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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投毒?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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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投毒?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第30章 冰山之下

温言捏着那方绣着天安门坐标的手帕,指尖冰凉。 房间里很暖,墨行川就在身边, 但一股寒意,却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白晚音。 不,是她的表妹,白婉音。 居然也是穿越者。 她以为这场该死的“剧情”,只有林舒窈和她两个“异乡人”。 可现在,冒出了第三个。 而最关键的是,永宁公主, 那个已经被打入天牢的假太后, 竟然收藏着这方手帕。 她把一块绣着现代坐标的十字绣, 和那些代表着前朝国仇家恨的遗物,锁在同一个铁盒里。 这说明什么? “她知道。” 温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笃定。 墨行川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 传递着一种安定的力量: “知道什么?” “她知道穿越者的存在。” 温言抬头,看着墨行川, “墨行川,我们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我们一直以为,永宁是"天命"的缔造者。 可如果她早就知道我们这些"天外来客", 那她会不会……只是个更高级的"玩家",甚至……只是个NPC?” 这些词,墨行川听不懂。 但他听懂了温言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永宁背后,还有人?” 他的眉头瞬间锁紧,刚刚放晴的朝局,似乎又蒙上了一层更厚重的阴云。 “我不知道。” 温言摇了摇头,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我只知道,扳倒一个永宁,可能只是砸开了这个世界的外壳。 壳里面到底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她以为她已经赢了这场战争, 现在才发现, 这可能只是一场新手教学关。 她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重新恢复了法医的冷静。 “我需要去一趟靖王府。” “去见李煜?” 墨行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不。” 温言摇头, “去见我的表妹,白婉音。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需要搜查她的房间,那里,是另一个案发现场。” …… 第二天,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马车,停在了靖王府的侧门。 王府的牌匾已经摘下,门口的石狮子蒙着一层灰,曾经门庭若市的王府, 此刻萧索得像一座鬼宅。 自从千叟宴那晚之后, 靖王李煜就被皇帝下旨“闭门思过”, 夺了所有差事,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闲散宗室。 温言和墨行川走下马车,连通报都省了,直接走了进去。 门口的侍卫看到他们,像见了鬼一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的京城,谁人不知昭华郡主和墨大人的威势? 一个是皇帝面前的新贵,手持“如朕亲临”金牌; 一个是重掌大理寺和刑部的铁面阎罗。 这两个人联袂而来,就算是踏平了这座前王府,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这就是权力,最顶级的“社交认证”。 管家连滚带爬地迎上来,声音都在抖: “郡……郡主,墨大人……不知二位大驾光临……” 温言懒得废话。 “李煜人呢?” 连“王爷”二字都省了。 管家颤声道:“主子他……他把自己锁在书房,已经七八天没出来了……” 温言径直走向书房。 门紧锁着,她也懒得叫门,直接对跟在身后的墨行川道: “踹开。” 墨行川二话不说,一脚。 “轰”的一声, 那扇名贵的金丝楠木门,应声倒地。 刺鼻的酒气和一股颓废的霉味,扑面而来。 书房里,一片狼藉。 曾经那个鲜衣怒马、骄傲自负的靖王殿下, 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他衣衫不整,胡子拉碴,周围全是倒了的酒坛。 听到巨响,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温言的那一刻,才勉强聚焦。 “你来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温言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你。”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是为我的表妹,白婉音,讨一个公道。” 李煜的身体,猛地一颤。 “白……婉音……” 他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原来,她叫白婉音……”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又跌了回去。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惜微……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 “你的对不起,一文不值。” 