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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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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第90章 望城

临北市,是南丰市北边相邻的城市。 南丰算是夏国一线城市了,不论经济、建设,都很出类拔萃。 临北市相对差些。 但这些年,临北市的旅游业在逐步兴起,名气很高。 临北市目前最出名的,当属于南风市搭界的一个古镇。 这座古镇名叫:“望城”! 相传一千多年前,一位将军在此驻扎,此地又临敌国虎视眈眈,因此,皇上命他日夜镇守不得离开。 因此,此将军在此城驻守了一辈子,为国家战斗了一辈子。 可怜他家里的妻子,自他出征之后,就再未相见。 这位将军每日都会在城池上向对面张望,仿佛对面的那座孤山,就是他的家一样。 因此,得了望城的名号。 当然,这个悠远的传说,刘年也不知道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为了打造景区底蕴,杜撰出来的。 刘年坐着出租车,在高速上一路奔驰。 他低头看着三姐给他发来的 望城那地方,刘年曾经旅游去过一次,除了古代的城池是特色外,最著名的是城池对面山腰上的庙。 这座庙据传曾是一座尼姑庙,后来逐渐变成了正规的寺庙,现在已经被开发打造成了香火很旺的旅游景点。 为了统一名头,这座庙,也取名望城庙! 司机师傅透过倒车镜看向一直低着头玩手机的刘年。 打趣道:“小伙子挺年轻就信这个啊?” “啊?”刘年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前面黑漆漆的路况。 “我看你给的 司机师傅是个自来熟,大半夜跑长途也确实无聊,想找个人磕牙。 “啊!对!” 刘年不想聊天,毕竟心里装着事儿呢。 即将面对的那个不知深浅的三姐,让他一点闲扯的心思都没有。 司机师傅看刘年爱答不理的,也不再多言,脚下油门踩得更深了些。 将近三个多小时的奔波,刘年终于在望城庙的那座山下,下了车。 付了高昂的车费,刘年站在路边发呆。 此时离午夜十二点,已经近了。 他先是抬头看到了伫立地巨大广告牌,牌子上赫然写着:“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临北!” 霓虹灯闪烁,把这句标语映照得五光十色。 再看远处,不论是山还是庙,甚至是远处的望城古楼,都被装饰成各种流光溢彩的彩灯。 这深更半夜的来深山,却一点恐怖的气氛都没有啊! 景区门口,已经有不少人在转悠了。 根据抢头香的规矩,半夜三点多就得上山进庙了。 这些积极分子,半夜十二点就在山下坐着准备,有的甚至还带着折叠凳和保温杯。 刘年不禁感叹,真是虔诚啊! 他没那个心思,点开手机的定位。 发现三姐给的 似乎,在这座山的后面,也就是望城庙的后身。 那里,还没有被开发,是实打实的深山野林,地图上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显示。 刘年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也是。 正经女鬼谁会在那种人声鼎沸、全是香火味的地方待着? 肯定是在这种荒郊野岭才对味儿啊。 说时迟那时快,来都来了,上吧! 导航调成步行模式,开始按着路线逐步前行。 他避开了热闹的人群,顺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往后山绕。 刚开始还有点路基,可走了没一会儿,刘年就犯了难。 因为根本没路了。 再走,就要爬山了。 而且还是没有山路的山,全是乱石和带刺的灌木。 他无奈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大裤衩子,人字拖。 这是他平时的标配。 早说要爬山高低换双旅游鞋啊? 可现在没时间让他吐槽,只能硬着头皮往上爬。 “哎呦我操!” 刚爬了没五分钟,脚下一滑,一只人字拖的带子直接崩断了。 刘年看着那只飞出去的拖鞋,欲哭无泪。 人字拖报废了。 没办法,只能把另一只也踢掉。 刘年是光着脚,深一脚浅一脚的向上攀。 山里的石头棱角分明,还有不少枯树枝,踩上去那是真酸爽。 没多大一会儿,脚心都磨出泡来了,有的地方还被划破了皮,钻心的疼。 一边喊疼,一边心里嘀咕:这回可是真有诚意了啊,希望三姐看在我这么虔诚的份儿上,好好待我啊! 别一见面先给我来个“黑虎掏心”就行。 艰难地前行了半个小时,刘年一看表,晚上十二点半了。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声音就越小。 前面景区的喧闹声早就听不见了,只有偶尔几声夜枭的怪叫,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深山里开始起了雾。 那种白茫茫的雾气,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很快就把周围的树木吞没了大半。 温度也低了不少,凉飕飕的往骨头缝里钻。 刘年抱着膀子,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种阴冷的感觉,他太熟悉了。 是阴气。 说明地方快到了,正主也就在附近。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导航,红点已经和代表他位置的蓝点重合了。 很接近了。 “三姐?三姐你在哪啊?” 刘年压低声音喊了两句,没敢太大声。 无人回应。 他眯着眼,透过黑夜和浓雾,向远处观望。 隐约间,前面似乎有个建筑物的轮廓。 定睛一看,愣住了。 自己的不远处,若隐若现的伫立着一座凉亭。 这凉亭修得古色古香,飞檐斗拱,只是在这样的荒山野岭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凉亭好生眼熟,刘年想了想,好像和三姐头像里面的凉亭,有七八分像。 就是这儿了! 刘年心里一紧,脚步放慢了些。 再往亭子里看。 刘年发现,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发着忽闪忽闪的光,像是自带了柔光滤镜。 在这漆黑一片的山林里,那个发光的身影简直就是路标。 刘年走进几步,想要看个真切。 这一看,再次震惊。 凉亭里,一位美女正端坐在石凳上,背靠着红色的立柱,远远看着刘年。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古装长裙,款式繁复,层层叠叠的纱幔垂在地上。 那容貌,皓齿明眸,香腮粉黛,蛾眉淡扫,婉约妩媚。 皮肤白得有些病态,在这幽暗的环境下,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那身段,身姿曼妙,袅袅婷婷。 虽然是坐着,但那种弱不禁风、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破碎感,扑面而来。 这不是三姐,还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