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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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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第一卷 第156章 下一个攻略目标

陈征缓缓收回手,长出了一口气,随后退后一步,对着对方抱拳一礼。 “老爷子功夫深,晚辈佩服。” 他是真心佩服。 不动用自己的夸张力量,单论技巧,这宗师级的形意拳也就是跟人家打个平手。 “哈哈哈哈!” 安援朝收回手,背在身后,朗声大笑起来。 “好小子,这身板,好!” 老人面色红润,看着倒是云淡风轻。 可实际上,背在身后的那只右手,此刻正在疯狂颤抖。 刚才几次接触,震得他身子都快麻了。 这小子特么吃铁丸长大的,身子这么硬? “没事吧……” 安建军这时候才敢凑上来,一脸紧张地打量着两人。 “能有什么事?” 安援朝瞪了他一眼,强忍着手上的不适,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陈征的肩膀,顺势捏了捏陈征的臂骨。 “根骨奇佳,是个好苗子。” 老人低声喃喃了一句,随后看向陈征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好好练。” “以后,有些更重的担子,怕是要落在你们这代人身上了。” 陈征微微一怔。 这老头话里有话啊。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安援朝已经转过身朝车子走去。 “走了!建军!” “现在的兵,比我那时候,强多啦!” 老人的声音远远传来,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欣慰。 安建军连忙跟了上去,毕恭毕敬地帮老爷子拉开了车门。 陈征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刚才那一下,如果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恐怕结局相当危险。 他摇了摇头,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老一辈的兵王吗?” “有点意思。” 他感叹一句,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刚才那一架打得确实痛快。 虽然双方都收了力,但那种技法上的博弈,还是让他产生了一种久违的通透感。 回到办公室,陈征先去淋浴间冲了个凉。 十分钟后,他换上一身常服坐在了办公桌前。 第一件事,自然是拧开那个不锈钢保温杯。 往里丢了几颗饱满的红枸杞,再倒上滚烫的开水。 “呼~” 陈征吹开浮在水面的枸杞,浅浅抿了一口。 养生,是作为一名魔鬼教官的基本素养。 毕竟要想把这帮女兵折腾得死去活来,自己首先得活得够久。 待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陈征将意识沉入脑海,开始消化自己之前接收的天网知识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简直就是一尊赛博上帝。 它包含的不只是入侵与防御。更有全球情报的分析算法,甚至是针对人类行为模式的预测协议。 陈征睁开眼随手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飞速划过。 十分钟后,原本普通的军用平板,瞬间变成了一个他的个人终端。 只要他想,甚至可以在三分钟内,通过分析路网监控,推算出旅长今晚大概率会几点回家,以及晚饭可能会吃什么。 “这就是信息战吗……” 陈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玩意儿要是拿去给键盘那个网瘾少女看一眼,估计她能当场给跪下叫爸爸。 不过,贪多嚼不烂。 这个数据库太庞大了,想要完全转化为战斗力,还得一点点来。 想到这,陈征放下平板,目光落在了桌角的人员档案上。 该开始攻略下一个队员了。 现在的自己,战力爆表,电子技术顶尖,医术也有按摩术。 还差一样。 非常规作战手段。 比如,下毒。 陈征的手,翻开了档案夹,看向了一个名字。 宋佳。 照片上的女孩留着齐耳短发,笑得很温婉,一看就是大姐姐形的。 在队里,她也一直充当着奶妈的角色,谁磕了碰了都是她负责包扎。 但陈征可没忘记,就在前天的宴会厅里。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子,面不改色的把神经毒素倒进了香槟塔里,直接放翻了让一大堆人跑都跑不动。 而且据他观察,这姑娘有个很有意思的毛病。 洁癖。 她的战术背心永远是叠得最整齐的,急救包里的什么东西也都井然有序。 甚至在泥潭训练完,她都要花比别人多两倍的时间去洗澡。 “出身军医世家,却对毒理学情有独钟。” “明明是个玩毒的,却有着强烈的洁癖。” 陈征看着档案上的照片,笑意逐渐加深。 这种反差,最有故事了。 他拿起一支红笔,拔开笔帽,在宋佳这个名字上方画出了一个鲜红的圆圈。 “桀桀桀桀桀桀……” …… 与此同时,花木兰宿舍楼。 虽然已经是日上三竿,但之前折腾了一宿的女兵们大多还在补觉。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沈豆豆轻微的呼噜声。 宋佳裹着被子,缩在床脚,睡得正沉。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舒展着。 突然。 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 原本的美梦骤然变幻,四周变成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一口巨大的,咕嘟咕嘟冒着绿色气泡的坩埚横亘在她面前。 而她自己,正被绑在坩埚上方,缓缓下坠。 那绿色的液体里翻滚着癞蛤蟆,蜈蚣等毒物。 “不不要” 宋佳在梦里拼命挣扎,满脸惊恐。 紧接着,那绿色的液体中,缓缓浮现出了一张脸。 那是陈征的脸。 梦里的陈征端着保温杯,对着她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无比核善。 “宋佳同学,该洗澡了。” “啊!” 宋佳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睡衣,她惊恐地环顾着四周。 熟悉的宿舍,熟悉的阳光,还有沈豆豆那令人安心的呼噜声。 “呼~” 宋佳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吓死我了原来是梦。” 她抓过床头的湿巾,疯狂的擦拭着并没弄脏的手指,嘴里喃喃自语着。 “怎么会做这种梦太恶心了,太可怕了。”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 有些时候,梦境不仅仅是潜意识的投影,也可能是在预支某些东西。 她裹紧了被子,只身上凉飕飕。 这该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