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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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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第一卷 第295章 沈处

宗衍辉则根本没把他那点杀气当回事,靠到了椅子上,两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庭轩兄别生气嘛,这点小东西,我宗家捏在手里绝对不是为了害各位老哥。纯粹是想让大家吃颗定心丸。” “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自己跳船。” “蓝梦的生意停了就停了,无所谓,就当让兄弟们歇歇。” “但咱们五家这层关系,绝对不能断!” “只要咱们五个还抱在一块,上头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大半个龙国的经济圈子能不能受得住。” “他们怕的从来不是你我哪一家,而是咱们这个拆不散的整体!” 赵庭轩捏着那流水单,陷入了沉思。 足足过了两分钟后。 他才深吸一口气,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将信封推回给了宗衍辉。 随后一句话没说,转身摔门就走。 宗衍辉拿起桌上的信封,摇头笑了笑。 推回来了,没当场撕了。 就说明这老狐狸怂了,还老老实实待在船上。 不过,这帮世家家主翻脸比翻书还快,还是必须时刻防着。 走出茶楼,宗衍辉钻进了路边早就等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后座。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刚好跳出心腹发来的消息。 “大长老已经通过秘密渠道安全送回宗家本部,暂时住在地下密室。” “命保住了,伤也稳住了,但起码得在床上躺大半年。” “云端会所那边的手尾也都处理干净,该烧的烧了,该埋的也埋了,保证查不出一点线索。” 看完消息,宗衍辉便关了手机,抬手揉着太阳穴。 直觉告诉他,自己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那几个世家。 而是那个陈征。 沉思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眼神冰冷,对着副驾驶的司机说道。 “马上用咱们所有埋在军方和地方的线人,给我把这个叫陈征的底细查个底朝天!” 司机连连点头。 宗衍辉眼神一冷,继续说。 “还有那个死丫头瑶瑶,派最好的探子给我盯死了!” “大长老废了,那丫头是宗家现在唯一一个有可能完全学会蝶梦步的人。” “只要能拿到完整版的绝学,什么蓝梦生意跟四大家族,都是狗屁!” …… 另一边,西南军区。 安建军正在办公室批文件,便收道了上头的通知。 通知很短,就说让他明天去省城参加一个内部会议。 主题是六个字——古武世家管理。 安建军拿着通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这六个字,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工作范畴。 在龙国的体制内,古武世家一直是个灰色地带。 没有明确的法规,更没有专门的管理部门。 说白了就是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搞出太离谱的事,基本就是放养。 现在忽然冒出个管理的会议? 他把通知塞进抽屉,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陷入了沉思。 …… 第二天一早,安建军换了便装,坐车赶到省城。 会议地点不在军区大院,不在政府大楼,而是在老城区一栋老办公楼里。 门口连个牌子都没有,就两个穿便衣的年轻人站在台阶下面,核完身份才放行。 安建军走进会议室,扫了一眼。 屋子不大,长桌两边坐了七八个人。 有几张面孔他认识,是隔壁军区跟地方安全部门的一把手。 还有两三个完全没见过的,大概率是京城来的。 他找个靠后的位置坐下,保持了沉默。 等了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中年人,四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脚上一双老北京布鞋。 没有军衔标识,也没有携带任何的公文包或文件夹。 就带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他走到长桌最前面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 “各位好,鄙姓沈,从京城过来的,今天耽误大家点时间。” 预期颇为随意,但安建军注意到,在场所有人的坐姿都在这一瞬间端正了几分。 隔壁军区那位副司令,平时说话跟放炮一样,现在腰杆挺的比阅兵的时候还直。 地方安全部门的老赵,则是连翘着的二郎腿都悄悄放了下来。 安建军心里默默给这个沈姓中年人的级别,往上拉了好几档。 一看就不简单。 沈姓中年人翻开笔记本,缓缓开口。 “今天的会只有一个主题。” “讨论在当前形势下,如何规范古武世家的行为边界。” 规范。 安建军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不是打压,不是取缔,是规范。 在高端局中,每一个用词都是很讲究的。 打压意味着对抗,取缔意味着动刀子。 这两个词在目前的局势下,上头是不可能用的。 但规范不一样。 规范的意思是——你可以存在,但必须在我画的线里头活动。 越过这条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上头的态度,其实已经藏在这一个字眼的选择里。 他们确实不想让世家的势力继续膨胀下去。 但也没打算掀桌子。 “蓝梦事件各位都有所耳闻。”沈姓中年人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说说看法吧。” 安全部门的老赵第一个开腔。 “沈处,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宗家这次铁证如山,借着这事杀鸡儆猴,给其他几家敲个警钟,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隔壁军区的副司令就摇了摇头。 “老赵,你说的轻巧,宗家背后牵着多个大家族,在经济和政界的渗透有多深你不是不知道。” “动一个宗家,他们联手反弹,这个连锁反应谁来扛?” 老赵则是有些不服气:”那就一直放任他们,等着他们达到不能倒吗?” “我不是说放任,我是说时机不对。” “那什么时候时机才对?” 两边争了几个回合,谁也说服不了谁。 沈姓中年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左手托着下巴,右手偶尔在笔记本上写两笔。 听到关键处,便微微点一下头。 听到跑题的地方,就用钢笔就轻轻敲一下桌面,发言者也会立刻识趣地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