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第一卷 第192章 不可留,必须走!
闻言,还在看戏的女兵们脸一下就白了。
刚才还感叹于教官牛逼呢,听到这话心直接凉了半截。
安援朝猛地再次转头看向陈征,眼神颇为狂热:“陈小子,你听我说。”
“这水太浅了,养不了你这条真龙!”
“你必须去中央!去御林军!再不行也得去边军,去最危险也最重要的地方!”
“那里才有配得上你的对手跟任务!”
说到这,老爷子甚至有点蛮狠地挥了挥手。
“你愿不愿意都得去,就算是绑,老子也得把你绑去京城!”
“这是国家的损失,我绝不许这种事发生!”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谁都看得出来,老爷子是来真的。
他不是商量,是在下命令。
哪怕众人不知道凭安援朝在军里的地位,但就凭安建军这么供着他,相比他铁了心要调个人,就是军区大佬来了也得给面子。
陈征看着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老爷子,叹了口气。
“老爷子,您是不是忘了点事?”
“我跟上头,还有安旅长,签了对赌协议的。”
“凤凰战队还没来,输赢还没定。”
“这时候让我走,不就是逃兵么。”
“我陈征这辈子,什么都当过,就是没当过逃兵。”
“什么狗屁对赌协议!”安援朝直接大手一挥,“那算个球!”
“那是建军他们为了留你搞的小动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老爷子指着那一排女兵,哪怕其中有自己的孙女,但还是不留情面地摇了摇头,“你看看她们!一个个是那块料吗?”
“你的精力花她们身上,就是浪费!”
“你的时间很宝贵,每秒都该用在正事上!”
这话太伤人了。
花木兰队员一个个低着头,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又气又委屈,但又没办法。
在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她们好像真是教官的拖油瓶。
“老爷子。”
陈征的声音有些冷了下来,“我的兵,还没带出来。”
“只要我在这一天,她们就是我的人。”
“您觉得她们是蚊子,是拖油瓶。”
“但我看,她们就是最好的兵。”
“这事,没商量。”
一老一少,两人的气场在这里杠上了。
安援朝气得直抖:“你……你个倔驴!”
“这是为你好!为国家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建军!给军部打电话!现在就打!”
“我就不信了,军令如山,我看他敢不走!”
安建军夹中间苦哈哈的,电话掏也不是,不掏也不是。
看着这情况,站队最前面的安然,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看看那个为了护着她们,正跟自己爷爷正面硬刚的男人。
又看看那个从小最疼自己,如今却非要拆散花木兰的爷爷。
这种无力的感觉,就跟当年看着小刘死在自己面前一样。
因为弱,就没得选。
因为弱,就只能任凭别人安排。
可是……
凭什么?
凭什么试都不试,就说我们死定了?
安然猛地抬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不准!”
说完,她冲出队列,几步跑到了陈征面前,张开胳膊,将他挡在身后。
“爷爷!你不准带他走!”
安援朝愣了,安建军也愣了。
从小到大,安援朝最疼爱的是安然,安然也最听他的话。
可如今……
“然然,别闹,这是大事……”安建军连忙想去拉她。
“我没闹!”
安然一把甩开了她爸的手,一步不退,继续喊道,“他是我们的教官!是花木兰的魂!”
“协议签了就是签了,军人说话算话!”
“凤凰战队还没来,输赢还没定!”
“凭什么现在就说我们输?凭什么现在就带他走?!”
说着,她指向了身后的战友们:“我们不是拖油瓶!”
“我们是他里带出来的兵,谁想带走他,从我身上跨过去!”
“对!从我们身上跨过去!”
拉姆也冲上来,站在了安然旁边。
跟着是孟依,键盘,郭怀英,宋佳……
所有的花木兰队员,哗啦一下全冲了上来。
她们站成了一排人墙,把陈征护的严严实实。
此时此刻,就算对面是军区首长,这群姑娘也不愿意后退。
陈征看着身前这些背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笑容。
这就对了。
这才是老子带出来的兵。
安援朝看着眼前这情况,看着那个平时最听话,此时却异常固执的孙女,还有那群面色坚定的女兵。
最后,他的眼神落在了被护在中间的陈征身上。
场面僵持了足足一分多钟。
“唉……”
老爷子这才叹了口气。
安援朝看着安然,眼神颇为复杂。
既生气,又有那么点高兴。
“好,好啊。”
“一个个翅膀都硬了,知道护食了。”
他摇摇头,背着手,重新捡起地上的旧棉袄披上。
“既然你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这老头子再当恶人,以后孙女可就不认我了。”
“不过!”
安援朝话头一转,重新看向陈征。
“陈小子,这是最后的机会。”
“既然你要赌,那咱们就赌把大的。”
“就看那场对抗演习。”
“花木兰要是赢了凤凰,老子亲自去军部,这张老脸不要了,也给你扛旗!你想待哪就待哪,谁敢说个不字,我就特么抽他!”
说完,他的语气又变得冷了起来。
“可要是输了……你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到时候,你就给老子老老实实滚去京城,把你这身本事交出去。”
“至于花木兰……我会给她们找一个合适的教官的!”
说完,老爷子也不等回答,便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建军!愣着干什么!开车回家!”
“哎!来了!”
安建军抹了把冷汗,赶紧捡起地上的腊肉追了上去。
随着吉普车缓缓开远。
训练场上,只剩下一群还直勾勾站立着的女兵,还有站在她们身后的那个男人。
看着远去的车尾灯,陈征走上前,在安然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行了,别瞪了,人都走了。”
后者身子一颤,回过头,低声道:“教官……”
“刚才嗓门挺大啊。”
陈征笑了,拧开保温杯递给了她,“喝口水,润润嗓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