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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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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第78章 母女相见

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别墅庭院,后面跟着足足十几辆清一色的奥迪A6。 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首长下来视察工作呢。 刘年和八妹坐在其中,没有跟任何人同车。 “你这个假大师,不会又接什么活儿了吧?”八妹狐疑地看着刘年,一脸的嫌弃。 “嘿嘿!不是,没有!” “这不还是段山河那里的事儿嘛,他说家里的东西不怕你,还在纠缠他!我听着就来气!八妹您什么级别?那小鬼竟然不怕你?这能忍?” 八妹闻言皱眉,显然也很意外。 ”再说了,咱们接了活儿,没给人家办干净,这售后服务......“ ”闭嘴!“八妹打断了刘年,显然不想再听他忽悠。 刘年缩了缩脖子,尴尬地看向车窗外。 段山河亲自拉开车门,一脸的褶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大师,请!” 刘年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下车。 经过昨晚那一遭,他现在的底气那是相当的足啊! 毕竟身后跟着一位恢复了实力的黄级厉鬼,在这南丰市的一亩三分地上,只要不出意外,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 “都别跟进来了,人多阳气冲,别惊着里面的东西。” 刘年背着手,像模像样地吩咐道。 “是是是!都听大师的!” 段山河大手一挥,黑龙立马带着几十号小弟退到了院子外。 只有段山河一个人,躬着身子跟在刘年屁股后面,走进了别墅大门。 刚一进屋,温度骤降。 那种熟悉的阴冷感,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重上几分。 段山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 “大……大师,怎么感觉比昨天还冷啊?” 刘年冷笑一声。 “那是自然,它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正发脾气呢。” 说完,没废话,直奔主卧。 推开卧室大门。 屋里漆黑一片,只是温度,更低了。 “出来吧,别躲了。” 刘年站在房间中央,对着空荡荡的角落喊道。 颇有狐假虎威的气势。 但,没有回应。 “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年摇了摇头,侧过身,说道: “八妹,交给你了。” “速战速决,咱们还得回去救人。” 话音刚落。 一道红黑色的煞气,骤然在房间内爆发。 八妹瞬间化为灵体。 一头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缭绕着暗红色的流光,那股黄级厉鬼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站在门口的段山河,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他已经知道了。 大师口中的小助理,就是李星彩! 要不是大师在跟前,他早就吓破胆了!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八妹冷哼一声,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在了床头。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过去。 “滚出来!” 修长又布满黑气的手掌,对着虚空狠狠一抓。 “滋滋滋——” 就像是烧红的铁块丢进了凉水里。 周围传来一阵刺耳的灼烧声。 紧接着,一团青绿色的雾气被八妹硬生生从墙角里拽了出来。 那团雾气剧烈扭曲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想要挣脱束缚。 “还想跑?” 八妹眼中闪过暴戾,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给过你机会了,还敢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她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指尖凝聚成锋利的鬼爪,对着那团雾气就要狠狠劈下。 这一击要是落实了,这个青级的小鬼,哪怕不魂飞魄散,也得掉层皮。 可就在利爪即将触碰到雾气的瞬间。 雾气中,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低语。 “彩儿……”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让人心颤的熟悉感。 八妹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那锋利的指尖,距离雾气只有不到一厘米。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本凌厉暴虐的眼神,在此刻瞬间凝固。 青绿色的雾气缓缓散开。 一个女人的身形,慢慢显露出来。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旗袍,头发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 虽然脸色惨白,周身鬼气森森,但那眉眼间的温柔,却和记忆中的画面,逐渐重合。 尤其是她腰侧那个若隐若现的蝴蝶纹身,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八妹的手在颤抖。 她盯着眼前的女鬼,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怎么会? 怎么可能是她! 那个被她恨了十几年,怨了十几年,以为早就抛夫弃女去过好日子的女人。 那个在父亲醉酒后的咒骂声中,被描绘成无情无义的女人。 此刻,就这么死气沉沉地站在她面前。 “妈……?” 这个字,八妹用了十八年都没叫出口。 此刻喊出来,却是如此的生涩,又如此的让人心碎。 沈溪月的魂魄看起来很虚弱。 作为一只青级鬼物,常年被困在这个充满阳气的别墅里,虽然吸食了一些段山河的阳气,但那是为了维持自身不散,其实她过得很痛苦。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在看到八妹的一瞬间,涌现出了无尽的泪光。 “彩儿……真的是你吗?” 沈溪月伸出手,想要去摸八妹的脸,却又有点惧怕这种等级上的压制,手悬在半空,颤抖个不停。 “你怎么……也变成厉鬼了?” “你……我的彩儿!” 沈溪月哭了出来。 鬼魂是没有眼泪的,流出来的,只有血。 两行血泪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八妹身上的煞气,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再也绷不住,猛地扑进了沈溪月的怀里。 “妈!” 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两只女鬼,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紧紧相拥。 没有体温,只有冰冷的触碰。 但那股血浓于水的亲情,却比任何火焰都要炽热。 