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93章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你想恢复自由身?”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
云昭抿着嘴唇点头。
燕景川冷哼一声,举起那张放妾书,在她面前慢慢展开。
眼中怒意翻涌,“我不答应。”
说罢,双手捏住那张纸,从中间一撕为二。
刺啦一声。
云昭瞳孔微缩,下意识伸手去夺放妾书。
燕景川后退一步,举高了放妾书,将被撕为两半的放妾书叠在一起,刺啦一声,又撕开。
两片变成四片,四片变成八片。
然后用力一扬,雪白的碎纸片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了她脚边,洒了一地。
云昭垂眸看着满地碎纸,眼底闪过一抹厌烦与疲惫。
放妾书被撕了她并不担心,她手里还有一份。
况且这份放妾书已经在县衙登记过了,县衙也有记录留档。
她只是不明白燕景川为何如此。
他满心满眼都是沈秋岚,而且心中极为感激沈秋岚为他取心头血改运。
她自请下堂离开,他为何看起来反而很生气?
嘴唇颤了颤,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放了我,你和沈秋岚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吗?”
燕景川眼底闪过一抹茫然与挣扎。
是啊,他明明答应过秋岚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为何现在一听到云昭离开,反而又气又慌?
燕景川想不明白,眼下也无暇深究,沉沉看着云昭道:“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我没死,你就不许离开。”
说着,忽然间想到什么,嘴角微勾,带着一抹说不出的诡异轻柔。
“阿昭,你可真是天真,你不会真以为我签了字,盖了私印,咱们俩便没有关系了吧?”
云昭嘴唇颤了下,刚想说自己已经去衙门登记过,户籍也已经迁出的事,尚未开口,便听到燕景川冷哼。
“便是你已经去衙门登记了放妾文书也没有用,你的户籍还在我名下。
我是户主,没有我的同意,衙门的小吏绝不会私自给你迁出户籍。
没有经过户主同意便迁出户籍,那是渎职,是要革职流放的!”
燕景川扬了扬手里的放妾书,嗤笑。
“你说哪个衙门小吏敢冒这种风险?”
云昭瞳孔微缩,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卡住了。
她拿着放妾书去迁户籍的时候,王老吏毫不犹豫就给她办了,并没有提必须要燕景川这个户主同意。
想来王老吏是为了报答自己赠符之恩。
她现在还不能告诉燕景川她已经去衙门登记过,户籍已经迁出的事。
燕景川接着道:“只要你的户籍一日在我名下,你就一日是我的妾室。”
“何况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哄骗我签了放妾书,按照大晋律令,这张放妾书是无效的。”
云昭攥了攥手心,难以抑制内心的怒意。
“你以正妻之名骗我为妾,我一样不知情,你就不怕我去衙门告你堂堂举人,文远侯世子骗婚吗?”
燕景川仿摇头失笑,桃花眼中泛着一抹无奈,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
“你不知道吗?纳妾只需要我的父母和正妻同意即可,眼下我没有正妻,只要我娘同意,我就可以纳妾。
至于妾室自己的意思,并不重要。”
“三年前我能将你登记为我的妾室,现在也一样可以。”
“即便你真的去衙门告我,也没有律法可以判我的罪,传扬出去,世人只会以为不过一桩风流韵事罢了。”
云昭觉得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冲得她眼冒金星。
脑海里闪过顾盼时常骂的那句:“娘老子的,这世道对于女子可真是不公啊!”
是啊,妾是贱籍,通买卖,等同于物件。
男主人像登记财产一下去衙门登记一下即可,有谁会在乎一个物件的想法?
三年前燕景川便是这样将她登记为妾的。
燕景川见她不语,以为她服了软,脸上神色缓和两分。
上前一步,柔声道:“你我朝夕相处三年,这三年我们都很开心我承认我这些日子忽略了你,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我知道这三年照顾我和娘辛苦你了,明日我们就要起程回京了,等到了京城,我就是文远侯世子,将来的文远侯。
你跟我去了京城,可以住宽敞明亮的院子,穿华衣,享美食,仆婢成群,绝不会再让你这般操劳,好吗?”
“阿昭,放妾书已经被我撕了,今日的事就翻篇了,我们别闹了,好吗?”
云昭指甲用力掐进手心,钻心的疼痛让她逐渐恢复了理智,垂眸掩去了眼底的不甘。
她只是一个道观的孤女,而燕景川身上有举人的功名,还是文远侯世子。
无论是身份还是律法层面,现在的她还不具备和燕景川硬碰硬的力量。
所以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放妾文书已经在衙门登记过,户籍也迁出来的事。
就让他以为自己撕毁的是一张无效的放妾文书好了。
但让她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隐忍,只能垂眸故作生气道:“我不愿意做妾。
你如果不想让我离开你,那就娶我做正妻。”
燕景川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越发认定云昭是在用放妾书同他置气,向他讨要名分。
也对,她那般在乎他,又怎么肯只做妾,自然是要想尽办法同他闹的。
能隐忍这二十多日,已经是云昭的极限了。
这般闹才是云昭本来的性子。
燕景川想通了,先前心头的那股慌乱也逐渐散去。
耐着性子解释:“你的出身做不了我的正妻,除了正妻的名分,其他我都可以给你。”
纵然早就明白这个答案,云昭心口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一下。
“除了正妻的名分,你还有什么?你的霉运吗?”
“你!”
燕景川气得身子晃了晃,青着脸丢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随即拂袖而去。
云昭嗤笑,转身想去青阳客栈找燕离,顾盼这个时候飘了进来。
她神情一凛,快速向她使了个眼色,转身回房。
房门刚关上,她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睿儿救出来了吗?”
顾盼一屁股飘坐在桌子上,抓起桌上的茶壶,仰头一股脑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这丫头真是,拿鬼当驴使呢?”
云昭讪讪,眼巴巴地看着她。
“盼姐姐。”
顾盼咽下口中的水,这才开口。
“救是救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