶紧跟张芳说，“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我要搬到你屋里，跟你一起住！” “……” 此言一出。 满屋子都安静了。 孙曼狐疑地看着两人，脸色又冷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