刘年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酸。 谁能想到。 这对母女,生前误会重重,死后却以这种方式重逢。 坐在地上的段山河早就看傻了。 那声“妈”,他听得清清楚楚。 小助理是李星彩! 那她喊的妈……岂不是…… “溪月?” 段山河颤巍巍地爬起来,老泪纵横。 “是你吗溪月?你一直都在这儿?” 沈溪月松开八妹,转头看向段山河。 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她轻轻挥了挥手。 一道淡淡的青光闪过。 段山河眼前一花,熟悉的身影,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溪月!” 段山河大叫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刘年一把拉住。 “别过去,阴气重,你那身子骨扛不住。” 沈溪月对着段山河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歉意。 “山河,对不起。” “这些年,吓着你了。” “我不是故意要吸你的阳气,我只是……舍不得走。” “我放心不下彩儿,也放心不下老李。” “我死的时候,心里全是怨,全是悔。” “我没脸去见他们,只能躲在你这儿,靠着你给我供奉的那点香火苟延残喘。” 段山河拼命摇着头,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怕!我不怕!” “只要你在,要我半条命都行!” 八妹擦干了脸上的血泪,拉着沈溪月的手,转头看向刘年,眼神里带着求助。 刘年点了点头,走上前几步。 “阿姨,有些事,八妹可能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老李……他都知道了。” “他知道您没有背叛他,也知道星彩是他的亲生女儿。” “昨晚,他哭了一宿。” “他说他对不起您,说他想您。” 听到这句话,沈溪月原本有些虚幻的身影,猛地一颤。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谅我了?” “他真的……不怪我了?” “从未怪过。”刘年斩钉截铁地说道,“他只是恨自己没用,恨自己没能保护好你们娘俩。” 沈溪月捂着嘴,再次哭了出来。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青绿色鬼气,开始一点点消散。 一层层柔和的白光随即浮现。 那是心结解开,执念消散的征兆。 她要走了。 “妈!” 八妹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惊慌地抓紧了她的手。 “你要去哪?别丢下我!” 沈溪月温柔地抚摸着八妹的脸颊,眼中满是慈爱。 “傻孩子,妈该走了。” “妈在这世上逗留太久了,再不走,就要魂飞魄散了。” “如今知道你爸心里有我,知道你原谅了妈,妈这就知足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淡,最后几乎变成了透明的光点。 “彩儿,好好替妈,看着你爸。” “告诉他,下辈子,别当警察了。” “下辈子……换我来追他。” 说完最后一句,沈溪月转头看向段山河,深深地鞠了一躬。 “山河,谢谢你。” “忘了我吧,找个好女人,好好过日子。” 光芒大盛。 沈溪月的身影化作无数只发光的蝴蝶,在房间里盘旋了一圈,随后穿过窗户,飞向了天空。 彻底消失不见。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那种阴冷刺骨的感觉也随之消散。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八妹站在原地,看着窗外,久久没有动弹。 虽然还是那个非主流的打扮,但此刻的背影,却显得格外孤独。 段山河瘫在地上,目光呆滞,像是丢了魂一样。 半晌,他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刘年面前,一把抱住刘年的大腿。 “大师啊!” 这一嗓子,给刘年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啥?”刘年想要把腿抽出来,却发现这老小子劲儿还挺大。 “感谢你!真的感谢你!” 段山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刘年裤腿上蹭。 “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溪月就在我身边啊!” “虽然她走了,但我这心里……这心里踏实了!” “大师,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刘年一脸嫌弃地推着他的脑袋。 “别介!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再说了,你那鼻涕……这是我新买的裤子!新裤子啊!” 段山河根本不在乎,从兜里掏出一张金灿灿的卡片,硬往刘年手里塞。 “大师,我也没啥好报答你的。” “这卡你拿着!” 刘年捏着那张卡,眉毛挑了挑。 “这是啥?银行卡?里面有多少?” 段山河抹了把脸,一脸正色道: “谈钱多俗啊!” “这是我的至尊黑金卡!” “拿着这张卡,以后你在南丰市所有的洗浴中心、KTV、按摩店,全部免单!” “只要是我段山河旗下的产业,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哪怕你要找十八个技师给你修脚,那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刘年看着手里的卡,嘴角疯狂抽搐。 这特么…… 这奖励也…… 太爽了吧? 咳咳! 不对! 我看起来像那种人吗? 再说八妹还在呢啊? 他刚想义正言辞地拒绝,却感觉到一道杀气从旁边射来。 八妹正阴森森地盯着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修指甲的锉刀,在指尖转得飞快。 “十八个技师?” “修脚?” 八妹冷笑一声。 “我看你是想修修脑子吧?” 刘年手一抖,差点把卡扔了。 他干咳两声,一脸正气地对段山河说道: “段老板,你这就看不起我了!” “我是那种贪图享乐的人吗?” “这卡……” 他手腕一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卡揣进了兜里。 “我就先替你保管着,万一哪天你需要考察业务,我可以去给你指点指点!” 段山河连连点头。 “是是是!大师**亮节!” “还有!” 段山河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大事。 “大师,既然你跟星彩……咳咳,跟八妹姑娘是一对。” “那你以后就是我段山河的侄女婿!” “咱们各论各的!” “你管我叫叔,我管你叫大师!” “以后在南丰,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说完,他转头冲着门外吼道: “黑龙!死哪去了!” “进来给姑爷磕头!” 刘年:“……” 看着冲进来准备纳头便拜的黑龙和一众小弟,刘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辈分…… 这都什么鬼啊?! 八妹站在一旁,看着这滑稽的一幕,虽然眼圈还红着,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看了一眼刘年那副想死又不敢死的表情。 心里那块积压了十八年的大石头,终于彻底放下了。 “行了,别耍宝了。” 八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刘年的胳膊。 虽然身体还是凉的,但那种依靠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回家吧。” “九妹……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