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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投毒?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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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投毒?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第21章 宣战

秋蝉的房间里,血腥味和草药味混杂在一起,刺鼻又诡异。 温言没有睡。 她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根刚用过的银针,针尖上还沾着一丝已经凝固的、发黑的血迹。 “白晚音。”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做一个最精准的尸检报告。 一个身世清白、柔弱得连风都吹得倒的靖王府小白花。 一个能玩转精神控制、千里咒杀的高阶术士。 这两个身份就像水和油,强行融在一起,逻辑根本不通。 除非,她和秋蝉一样,也是个傀儡。一个更高级、更接近权力中心、伪装得更完美的傀儡。 思路一通,接下来的战术就清晰了。 她需要通过白晚音去拆解这个高级傀儡。 第二天一早,温言直奔大理寺。 墨行川见到她时,眼底还有未散的血丝。 显然,王福和钱掌柜的连续暴毙,让他也焦头烂额。 “有新线索了?”他屏退左右,开门见山。 “线索断了。” 温言的回答更直接, “但我们找到了另一把钥匙。” 她将昨夜发生的一切,包括秋蝉的“即死咒”,以及最后吐出的那个名字,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白晚音”三个字时,墨行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那个连说话大声点都会脸红的病秧子?” ““最好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温言敲了敲桌案,“我需要见她。不是在靖王府,是在你的地盘。你要用大理寺的名义,正式传唤。” “理由?”墨行川问。 “理由不重要,借口遍地都是。” 温言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算计, “就说"王福案"牵涉到靖王府内宅,需要她这个王爷最亲近的"枕边人"来协助调查。这个理由,靖王捏着鼻子也得认。” 墨行川明白了。这不是审讯,这是“请君入瓮”。 “我需要一个房间。” 温言继续布置任务, “光线要暗,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摆设,只能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我要让她在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就感觉到自己被剥离了所有身份,只剩下"证人"这一个身份。” “另外,”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的图纸,“按这个,给我打造一把椅子。” 墨行川接过图纸,表情有些微妙。 那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木椅,唯一的玄机在扶手上——两个刚好能卡住手腕的凹槽,底部刻着增加摩擦力的细纹。 “这算什么刑具?” “这叫"脉搏椅"。” 温言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人可以说谎,但血脉不会。” 她抬眼,视线像手术刀一样落在墨行川脸上。 “我不需要听她说一个字,我只需要看。” “看她的脉搏,如何代替她的嘴,告诉我真相。” 这番话,字字如冰,砸得墨行川心头剧震。 他忽然觉得,被审问的不是白晚音,而是这世间所有藏在皮囊下的谎言。 而眼前的女人,就是所有谎言的终极天敌。 “我马上去办。”墨行川没有再问。 和这个女人合作,他已经习惯了只负责执行。 …… 半个时辰后。 大理寺后院,那间被临时改造的“审讯室”外,传来了车轮声。 墨行川亲自引着一个身形纤弱的女子走了进来。 即便身处大理寺这种肃杀之地, 白晚音依旧带着那份恰到好处的柔弱与惊惶,仿佛一只误入虎穴的羔羊, 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她走进那间被刻意布置过的“审讯室”。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孤灯如豆。 温言就坐在灯下,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白姑娘,请坐。” 温言指了指对面那把特制的椅子。 白晚音眼底划过一丝警惕,但还是维持着柔弱人设,顺从地坐下,双手自然地落入扶手的凹槽。 咔哒。手腕卡住,完美入套。 温言没急着开口。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观察落入陷阱的猎物。 这就是心理战的第一步:施压。 足足一刻钟,死寂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白晚音的呼吸频率,乱了。 温言捕捉到了那个瞬间。防线裂了,可以进攻了。 温言知道,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我们开始吧。” 温言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姓名,年龄,籍贯。” “白晚音,十七,京城人士,父母早亡,孤身一人。” 回答得天衣无缝,像早就排练过无数次。 “你与靖王,是何时相识的?” “三月前,上元灯会,晚音不慎落水,为王爷所救,一见倾心。” 温言启动“真相之眼”,同时用余光扫过她的手腕。 谎言。 她的脉搏在提到“一见倾心”四个字时,没有丝毫变化。那不是爱慕,这是念台词。 “王府管家王福,你可认识?” “认识。王管家是王府老人,对下人很好,也……也很照顾晚音。” 温言突然切换话题,语速陡然加快: “王福死于大火,你可知情?国公府丫鬟秋蝉,每日为我煎药,你可了解?济世堂的钱掌柜,因贩卖私药被抓,你是否听闻?” 三连问,不给喘息机会。 白晚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扶在凹槽里的手腕,脉搏开始剧烈地跳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依旧柔弱: “这些事……晚音只是个深闺弱质,从未听闻。晚音只知每日陪在王爷身边,为他分忧……” 温言笑了,这笑容在昏灯下森冷刺骨。 “不知道?那你手上这是什么!” 温言猛地起身,快如闪电,一把抓住白晚音试图缩回的左手,直接将她的衣袖撸到手肘! 月白色的皓腕上,赫然也有一个刺青! 但那不是莲花。 那是一只栩栩如生、振翅欲飞的……血色蝴蝶。 【当前目标:白晚音】 【状态:傀儡(血蝶咒·核心层)】 【自主意识残留:3%】 刺青暴露的瞬间,白晚音眼中的柔弱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她像是看见了地狱,拼命想把手抽回去。 但温言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白晚音,看着我!” 温言的声音带着某种精神震慑,直刺灵魂:“我能救秋蝉,就能救你。告诉我,谁在你身上种的这东西!” 白晚音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眼泪失控地涌出。 她张开嘴,那个名字就在喉咙口—— 突然。 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被重新接管,她眼里的惊恐、挣扎、求生欲,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那种熟悉的、死气沉沉的空洞感,重新覆盖了瞳孔。 但,就在她被“格式化”的前一秒,温言的另一只手早已覆盖在了那个血蝶刺青上! “真相之眼”全力发动,一股冰凉的吸力顺着指尖,野蛮地探入血蝶咒的核心! 【警告:侦测到高阶精神链接,是否进行信息截取?】 【截取中……链接已断开。成功截取0.1秒精神片段……】 白晚音缓缓收回手,动作僵硬而优雅地理好衣袖,坐直身体,脸上浮现出一个完美的、楚楚可怜的微笑。 她看着温言,用一种甜腻亲昵,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顾小姐,您在说什么呀?这只蝴蝶,是王爷亲自为我画的呀。” “王爷说,我是他生命中,唯一能让他感到自由的蝴蝶。” “他还说,十日之后,宫中那场"千叟宴",他会当着天下人的面,请求皇上为我们赐婚。到时候,您怕是……回不去了呢。”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内里却是最恶毒的砒霜。 是宣战,也是那个幕后操盘手的挑衅。 温言看着眼前这个演技精湛的傀儡,心中却毫无波澜。 她的脑海里,正回放着那截取到的0.1秒精神片段—— 那是一个幽暗的、摆满诡异祭品的密室,和一个一闪而逝的、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侧影! 虽然只是一瞬,但足够了。 “好啊。” 温言也笑了,笑得风轻云淡。 “那我就在国公府,备好贺礼,等着十日后,亲眼看一看,到底是蝴蝶振翅,还是……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