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109章彻底与燕景川摊牌
“不,不对,还有路引。”
燕景川想起什么,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他,云昭以及胡氏三个人的路引。
“你如果已经把户籍迁出去了,我们的路引怎么可能会开在一张纸上面?”
他上前一步,双手摁在云昭肩膀上,桃花眼中带着急切,像是迫切要印证至关重要的事情。
“阿昭,你在骗我对不对?”
“你还是在意名分的事,不愿意做妾,所以故意和我闹是不是?”
云昭后退一步,扫了一眼燕景川手中的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们的路引为什么会开在一起,这件事不应该问你自己吗?你应该更清楚才对。”
燕景川想起路引是沈秋岚亲自去开的,不由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云昭掏出自己留存的那张放妾书,还有自己的路引在他面前展开。
“我便是拿着这张放妾书去衙门登记的,另外这张是我自己的路引。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户籍没有迁出来,绝对开不出单独的路引。”
燕景川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手里的两张纸。
放妾书与他先前撕毁的那张一模一样。
另外一张路引上写着:长河县民云氏,年十九,系清风观女道士......
清清楚楚地写着云昭的身份与年龄,下面加盖着长河县衙鲜红的官印。
如果云昭没有独立的户籍,就凭她妾室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单独开一份路引的。
所以,云昭是真的与他脱离关系,真的要离开他了?
燕景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中浮起一抹慌乱。
猛然上前伸手去抓那张路引。
云昭早有防备,连忙后退,同时将两张纸迅速收了起来。
抬眼看着他,认认真真,一字一顿道:“我从来没有和你闹过!
我是认真地想和你脱离关系,而且我做到了!”
燕景川呆呆看着她,嘴唇翕动,半晌没有吐出一个字。
“我做到了”四个字仿佛锣鼓一般在他耳畔回荡,震得他整个人莫名眩晕。
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越发摇晃,映得他的脸色发黄,眼中情绪翻涌。
似乎有迷茫,有慌乱,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许久,他才哑着嗓子问:“为什么?就因为一个名分?”
云昭闭了闭眼,心头只觉得疲倦与厌烦。
哪怕到了现在,他依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因为名分在和他闹。
她抿了抿嘴唇,缓缓吐出一个字。
“是。”
“名分对我很重要,你既然给不了,我们就此两散,以后生死祸福,两不相干!”
燕景川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有些泛白。
他上前一步想去抓她的手。
云昭退后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慢慢攥成了拳头,目光沉沉。
“那你为何要跟着我一起进京?”
“我.....”云昭迟疑一瞬,“我进京是为了找睿儿。”
“找睿儿?睿儿是在清风山掉下去的,怎么可能会在京城?”
燕景川嗤笑,“承认吧,阿昭,你心里还是爱我,你舍不得我。
所以你骗我写了放妾书,迁出户籍,却又不舍得真的离开我。
你跟着我去京城就是最好的证明。”
云昭被气笑了。
“燕景川,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舍不得你?
凭你尖酸刻薄的母亲?还是你处处伪装的体贴?”
“你!”
没等燕景川说话,云昭又接着道:“谁说我去京城就一定是因为你?
京城那么多好男人,而你,又算老几?”
燕景川想到什么,眼中怒火升腾。
“怪不得突然和我摊牌,原来是攀上高枝了!你看上我六叔了是不是?
怪不得不再害怕我再纳你为妾了,还没到京城就迫不及待地和我脱离关系。
呵呵,你别做梦了,就你这样做过妾的人,我六叔怎么可能......”
“啪!”
云昭心中怒意翻涌,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以至于她收回手臂时,手还在微微颤抖。
她冷冷望着燕景川涨得通红的脸,五个手指印留在上面,红白分明。
她曾经真真切切爱过这张脸,觉得他俊美无俦,深情无双,此刻再看,却只觉得面目可憎,令人作呕。
“你自己心思龌龊,一门心思想往上爬,看谁都觉得和你一样脏。”
“说我攀高枝?你也配说这三个字?若沈秋岚不是出身武乡侯府,不是你嫡母的亲侄女,你会急着娶她吗?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出身道观的孤女,只能为妾,难道不是抱着攀高枝的心吗?”
燕景川胸膛剧烈起伏,气急败坏道:“你胡说什么?我和秋岚怎么能一样?我们是门当户对!
我看上的是秋岚的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还有她连续取了三年的心头血为我祈福改运。
这份深情厚意,即便她不是侯府的姑娘,我也一定会娶她做正妻。”
云昭嘴角扬起一抹讥笑。
“是吗?”
燕景川似乎被她脸上的讥笑刺激到了,咬牙道:“你笑什么?”
“笑你自以为是的深情!”
“你!”
燕景川勃然大怒,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好,你厉害,云昭,总有一日,你会后悔的!”
“你一个做过妾的女人,到了京城有谁要你?高门大户谁会要你一个嫁过人又生过孩子的女人?”
“到时候你后悔想回头的时候,就只能看着我与秋岚夫妻恩爱,和睦幸福。
到时候即便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一定能原谅你。”
云昭挑眉,“说完了?”
燕景川一愣。
云昭冷冷一笑。
“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将来真的与沈秋岚夫妻恩爱,和睦幸福!”
希望有一日你发现她用心头血一事骗你三年,你还能这般深情。
呵呵。
说完,她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夜风吹起她的衣袖,在空中掀起一抹轻盈的弧度。
抬头望了望天,明月如霜,好风如水,竟隐约有了一丝秋日的清爽。
她忍不住扬唇笑了。
今年的秋日,她和儿子会过得开心顺畅。
燕景川呆呆看着云昭离开的背影,整个人在原地站了许久,只觉得胸中怒火四处乱窜,令他无处发泄。
只能一步一步在原地徘徊,忽然,头顶响起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紧接着一支小臂般粗的梧桐树枝砸下来,重重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尖细的树枝划伤了他的鬓角,一路下滑,扎在了他的眼皮上。
燕景川手忙脚乱推开树枝,盯着那一根差点戳透他眼睛的树枝,脸色逐渐白了。
他转身快步离开,直接敲响了沈秋岚的房门。
沈秋岚开门,被他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
“景川哥哥,你这是......”
话音未落,便被燕景川一把拽住了手臂,急声问:“不是说我的霉运快要驱除干净了,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