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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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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第107章 人没了

这一下,直接给刘年干不会了。 此刻手中的桃木剑,就像是长在了钟馗嘴里。 往外抽吧,纹丝不动。 撒手吧,又多少有点舍不得。 而且要是真撒了手,这红了眼的钟馗肯定丢下剑,顺势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进退两难啊! 刘年死死抵住剑柄,虎口被震得发麻,脚下弓步扎得稳如泰山,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回拽。 对面的钟馗也不含糊,四肢抓地,脖子上的青筋跟树根似的暴起,那一嘴大黄牙嵌入木剑,猛猛地往后拽。 两人瞬间成了角力的壮士,谁也不肯让步。 就这么僵持着,在这戏台子中央,像是跳贴面舞似的,开始转起了圈。 台下的观众本来都被那恐怖的追逐给吓着了,结果一看这画风突变,顿时又迷糊了。 “卧槽,还有这种骚操作?” 有人举着手机,镜头拉近,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现在让我不信他是鬼都难了。” 旁边一大哥咽了口唾沫,指着台上:“正常人谁能咬木头咬这么紧?你看那脖子甩的,咋跟我家二哈抢飞盘似的?” “这咬合力,要是咬在人手上,骨头都得碎成渣吧?” 人群中,终于有个明白人看出了门道。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一把拉住还在录像的同伴: “老兄,你看出来了还不快跑?等啥呢?等着开席啊?” 被拉住那哥们一愣,再看台上那满脸是血的钟馗,终于回过味儿来。 “妈呀!真闹鬼啊!” 一声怪叫,这哥们撒腿就跑,连手机都差点甩飞了。 这一跑,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了窝。 “快跑啊!丧尸咬人啦!” “救命啊!别挤我鞋!” 瞬时间,台下的观众乱作一团。 只有老黄,站在舞台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看着台上还在跟恶鬼角力的刘年,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太勇了! 这就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啊! 面对这种吃人的怪物,还能跟对方拔河,这是何等的胆色? “刘年!牛逼!” 老黄攥着拳头,忍不住在心里喊了一嗓子。 可没等这口崇拜的气儿喘匀乎。 异变突生。 “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在不远处炸开。 这声音沉闷且厚重,像是有一头地底巨兽狠狠撞击了一下地面。 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 戏台子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迷了人眼。 刚刚还在慌忙逃窜的观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得脑瓜子嗡嗡的,一个个全都愣在了原地,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紧闭多年的将军冢。 原本厚重的木门,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烟尘四起。 紧接着。 一道人影,裹挟着碎石和烟尘,从漆黑的门口,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飞射而出。 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那是……陈涌! 刘年虽然还在跟钟馗较劲,但眼角的余光却看得真切。 那西装革履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足足飞出去几十米远。 “砰!”的一声闷响。 陈涌重重地砸在远处的空地上。 坚硬的地面,硬生生被他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泥土飞溅。 刘年眼珠子瞪得溜圆,看向陈涌落地的方向。 这……这科学吗? 这将军冢里是放了煤气罐还是埋了雷管? 这哥们是怎么飞出来的? 人间大炮? 还没等刘年想明白。 他只感觉手中一直传来巨大阻力的桃木剑,突然一松。 这就像是拔河的时候,对面绳子突然断了。 刘年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我丢!” 他惊呼一声,差点跟对面的钟馗来个贴脸热吻。 那满是腥臭和血污的大黑脸,就在他鼻尖前面几厘米的地方晃了一下。 刘年慌忙稳住身形,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可让他意外的是。 并没有预想中的撕咬和攻击。 此刻的钟馗,身体一软。 “扑通”一声。 就这么直挺挺地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不仅是他。 刘年下意识地扫视四周。 舞台上刚才闹得挺凶的黑白无常,此刻也像是断了电的机器,齐刷刷地翻了白眼。 三人几乎是同时,莫名其妙地,没了气儿。 这还没完! 还没等刘年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远处突然传来了严厉的呼喊声,伴随着警笛的长鸣。 “都不许动!警察!” “站在原地,别乱跑!” 刘年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几十个身穿制服的大盖帽,正从远处匆匆跑来,迅速拉起警戒线,将还在四散逃命的游客拦了下来。 为首一人,步伐急促,眉头紧锁。 刘年眯眼一看。 熟面孔。 不是别人,正是老李的徒弟,南丰市局的刘局! 此刻刘局也带着人跑到了戏台边儿上。 他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个人,然后目光落在了一脸懵逼的刘年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一碰。 刘局原本紧绷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一下。 那眼神,三分无奈,七分头疼。 “你小子……” 刘局指着刘年,气得差点没笑出来:“怎么哪都有你啊!你是柯南附体还是怎么着?” 刘年这会儿也没心思跟他贫嘴,想起刚才那个飞出去的人影,急得直跳脚。 “别管我!快!快抓人!” 他把手里的桃木剑往地上一杵,指着远处的大坑:“陈涌!通缉犯陈涌!他就在那边!” 刘局一听陈涌的名字,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大手一挥。 “一队二队,过去看看!注意安全!” 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立刻端着枪,朝着刘年指的方向包抄过去。 刘年站在高处,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 可当特警们围住那个大坑的时候。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地方,除了一个人形的大坑,和周围溅射状的泥土之外。 空空如也! 