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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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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第164章 连本带利

张村长被提在半空,脚尖离地,可眼珠子却是滴溜乱转,不知道在憋什么坏水儿。 “支支吾吾是吧?” 刘年冷笑一声。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不是说你无辜吗?” “不是说那是上一辈的恩怨,跟你没关系吗?” 张村长张着大嘴,吓得口水直流。 “我……我给钱……我有钱……” 到现在,他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一套。 在他看来,这世上就没有买不通的鬼神,也没有平不了的事。 刘年看着这张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直接扎进了张村长的骨髓里。 “钱?” 刘年摇了摇头。 “有些账,是钱还不了的。” “得拿血来还!” 话音未落。 刘年原本抓着衣领的左手猛地一紧,将张村长整个人往自己面前一拽。 右手高高扬起,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就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暴力。 “啪!!!” 一声脆响,如同鞭炮在客厅里炸开。 这一巴掌,刘年没有留手。 甚至用上了几分三姐加持在体内的力道。 张村长整个人被抽得在空中转了半圈,要不是衣领被刘年死死拽着,这一巴掌就能把他抽飞出去。 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混着唾液,直接就喷了出来。 “啊!!!” 迟来的惨叫声,犀利凄惨。 张村长的半边脸,都给打歪了。 “这一巴掌,是替你那个死鬼叔叔还的!” 刘年字字如刀。 “当年他在广播室里关掉话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手里攥着一条人命?” “他在办公室里喝茶听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个瞎眼的姑娘正在被群狼撕咬?” “打不着他!” “我就打你!” 张村长此刻处于蒙圈的状态。 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他只觉得半边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声。 可还没等他缓过气儿来。 刘年的手掌,又扬了起来。 “反了你了……我要报警……我要……” “啪!!!” 反手又是一记重击。 这一巴掌抽在另一边脸上。 对称了。 原本还能哼哼两声的张村长,这下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鼻血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地往下淌。 “这一巴掌,是打你个知情不报,打你个坐享其成!” 刘年眼神冰冷,像是看一堆垃圾。 “你叔叔死了,你接了他的班。” “你明明知道这富贵是怎么来的,你明明知道这底下埋着多少脏事。” “可你呢?” “你心安理得地住着豪宅,开着豪车,享受着人血馒头带来的红利。” “甚至还要把这份罪恶,包装成神话,一代代传下去。” “你比你叔叔,更该死!” 张村长此时已经完全听不清刘年在说什么了。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想求饶,想下跪。 可刘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啪!” 第三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为了方樱兰!” “为了那个一心一意想带你们过好日子的傻姑娘!” “她把命都给了这个村子,你们却把她的名声做成泥胎,锁在庙里给你们敛财!” “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一巴掌下去,张村长的嘴角直接裂开了。 鲜血喷了刘年一手,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啪!” 第四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为了赵大宝!” “为了那个守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的老人!” “你们住别墅,让他住危房。” “你们吃山珍海味,让他捡垃圾度日。” “他断了的腿,碎了的心,今天,我替他讨回来!” 四个大嘴巴子下去。 张村长那张脸已经彻底没法看了。 肿得像个猪头,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满嘴的牙几乎掉光了,嘴唇外翻,看起来既恐怖又滑稽。 他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 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全靠刘年的手提着才没有瘫在地上。 眼神涣散,瞳孔放大。 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刘年看着眼前这个不成人形的东西。 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那股子戾气却怎么也消散不掉。 他想起了赵大宝的泪眼。 想起了老屋里那令人窒息的贫穷。 想起了方樱兰在狼群前决绝的脸。 越想,越气。 越气,手就越痒。 刘年深吸一口气。 全身的力气再次汇聚在右掌之上。 “这一巴掌……” 刘年顿了顿,眼神中透出狠厉。 “不为了谁。” “纯粹是老子看你不顺眼!” “想打你!” “啪!!!” 这一声巨响,比之前四下加起来都要响亮。 恐怖的力道直接贯穿了张村长的头颅。 刘年顺势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 张村长整个人像是被大运撞中了一样。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重重地砸在了几米开外的红木茶几上。 “哗啦!”一声,木屑横飞。 “呼……” 刘年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从旁边扯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爽!” 这一通发泄,让他心里积压了一整晚的郁气,终于散出去大半。 以前看小说,总觉得那些主角动不动就杀伐果断太假。 真到了这时候才明白。 有些恶,不打不痛快。 有些恨,不血不罢休。 站在一旁的八妹和九妹,此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年。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尤其是八妹。 她一向崇尚暴力美学,此时看着刘年的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小星星。 “行啊,孙子。” “这几下子,有点男人样了。” “没给老娘丢人。” 刘年没理会她的调侃。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静静站在那里的方樱兰。 她那原本平静的脸上,此刻却多了复杂的神色。 那是悲悯,是解脱,也有一丝不忍。 毕竟,她生前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善人。 哪怕变成了鬼,哪怕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骨子里的那份善良,依然还在。 “六姐。” 刘年把擦手的纸巾团成一团,随手一丢。 “气也出了,账也算了。” “这老东西虽然该死,但毕竟是凡人。” “真要是打死了,我这下半辈子也得进去踩缝纫机。” “剩下的,交给法律吧。” 方樱兰微微颔首。 她轻轻叹了口气。 随着这一声叹息,原本笼罩在别墅里的阴冷和压抑,瞬间消散。 窗外的阳光重新洒了进来。 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也重新跳了出来。 领域,解开了。 趴在废墟里的张村长,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剧痛。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村长的威风。 满脸是血,衣服破烂不堪,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看都没敢看刘年一眼。 更不敢去看站在阴影里的蓝色身影。 他只有一个念头。 跑! 离开这儿! 离开这群疯子! 只要活着,只要能跑出去,就有机会翻盘! “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声。 跌跌撞撞地冲向被刘年踹飞的大门。 那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哎?想跑?” 八妹眉毛一竖,就要追上去。 “让他跑。” 刘年伸手拦住了八妹。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张村长的背影上,眼神玩味。 “这么大的罪孽,几巴掌就想了结?”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恐惧,往往比疼痛更折磨人。” “我倒要看看,到了这步田地,他还能往哪跑?” 张村长冲出了院子。 像疯了一样,朝着村子西北角的方向狂奔。 那个方向…… 刘年眯了眯眼。 那是城隍庙的方向。 “城隍庙?” 刘年冷笑。 “那是供奉六姐的地方。” “他去那儿干什么?” “难不成是觉得六姐的金身能保佑他?” “还是说……” 刘年想起了赵大宝之前说的话。 马翠英死前,整宿整宿地不睡觉,对着空气磕头。 这村子里,除了方樱兰,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张村长这只老狐狸,既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敢把方樱兰做成神像敛财。 手里肯定还捏着别的底牌。 不然早就被吓死了。 “走。” 刘年从背后缓缓抽出桃木剑。 “咱们跟上去看看。” “看看这老东西,最后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