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第141章 方樱兰故居
电动观光车在蜿蜒的土路上继续颠簸。
最后七绕八绕,在一座孤零零的院落前停了下来。
小张从副驾驶跳下来,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脸色有些发白。
他看了眼面前的院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大声说话。
村长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阴沉着脸,嘀咕了一句:
“这也就是大白天,要是晚上,我绝对不会带你们来这儿!”
刘年从车上下来,听到这话,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为什么?这地方晚上有狼?”
“狼?”
小张苦笑一声,插嘴道:
“狼倒好对付了!”
“怕就怕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大白天的人气旺,阳气足,那些东西不敢出来。”
“可到了晚上,这里可热闹着呢!”
热闹?
刘年挑了挑眉,目光投向面前这座院落。
这是一座典型的北方老式四合院。
院墙是用黄土和稻草夯成的,经过几十年的风吹雨淋,已经变得斑驳不堪。
大门是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上面的门神画像已经褪色发白,看不清面容。
看着确实挺荒凉。
但要说闹鬼......
刘年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八妹和九妹。
这两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厉鬼。
要是这地方真有什么脏东西,她们肯定第一时间就有反应。
可现在,这两位姑奶奶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那儿。
完全没把这所谓的“凶宅”放在眼里。
九妹倒是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冲着刘年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那意思很明显:这里啥也没有,干净得很。
刘年心里有了底,转头看向村长:
“这对方是?”
“这就是方樱兰当年住过的地方。”
村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为了纪念她,村里一直没舍得拆,也没敢翻修,就这么一直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虽然破了点,但这可是咱们村的“圣地”。”
村长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木门。
刘年跟着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也就百来个平方。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
让人意外的是,虽然这房子从外面看着破败不堪。
但这院子里,竟然异常的干净。
连根杂草都没有,甚至看不到一片落叶。
窗户上的玻璃虽然老旧,却擦得锃亮,没有一点灰尘。
这哪里像是几十年没人住的荒宅?
倒像是有人天天在这里精心打扫一样。
“这......有人住?”刘年忍不住问道。
“没人住。”
村长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正房的门,眼神复杂。
“但这地方,每天都有人来。”
“村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或者说是习惯吧。”
“咱们老村的住户,尤其是那些上了岁数的老人。”
“他们自发排了个班,每天轮流来这里打扫卫生。”
“这雷打不动的规矩,没断过。”
“大伙儿都说,方支书爱干净,不能让她住的地方落了灰。”
刘年闻言,不禁有些动容。
几十年如一日,这得是多大的威望和恩情,才能让村民们做到这一步?
可紧接着,村长的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
“也就是因为这天天有人来,所以怪事才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有好几个老人,在打扫卫生的时候,都说看见了鬼影。”
“就在那屋里。”
村长指了指正房那扇紧闭的木门:
“有人看见屋里有个女人在走动,还有人听见里面有翻书的声音。”
“尤其是到了半夜。”
“这屋里的灯,有时候会自己亮起来。”
“那光惨绿惨绿的,根本不像是电灯发出来的光。”
“你说这地方都断电几十年了,哪来的灯光?”
村长说完,还应景地打了个寒颤。
刘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正房的门窗紧闭,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他再次回头看向八妹和九妹。
想要确认一下,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
八妹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根本懒得搭理他。
九妹则是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无辜。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这地方,真的连个鬼毛都没有。
刘年这下更疑惑了。
如果没有鬼,那村民们看到的鬼影和亮灯是怎么回事?
集体癔症?
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这院子虽然干净得过分,但确实没有那种阴冷刺骨的感觉。
反而给人一种......很平静,甚至有些肃穆的氛围。
刘年想了想,突然开口问道:
“村长,我能问个问题吗?”
“当年方樱兰,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还在给刘年介绍风水格局的老黄,正准备掏罗盘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在旁边不停地给刘年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
祖宗哎!这话能问吗?
没看出来人家村里人对这方主任多敬重吗?
这是人家的逆鳞,是大忌!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
村长瞬间变了脸。
原本还带着几分客气的,此刻黑得像锅底一样。
“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这是我们村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带你们来,是看在我侄子的面子。”
“不是让你来查户口的!”
“既然看不出什么名堂,那就走吧!别在这打扰方支书的清净!”
说完,村长根本不给刘年解释的机会。
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转身就往外走。
路过小张身边时,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
“以后少往村里领这些不懂规矩的人!”
小张被骂得缩着脖子,一脸的委屈。
他看看盛怒离去的叔叔,又看看站在原地一脸无辜的刘大师。
两头受气!
“那个......大师,您别介意啊!”
小张搓着手,急得满头大汗:
“我叔他就这脾气,尤其是涉及到方支书的事儿,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您先在这转转,我去劝劝他,马上就回来!”
说完,小张也不敢多待,赶紧追着村长的背影跑了出去。
一边跑还一边喊:
“叔!叔你慢点!等等我!”
转眼间。
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刘年这一行人。
老黄见人都走了,这才长舒了口气,把憋了半天的话吐了出来:
“我说刘老弟啊,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这方樱兰在樱兰村那就是神!”
“你上来就问神是怎么死的,这不是砸人家场子吗?”
“这要是搁在以前,咱们这就得被乱棍打出去了!”
刘年却没搭理老黄的抱怨。
他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两扇微微晃动的木门,若有所思。
“老黄,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啥?”老黄一愣。
“反应太大了。”
刘年摸着下巴,眼中闪过精光:
“如果只是正常的病死,或者是意外,有什么不能说的?”
“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而且,全村人都对这个死因讳莫如深。”
“这说明,方樱兰的死,肯定有问题!”
“搞不好,这所谓的闹鬼,就跟她的死因有关。”
老黄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儿。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
“那现在怎么办?人家主人都下了逐客令了,咱们还赖在这儿?”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晚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刘年环视了一圈这个干净整洁的小院。
既然来了,哪能就这么空手回去?
问题没解决,钱还没拿呢!
而且,这里的古怪,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明明有鬼影传闻,但八妹九妹却说没鬼。
明明是功德无量的村官,死因却成了全村的禁忌。
这里面,肯定藏着个大秘密。
“看来,得从长计议了。”
刘年正琢磨着是不是先回那片老村,找个老乡家借宿一宿,顺便打听打听消息。
一直没说话的八妹,突然开口了。
她走到正房的台阶上,伸手摸了摸柱子。
然后转过身,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为什么要走?”
“这地方,不就是现成的住处吗?”
刘年一愣:“住这儿?”
“对啊!”
八妹指了指身后的屋子:
“这院子虽然破了点,但收拾得挺干净。”
“而且阴气重,凉快,住着舒服。”
“最关键的是......”
八妹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那老头不是说这屋里晚上热闹吗?”
“咱们就住在这儿。”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敢在本小姐的眼皮子底下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