刚才被崩飞了几十米的陈涌。 早没影儿了! “这……” 刘年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碎了。 “正常人被崩出去几十米远,落地还能砸个坑,这内脏都得碎成渣了吧?” “还能跑?” “这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儿?” 刘局也想到了事态的不寻常,眉头紧皱。 对讲机里传来手下的汇报:“刘局,现场只有撞击痕迹,没有发现嫌疑人踪迹,也没有血迹!” 没有血迹? 刘局转过头,看向刘年,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他刚想开口问些什么。 突然。 “不许动!举起手来!” 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 刘年吓得一哆嗦,差点没尿了。 只见刘局旁边的一个年轻警员,正满脸怒容地指着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那动作,娴熟无比,一看就是练家子。 “把凶器放下!手抱头!蹲下!” 刘年彻底懵了。 啥玩意? 凶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桃木剑。 就这? 这能算凶器吗? 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人开瓢呢! “不是,警察同志,误会……” 刘年看着还在钟馗嘴里塞着半截的桃木剑,一下子不知道手该往哪摆了。 拔出来吧,那是破坏现场。 不拔吧,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刚行凶完毕。 “误会什么误会!” 这时候,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妈,突然跳了出来。 她指着刘年,唾沫星子横飞: “警察同志!我看见了!就是他!” “这个演钟馗的演员,就是被这小子给捅死的!” “那剑直接扎人家嘴里了!捅得那叫一个深啊!这还能不死吗?” “哎哟,太惨了,我就看他使劲往里怼,那是要人命啊!” 刘年听着大妈这绘声绘色的描述,简直是哭笑不得。 我尼玛! 大妈,您这眼神不去当足球裁判可惜了啊! 他是丧尸啊! 刚才追着我咬的时候您怎么不出来作证呢? 而且我特么也不知道这哥们刚才咬得正欢,怎么就突然死了啊! 可是…… 跟警察解释钟馗是丧尸? 这理由说出去,怕是得先被拉去精神病院做个鉴定吧? 而在不知情的人眼里。 现在的场面,确实挺那啥的。 三个人躺地上不动弹,只有自己手里拿着把剑,剑还插在死者嘴里。 这特么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在年轻警员准备冲上来给刘年来个擒拿的时候。 刘局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行了,别紧张。” 刘局看了一眼那个警员,语气平淡:“自己人,认识的。” “这是我们南丰市那边的一个……线人。” 说到“线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刘局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这边的事儿有点复杂,让我来处理吧。” 他在别人的地盘上,说话还是很客气的,给足了面子。 那警员狐疑地看了一眼刘年,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虽然满肚子疑问,但还是没敢驳刘局的面子。 毕竟人家是副局长,级别在那摆着呢。 他缓缓放下枪,收起手铐,转头看到一旁还在发傻的老黄。 “那你……跟我过来一下,做个笔录!” 警员一把拉住老黄,往旁边带去。 老黄还想挣扎:“哎?我不是……我是配合抓鬼的!” 没人理他。 刘局站在台下,对着刘年无奈地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来。 刘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有个熟人,不然今天说不定得吃花生米了! 他匀了匀气息,把桃木剑从钟馗嘴里拔出来,在衣服上蹭了蹭口水,这才缓缓跳下了舞台。 “刘局,您这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刘年一脸苦笑。 “少贫嘴。” 刘局掏出一盒烟,自己点了一根,又递给刘年一根。 “我正好在临北市出差开会,结果刚才师父给我打电话,急得跟什么似的,说你在这边发现了陈涌,还可能会有危险。” 刘局看着台上躺着的三具尸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我就赶紧借调了当地的人手赶过来了。” “怎么还闹得这么严重?出了人命了?” 刘年接过烟,手还有点哆嗦。 点上火,深吸一口,这才让他找回了一点活着的感觉。 “陈涌刚才真的就在那里。” 刘年指着远处那个人形大坑,语气肯定:“那孙子不知道练了什么邪功,力气大得吓人,锁都能直接掰断。” “刚才那爆炸也是邪门,他直接就被崩出来了,结果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没事儿。” 刘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只要他露了头,就跑不了。” “我跟临北局这边沟通了,现在全市各个路口都封锁了,插翅难逃!” 说到这,刘局话锋一转,指了指台上的尸体: “现在,你得先把眼前的事儿给我解释清楚。” “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死?” “你现在拿着凶器站在尸体旁边,这要是解释不通,就算我保你,这杀人罪你也跑不了!” 刘局的语气虽然轻松,像是在聊天。 但这几个字听在刘年耳朵里,却让他心里直发突。 杀人罪? 吃枪子儿? 别啊! 我这是为民除害,怎么还成杀人犯了? “不是,刘局,您听我解释!” 刘年急了,把烟头一扔:“我是来这旅游的,想找点素材。” “结果无意间就看到了陈涌,我第一时间就给李叔打电话了,这您是知道的!” “然后……” 刘年顿了顿,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 “这地方邪门得很!” “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我杀的!他们在演戏的时候就变异了!” “变异?你是说丧尸?”刘局挑了挑眉毛。 “差不多吧,我看着像!” 刘年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戏台上的异变,到黄豆驱鬼,再到刚才的追逐战,原原本本地说给刘局听。 原本,刘年以为说起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身为唯物主义者的刘局会嗤之以鼻,甚至会骂他胡说八道。 可结果。 刘局就那么静静地抽着烟,听着他说,一直没打断。 甚至在听到桃木剑能伤到对方的时候,眼神里还闪过一丝思索。 等刘年解释完。 刘局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微微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刘年: “行,我知道了。” “不过这些话,在这不方便说,待会儿我师父来了,咱们再详聊!” 说到这里,刘局还不禁看了一眼刘年手里的”烧火棍子“,嗤笑了一声。 “凶器,呵!这东西我给我六岁的小儿子也做过一把,没想到还能杀人?” 刘年一听,这个来气,刚想反驳。 两人就看到不远处,刚才的那位警员,正给老黄,上铐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