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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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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第一卷 第222章 雪国迷雾

次日清晨。 西南军区停机坪。 一架军用运输机已经启动了引擎,机舱门正缓缓关闭。 陈征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他的不锈钢保温杯。 透过舷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军区基地。 停机坪边缘,花木兰剩下的女兵们站成一排,正用力地挥舞着手臂。 郭怀英手里甚至还举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顺来的大肉骨头。 陈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帮丫头,希望自己不在的这几天,能乖乖听话。 视线稍稍偏移。 在稍远一点的指挥塔台下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旅长安建军背着手,仰头的望着天空中的运输机,眉头紧锁。 他脸上写满了担忧。 虽然这老狐狸嘴上一直吹嘘自己多相信女儿的能力,说年轻人就该多历练。 可真到了安然带着伤去执行这种高危的实战任务时,当父亲的哪有不心疼的呢。 更何况,这次去的地方,可是长白山深处非常危险的地方。 运输机越飞越高,下方的景物逐渐化为一个个模糊的小黑点。 陈征收回目光,拧开杯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水。 坐在对面的安然正在检查随身枪械。 拉姆则满脸兴奋地摆弄着一件崭新的极地防寒服。 孟依坐在角落,正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那把骨刀,眼神冰冷。 东北长白山。 陈征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系统提示里的那个特殊奖励。 猎人之心。 他想看看,那些边境武装分子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虽然这样说可能有点对不起孟依,但还希望他们能稍微坚持久一点。 毕竟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尽全力打过一场了。 …… 凌晨四点。 军机降落在距离长白山最近的小型军用机场。 舱门缓缓开启,一股寒风瞬间灌入机舱。 拉姆裹着厚重的极地防寒服,整个人缩成了一颗球,上下牙齿疯狂打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卧槽,这东北的妖风是带穿透的吗,老娘的胸都要被冻缩水两个罩杯了!” 安然吊着打石膏的右臂,用完好的左手紧了紧领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本来就没多少存货,再缩就成盆地了,赶紧下去。” 孟依神色凝重,紧紧握着腰间的骨刀刀柄,率先迈出舱门。 陈征走在最后,依旧是一身单薄的秋季作训服,手里捧着保温杯。 刚一踏上停机坪,他的双眼便微微眯了起来。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按理说,这个机场是专供军用的,从不开放,级别极高,暗哨和巡逻队应该是密不透风的才对。 可此刻,诺大的停机坪周围只有寥寥几个哨兵,且每个人都紧握着钢枪,眼神四下游离,神色中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 很快,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停在不远处。 一名穿着军大衣的上尉快步迎了上来。 上尉先是立正敬了个礼,目光快速扫过四人,视线在陈征领口的少校军衔上停留了一秒,瞳孔微缩。 这帮人连件像样的重武器都没带,带头的少校更是端着个保温杯,像来度假的。 可偏偏就是这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让常年驻守边疆的上尉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上尉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快。 “见过上校同志,车已经准备好了,便装在后备箱。” 话音刚落,上尉眼神左右瞟了两下,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才凑近半步。 “长官,这趟水很深,连上面都不愿意明着插手,您……保重。” 根本不给陈征询问的机会,上尉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一脚油门溜得比兔子还快。 拉姆看着远去的尾灯,撇了撇嘴。 “跑那么快干嘛?赶着去投胎啊,连个热乎饭都不管。” 陈征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有意思,连当地驻军都避之不及,看来这长白山里藏着大鱼啊。” 四人迅速换上便装,钻进了军方给他们准备的吉普车内。 很快,陈征开着吉普车在雪地上颠簸前行,直奔长白山脚下的猎户村。 拉姆坐在后座,被颠得七荤八素,忍不住又开始碎碎念起来。 “这破车特么也太抖了,早知道来这受罪,我还不如留在基地抢郭怀英的零食呢。” 安然狠狠地白了她一烟,又有些担忧地看向孟依。 后者坐在副驾驶,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的雪景,一言不发。 车行至半路,周遭的积雪越来越厚,树木也愈发参天。 突然,孟依猛地坐直身子:“停车!” 陈征一脚急刹,轮胎在雪地上摩擦出了两条深深的黑印。 车还没停稳,孟依直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踩着此时已经没过膝盖的积雪,冲向路边。 安然和拉姆赶紧跟上。 陈征推开车门,慢悠悠地走下车。 只见路边矗立着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大树,树干已经被烧得焦黑。 孟依站在雪地里,手指抚摸着焦黑的树干:“这是我爷爷当年亲手做的路标……被烧了。” 陈征走到近前,视线扫过树干中段,随后伸出手指,在已经焦黑的木炭里抠出了两枚黄铜弹头。 弹头下方,还有几滴已经被已经冻住了的的暗红色血珠子。 “5.56毫米口径,北约制式弹药。” 他将弹头随手扔在雪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国内可搞不到这玩意儿,看来你那个好叔叔,已经彻底和境外势力打成一片了。” 拉姆看着那几滴血珠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乖乖,这得是多大的仇,居然伙同外国人,来砸自己亲爹的地盘。” 吉普车继续前行,终于在清晨的雾气中驶入了猎户村。 村子略显破落,空气里混杂着木柴燃烧的烟火,还有一丝血腥味。 几只乌鸦停在枯树枝上,咕嘎咕嘎地大喊着。 吉普车引擎声引得几户人家的窗户缝里探出眼睛。 村民们一看到孟依那张脸,就像见了鬼一样,砰地关上窗户,又死死拉上了窗帘。 四人没去在意,在孟依的指挥下直奔村东头老宅。 老宅大门紧锁,门板上被人用红漆画了几个巨大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