温言直接打断了他, “我现在,要去搜查锦月阁。你,有意见吗?” 李煜疯狂地摇头: “没有……没有意见……你查……你随便查……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你们所有人……” 得到许可,温言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她要去的,是另一个“案发现场”。 …… 锦月阁。 这里已经被封存,但依旧能看出昔日的奢华。 温言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脂粉和汤药的味道传来。 她没有急着去翻东西,而是像勘察犯罪现场一样,先环视整个房间的布局。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梳妆台前那面巨大的西洋铜镜上。 在之前的调查中,春儿曾回报,白晚音(白婉音)每天都会对着这面镜子焚香发呆。 温言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镜面,又摸了摸镜框。 铜质的镜框,雕着繁复的西洋花纹,入手冰凉。 她在镜框的背面,发现了一个几乎与花纹融为一体的、小小的卡扣。 她用力一按。 “咔哒。” 镜子的背面,竟然弹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同样上了锁的小铁盒。 墨行川上前,抽出匕首,三两下就撬开了锁。 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温言和墨行川同时屏住了呼吸。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奇怪的、这个时代绝不该出现的东西。 一枚褪了色的塑料纽扣。 一小块印着条形码的透明包装纸。 还有一本小小的、只有巴掌大的笔记本, 封皮是硬纸壳的,上面印着“orkhardandmakeithappen”。 是现代的英语。 温言颤抖着手,拿起那本笔记本。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娟秀的字迹,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表妹白婉音的笔迹。 但上面写的内容,却让她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2021年10月5日,我死了,又活了。这里叫大昭,我是吏部侍郎的女儿,也叫白婉音。我穿越了,我他妈的居然穿越了!谁来救救我!” “2021年11月12日,我被送进宫。 那个叫太后的女人,第一次见我,就问我"你是从哪一年来的"。 她知道! 她竟然知道! 我骗她我是本地人,她笑了,那笑容好可怕。” “2022年3月2日,她开始给我喝一种叫"忘忧散"的汤药。 我的记忆开始模糊,我快要记不起爸爸妈妈的样子了。 她给我看一个叫顾惜微的女人的画像,让我模仿她的言行举止。 她说,从今天起,我就是她。” “2023年7月9日,我见到了表姐。 她不认识我了。 我也快要不认识她了。 我只能在半夜药效减弱的时候,偷偷写下这些。 我听太后和一个黑影说话,她们叫我们这种人"破阵之人", 说我们是"世界的BUG", 必须被"修正"或者"收容"。” “2024年1月1日,我好像……快要撑不住了。 太后不是最终的"主人"。 她只是个"看守"。 那个真正布下这个世界"因果阵"的东西, 在……在皇陵……它以龙脉为……”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剩下的书页,一片空白。 仿佛被某种无形而恐怖的力量,强行抹去了所有痕迹。 温言死死地攥着笔记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守。 破阵之人。 世界的BUG。 真正的幕后黑手......在皇陵。 她以为自己掀翻了一座冰山,到头来,那不过是冰山一角。 永宁公主,那个被国仇家恨逼疯的女人, 竟然只是一个更大棋盘上的棋子,一个面目模糊的狱卒! 这个世界,哪里是什么言情小说! 它是一个巨大的、精密的牢笼! 一个专门为了囚禁、筛选、乃至“修正”所有穿越者的……世界级监狱! 这一刻, 一股巨大的、无形的恐惧,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以为自己是来破案的,原来,她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案件”。 “惜微。” 一只温暖的手掌,覆在了她冰冷的手背上。 是墨行川。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磐石一样, 瞬间将她从那无边的恐惧和冰冷中,拽了回来。 “不管它是什么,我们一起查。” 温言猛地抬头,看向他。 他看不懂那些古怪的字和符号。 但他看懂了她脸上的恐惧。 他不需要理解什么是穿越,什么是BUG。 他只需要知道,他心爱的女人,正在害怕。 这就够了。 温言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那颗被恐惧攥紧的心,一点点松开,重新变得温热。 没错,她不是一个人。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大理寺的官差,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郡主!墨大人!宫里急报!” “废后永宁……在天牢里,自尽了!” 温言和墨行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自尽”? 这不可能!一个熬了三十年都要复仇的女人,会在最后关头轻易放弃? 官差大口喘着气,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不是普通的自尽!” “她的尸体……在所有狱卒的注视下,凭空化成了一滩黑水,连骨头都没剩下!” “现场……现场只留下了一个用黑水画出来的图案!” “一朵……九瓣的黑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