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74章一只恶毒的母狗
室内一片安静,安静到云昭耳畔只有沈秋岚得意的声音在无限回荡。
心念一转,她抬头看向沈秋岚。
“是你把我给燕景川的放妾书换成了白纸?”
沈秋岚点头,“没错,我以为你写情诗挽回景川哥哥呢,没想到竟然是放妾书。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给你签了放妾书,但看起来他似乎并不知情呢。”
“我将放妾书收起来,本来只是不想在回京前让他知道此事,先安安稳稳回京便是。”
“但眼下嘛,既然还要用你的心头血,这放妾书倒也没有给他看的必要了。”
沈秋岚眼底掩不住的得意。
云昭抿嘴,眼下争执放妾书已经没有意义,反正她手里还有一份。
最重要的是睿儿的下落。
“当初是你派人把睿儿推下悬崖的?不然你怎么会带走睿儿?”
沈秋岚斜斜靠坐在椅子上,翘着兰花指梳理了一下鬓角,轻笑。
“我倒是确实想让人把那小崽子除掉的,可惜啊,我的人还没来到长河,他就自己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啧啧啧,说来说去,都要怪你这个当娘的没用,连自己的儿子都照顾不好。”
云昭心如刀割,一直隐忍的眼泪一颗颗滑落下来。
确实是她这个娘亲不好,是她没有照顾好睿儿。
沈秋岚接着道:“你也不用想方设法从我这儿打探消息,实话不妨告诉你。
你儿子掉下悬崖,被一只狼狗捡走了,我.....我的人是从狼狗口中救下了你儿子,说起来我也算是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呢。”
云昭紧紧攥着的手缓缓松开,长长吐出一口气,心口的焦灼缓解了两分。
睿儿掉下悬崖后被一只狼狗衔走,还是一只野猪鬼告诉她的。
此事只有她和顾盼知道。
沈秋岚能说出来,应当是真的。
她的睿儿就还活着!
活着就好!
沈秋岚话锋一转。
“不过你儿子怎么个活法,或者还能活多久,全看你怎么选择了。
你若是肯乖乖替景川哥哥取心头血改运,你儿子平安还给你。
若是不肯配合或者改运不成,那你看到的,恐怕就是你儿子的尸体。”
云昭猛然抬头,目眦欲裂。
“你敢!”
“哈哈哈,云昭,你搞清楚,我今天不是在和你谈条件,想要你儿子活命,就乖乖按我说的做。”
云昭闭了闭眼。
她好不容易拿到放妾书,找到机会搬离杏花胡同。
如今又要回去,继续取心头血为燕景川改运吗?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睿儿如果在沈秋岚手里......
想到儿子,她心口像是利刃狠狠扎了一刀,血肉翻涌。
睿儿才两岁多,她不能拿儿子的命赌。
再睁开眼,她的声音冷静下来。
“你要我怎么做?重新为燕景川炖药膳吗?”
沈秋岚见她屈服,笑得越发得意。
“药膳就不用了,我师父给了我一些新的符纸,只需要将心头血滴在符纸上。
然后再将符纸熬成水给景川哥哥喝下,只需要十日,他剩下的霉运就会驱除干净。”
云昭点头,“好,我答应你。”
“但十日后,他改运成功,你要立刻将睿儿还给我,不然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成交。”沈秋岚目的达成,满意地起身。
指着她手中的保命锁道:“这锁就留给你了,景川哥哥那里,你自己找理由说。
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你赌不起!”
说罢,拂了拂裙摆,转身离开。
云昭脸色惨白,攥紧手里的保命锁,勉强起身。
是啊,她赌不起!
她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走了出去。
杂货铺外面,沈秋岚正在柔声和燕景川说话。
“我已经说服了她,云昭姐姐愿意回去了呢。”
“真的?”
燕景川又惊又喜,抬眸看向走出来的云昭。
目光落在她脸上,随即眉头微蹙,大步走过来。
“你的脸怎么了?”
云昭抬手摸了一下脸,轻吸了一口气。
应是沈秋岚的指甲划破了脸颊。
她后退一步,避开燕景川的手,淡声道:“刚才不小心被狗爪子抓了一下。”
燕景川看了一眼顿在空中的手,面色微沉。
“冯氏还养了狗?”
“嗯,一只非常恶毒的母狗。”
沈秋岚听到这句话,气得脸色狰狞,却又没法反驳,只能暗暗瞪了云昭一眼。
燕景川没有察觉到异常,还安慰云昭。
“好在你要跟我们回去了,以后不用怕母狗咬了。”
想起什么,又似笑非笑地问:“你刚才不是说拿放妾书吗?”
云昭垂眸,死死攥着手里的保命锁,轻声道:“没有放妾书。”
燕景川一副我就知道你在生气的表情。
“行了,以前的事就此揭过,我们以后......还像从前一样。”
永远都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了。
云昭心中冷哼,抿着嘴没接话。
燕景川沉浸在喜悦中,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
催促道:“既然要回去,你收拾一下东西,咱们立刻走吧。”
云昭,“我要等玉娘回来,和她说一声再走,你们先回吧。”
燕景川皱眉,“给她留个纸条就行了,何必多等。”
“是啊,一张纸条就能说清的事,云昭姐姐何必多此一举,别不是答应了要回去又想反悔吗?”
沈秋岚意有所指。
云昭深吸一口气,“好,我去收拾东西。”
说罢,转身进屋。
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当初从杏花胡同出来,也只随身带了个包袱。
这些日子添置的东西大都陆续送到了清风观。
她简单收拾了两件欢喜衣裳,又给冯玉娘留了张纸条,才锁了杂货铺的门,跟着燕景川离开。
再次回到杏花胡同曾经住过的房间,她心中少了离开时的复杂,只有愤怒和焦灼。
红杏从窗外飘进来。
“云娘子你怎么回来了?”
云昭将沈秋岚用儿子威胁她的事说了一遍,“......你这两日在这边有没有发现沈秋岚的异常?尤其是昨日。”
沈秋岚若是早就知道儿子的消息,必定早就来威胁她了。
她想来想去,沈秋岚只能是近日,甚至是昨日。
红杏认真想了想,道:“昨夜她和燕景川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我听到他们两个争执了几句,沈秋岚提了一句她的师兄。”
师兄?
这时,顾盼急急忙忙飘了进来。
“昭丫头,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