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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冒牌宠臣:第224章 逼上梁山

霍平静静地听着,心中渐渐有了数。 “你们想不想,把这口气出了?” 三人一怔。 霍平看着他们,目光平静:“本侯有个法子,能让你们赚到钱,还能让许邈拿你们没办法。就不知道,你们敢不敢。” 许文犹豫道:“侯爷的意思是……” 霍平道:“你们继续卖盐,但卖的不是许氏的盐,是你们自己的盐。” 许武苦笑:“侯爷,我们自己哪来的盐?盐井都被收走了。” 霍平笑了笑:“没有盐井,就不能制盐了?你们所谓的盐井,不过就是能够制作土盐的盐碱地而已。你们的法子太粗,熬出来的盐又苦又涩,卖不上价。” 这一点也是霍平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的。 颍川郡内并没有卤水资源。 这个时期中原的制盐,主要是湖盐和海盐的贸易与调配获取食盐。 颍川郡原本的盐,都是通过河东盐地送过来。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发明了盐碱地提取土盐的方法。 通过特定技术提取土壤中的盐分进行制盐。 这种盐并不是主流,而且质量也比较差,必须经过提纯才能够使用。 许家所谓的盐井,便是这种生产土盐的盐碱地。 特别是现在盐铁官营,盐成为重要物资,所以许家就想到了制作土盐代替官盐。 甚至,还敢加价售卖。 这种土盐量原本就不大,再加上通过向边关运粮等手段,地方官也能够借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很多人来说,土盐除非特别精制给各豪族的精盐外,普通的土盐质量是参差不齐的。 而在霍平眼里,将土盐精制,那就太简单了。 初中化学知识就够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展开。 “这是本侯改良的制盐之法。用这法子熬出来的盐,色白如雪,味纯不苦,比官盐还好。关键是成本低。” 三人凑过来看,只见竹简上画着几幅图——大锅、竹管、滤布、结晶池,旁边密密麻麻写着字。 许文看得眼睛发亮,却又犹豫:“侯爷,这法子……给我们?” 霍平点点头:“给你们。但不是白给。” 他看着三人,一字一顿:“本侯以天命侯的名义,入股你们的盐坊。你们出人出力,本侯出法子和庇护。赚了钱,你们拿五成,本侯拿五成。” 五成利。 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条件,比许氏给他们的强太多了。 但许文还有顾虑:“侯爷,许邈要是知道了……” 霍平笑了:“他知道又如何?你们是本侯的人,他敢动你们?” 三人看着霍平,似乎是在权衡。 不过想到之前霍平凭借两百庄户,吓退了县令王元之事,他们对这位天命侯也有些敬畏。 许文沉默片刻,终于咬牙点头:“好!我们先试试,若是这项技术真的能够成功,我们就死心塌地跟着侯爷。” 许武、许季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 夜深,宴散人走。 霍平独坐院中,分化许氏的法子,他想出来了。 以重利诱引许家分支,对抗许家的主支。 但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脚步声响起,刘彻提着一只酒壶,在他身旁坐下。 “想什么呢?” 霍平接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刘彻听完,频频点头:“这法子不错。扶持旁支,让他们跟嫡系争利,确实能分化许氏。” 霍平等着他继续说。 刘彻饮了一口酒,忽然道:“但还不够狠。” 霍平一怔:“请家主指点。” 刘彻放下酒樽,目光深邃。 “你扶持许文,给他法子,给他庇护。他得了好处,自然会感激你。但你得让他明白——他的好处是你给的,也只有你能保住。这样,他才会死心塌地。” 霍平若有所思:“家主的意思是,要让他有危机感?” 刘彻点头:“对。让他被逼到墙角,无路可走,只能彻底倒向你。” 他伸出手指,在石桌上轻轻点了点。 “你想,许文得了你的法子,熬出好盐,低价卖出去。许邈会怎么样?” 霍平道:“会震怒,会打压他。” “对。许邈必然打压他,甚至可能对他动手。到那时候,许文被逼急了,只能来找你求救。你一出手,他就彻底成了你的人。” 刘彻看着霍平的眼睛,一字一顿:“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激化他们的矛盾。让他自己走投无路,主动来投。比你拉他,要牢靠得多。” 霍平听了此话,眼前一亮,他终于知道,自己欠缺的部分了。 霍平恍然,赶忙表示感谢:“多谢家主指点。” 刘彻摆摆手,也没有将其当一回事。 不同于之前的指点,刘彻几乎手把手教霍平怎么做。 包括向朝廷写奏章,什么时候写,怎么写都是他教的。 可是这一次,刘彻只是说了道理。 他觉得,霍平的悟性很高,有些事情点破就行了。 两人对饮几杯,夜风吹过,带着冬日的寒意。 霍平忽然问:“家主,您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 霍平也不是木头人,他能够感觉到,这位朱家主对自己和对其他人的不同。 哪怕对方如此对自己,是希望他老去之后,自己能够帮帮他的儿子。 可是也不至于如此倾囊相授吧。 刘彻握着酒樽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望着夜空。 星子稀疏,冷月如钩。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因为你让老夫想起一个人。” 霍平不敢接话,静静等着。 刘彻继续道:“那个人……也像你这样年轻,有锐气,想做大事。他也有主意,有胆量,敢做敢为。”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这番话,带着浓重的回忆。 “可惜他走得太早。” 霍平轻声道:“家主,那个人对您很重要?” 刘彻沉默了很久。 久到霍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说了四个字:“见则心喜。”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霍平看着他,第一次发现这位朱家主的眼中,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睿智,而是一种……深深的遗憾。 他不敢再问。 两人就这样坐着,喝着酒,望着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