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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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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第一卷 第233章 罪证

陈征把沉重的防爆箱随手扔在了地面上。 箱体表面布满防辐射涂层,边角全是由高强度钛合金一体浇筑而成,哪怕在今天也是很难搞到的。 拉姆好奇地凑上前,用力敲了敲箱盖。 “教官,这玩意怎么连个钥匙孔都没有。”她围着箱子转了一圈,不由得咋舌道,“咱们干脆带回基地,用等离子切割机慢慢弄开?” 陈征翻了个白眼:“带回去?里面装的要是个高敏反步兵炸弹,咱们全得在运输机上放烟花,到时候我可不负责给你们收尸。” 安然左手持枪警戒着四周通道,闻言立刻转过头:“那怎么办?虽然不知道孟依父亲是从哪里弄来的,但这可是军用级别的防爆箱,没有专业破拆工具根本弄不开。” 陈征没有回答,只是将手里的保温杯随手塞进拉姆怀里。 右臂肌肉骤然绷紧,袖口下的青筋根根暴起。 五指猛然张开,指尖硬生生扣进了防爆箱边缘的缝隙里。 伴随着一阵金属撕裂声,那钛合金防爆箱,竟然被陈征硬生生用一双手撕开了一条巨大口子。 机械锁芯彻底崩碎,齿轮零件也崩的到处都是。 拉姆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孟雪的眼珠子差点直接瞪了出来。 她没见过陈征一打三十七的画面,对陈征的实力还没有很深刻的了解。 箱盖被彻底掀开。 一股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金银财宝或者绝密文件堆。 只有一个泛黄的日记本,以及几根被减震海绵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玻璃试管。 试管里装着暗绿色的液体,管壁上印着模糊的樱花国文字,还有一个醒目的红色骷髅头标志。 拉姆好奇心作祟,伸出带着半指手指就要去拿那管试剂。 “这绿油油的什么玩意儿??” 陈征毫不客气,反手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拉姆手背上,打的拉姆变成了汤姆。 “想死别连累大家,手贱就给你剁了。”他的目光冰冷,脑海中的宗师级药剂学激活,瞬间匹配上了这几管液体的成分与特征。 陈征盯着那骷髅头标志,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估计是当年樱花国人,在东北秘密搞人体生化实验留下的初代培养株,里面还封存着经过人工干预变异的致命病毒。” 安然脸色一变,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枪柄:“生化病毒,这地方当年居然是樱花国人拿来实验的实验室?” 陈征点点头,指着试管液面道:“这东西的活性很顽强,哪怕在零下几十度冻了这么多年,依然没有死透。” “要是刚才拉姆手抖摔碎了一管,让这玩意儿接触到空气,方圆百里之内,怕是一个活口都没有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 孟雪吓地往安然后面猛缩。 拉姆更是连连后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妈耶,我刚才差点把整个东北给扬了……”她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地退到墙角,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孟依的目光没有在那致命的病毒上停留,而是看向了那个泛黄的日记本。 陈征拿起日记本,随手拍掉封面上的冰碴,递给孟依。 后者双手颤抖着接过,小心翼翼地翻开了那脆弱的纸页。 日记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应该是用随身携带的木炭条写下的。 安然将战术手电的光束打在了纸页上。 纸上的真相跨越二十年岁月,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孟依一字一句的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原来当年,孟林为了追踪一头罕见的变异白化野猪,孤身一人深入这片无人区,不慎踩空掉进了这处废弃的地下设施。 还没等他找到出路,便遭遇了一伙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孟林常年打猎,潜伏追踪本领很强,躲在暗处听到了雇佣兵的交谈。 得知这帮人是受北寒境外势力雇佣,专门来挖掘当年樱花国留下的生化武器用于研究的。 要是这几管病毒被带出去,必然会造成生灵涂炭的人间惨剧。 作为一个普通的东北猎户,孟林原本可以利用地形优势悄悄的溜走,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但这个粗糙的汉子啊,偏偏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路。 日记的最后几行字,字迹已经因为极度的寒冷,饥饿和重伤,而变得潦草不堪。 “外头有三十多把枪,老子手里就一把破土筒子,硬拼绝对是送死。” “但老子是长白山的猎人,绝不能让外来的人,祸害了这片干干净净的林子。” “我摸到了弹药库,把主通道用炸药全给炸塌了,现在只剩这最后一道铁门。” “老子把剩下的雷管和炸药全绑椅子上了,引爆器就在手里捏着。” “只要那帮瘪犊子敢推门进来,老子就带他们一起上西天看雪景。” 最后还有两行字,写的很用力。 “依依,爹没给老孟家丢人。” “好好活着,别学爹。” “爹爱你。” 日记到此停了下来。 孟林就坐在这张木椅上,脚踩着引爆器,在极度的严寒和饥饿中,硬生生耗尽了最后一口气,冻成了一具干尸。 凭一己之力,把一场可能震惊世界的生化危机,死死地封堵在了黑暗的地下室里。 安然见状,不由得也红了眼眶,左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这才是真正的无名英雄。 没有绚丽的勋章,没有万人敬仰的荣誉。 只有长达二十年的骂名,和一具永远无法归乡的冰冷干尸。 拉姆更是直接哭出了声:“卧槽,太爷们了,呜呜呜……” 孟雪跪在地上,眼泪也哗哗流下。 连日来被绑架的委屈,和对父亲的思念彻底爆发,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一次又一次。 孟依没有嚎啕大哭。 她的双手死死的攥着日记本,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 二十年的怨恨,不解,屈辱,曾经都压在她的心头上,让她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 此刻,真相大白,一切都化作了骄傲。 父亲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陈征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对于这种纯粹的汉子,哪怕是见惯了生死的活阎王,他也不由得在心底升起一丝敬意。 这才是龙国人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