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64章生出莫名的恐慌
山洞里漆黑一片,黑暗中人的感官会无限放大。
他看不清姑娘的面容,只能感觉到她瘦弱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梅花的香气,刺激得他浑身战栗,恨不得立刻将她覆在身下。
冷汗从身上一滴一滴落下来,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时,听到姑娘颤抖着轻声问:“我......要是不救你,你会如何?”
燕离苦笑,“会死。”
姑娘抽了一口凉气,沉默片刻,又小声问:“你真的会娶我,给我一个家吗?”
他拽下腰间的玉佩,塞进了姑娘手里。
“我是镇国公世子燕离,以此玉佩为证,我一定会娶你入门。”
又是一阵沉默,久到他以为自己真的坚持不住时,听到一声小小的,“好。”
脑海里那根紧紧绷着的线瞬间炸开,他甚至来不及询问她的名字,就整个人覆了上去。
耳鬓厮磨,抵死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药性逐渐散去,他整个人方才恢复了理智。
山洞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是那群山匪追来了。
他在黑暗中套上衣衫,摸索着帮怀里昏睡的姑娘穿好衣裳,将她藏在山洞深处。
然后跑出山洞,故意制造出动静,引起山贼的注意,然后引着山贼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
待他甩开山贼,天已经亮了。
他回到山洞中,却发现山洞中空无一人,就好像昨夜他只是做了一个绮丽的梦一般。
他在附近找了几日,都没能打探到那位姑娘的下落。
半个月后,他一举带兵剿灭了山匪,本想留下寻找那位姑娘,可边关传来消息。
他的父亲镇国公战死沙场,北境连着失守两城。
得知噩耗,他立刻赶赴边关,这一走就是三年。
“国公爷?”
燕离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对上云昭澄亮的眸子,“你说什么?”
云昭微微一笑,“我说您的心上人对陌生人都能施以援手,一定是个人美心善的姑娘。”
燕离眸光微闪。
他刚才言辞含糊,只提了受伤被那位姑娘所救,具体怎么救的,自然是不好说。
便弯了弯唇角,“嗯,我也觉得她是个人美心善的好姑娘。”
顿了顿,目光再一次落在云昭脸上。
“听说你就在这清风山上长大,你......可曾去过北坡的山洞?”
云昭愣了一下,脱口道:“国公爷该不会把我想成就你的那位姑娘吧?”
她觉得有些好笑,“我自幼在清风山长大,北坡时常去采药,但从未进过什么山洞。”
燕离抿嘴,整张脸都隐匿在夜色中,看不清神情。
过了片刻又问,“你可知三年前还有哪些人常在山上采药?”
“在这山上采药的人可多了,山脚下的村民几乎每天都有人上山采药。
城里也有不少人来这里,若是国公爷知道那位姑娘的名字或者特征或许我能帮你找找。”
燕离眼中闪过一抹懊恼。
身上有梅花的香气算特征吗?
“算了,走吧。”
他抬脚率先往下走去。
不知为何,云昭从他的背影里看出一抹失落。
抬脚跟了上去,“原来三年前这里的山匪是国公爷剿灭的。
那些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国公爷真是帮长河百姓出了一大害。
我也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燕离挑眉,“你也曾被山匪抢过?”
云昭点头,“三年前,他们在山下抢粮食,把我也抓到了山上。
本来以为要死在山匪手里了,谁知那天山寨忽然间乱了,我就趁乱逃了出去。
现在想想,他们那会儿乱的时候,或许就是国公爷带兵打进来的时候。”
“哦?”燕离喉间溢出一抹轻笑,“这么说三年前我也算救过你。”
云昭认真想了想,她到底是怎么被抢到山寨,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她都不记得了。
连同之前半年的记忆,她都没有。
她知道的,都是燕景川告诉你。
三年的婚姻都是假的,晏景川告诉她的又有几句是真的。
想起燕景川,她顿时没有了聊天的兴致。
“进城了,不说了,我请国公爷吃面。”
她提着灯笼加快了脚步。
燕离眯着眸子看着她的背影,抬脚跟了上去。
燕景川下山的时候摔了一跤,一瘸一拐到家时,天色已经晚了。
院子里的灯笼随风飘荡,他却觉得莫名冷清。
进门先踩了一脚湿漉漉的叶子,他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景川哥哥你回来了。”
沈秋岚笑盈盈地迎上来,目光落在他身上,脸色微变。
“你这是怎么了?”
燕景川下意识没有说出自己去了清风观的事,含糊其词道:“从书院回来时摔了一跤。”
又皱眉道:“你不是说过了中元节我的霉运就能驱除干净了吗?为何我近日还是总遇到倒霉的事?”
沈秋岚笑容微僵,“距离中元节还有十日,日子还没到呢。”
燕景川捏了捏腰间的荷包,荷包里装着沈秋岚给他的符纸。
“怎么感觉戴上这符纸也没有多大作用?前日摔伤了鼻子,今日又摔伤了脚。”
沈秋岚扶着他往屋里走,“这些都是小磕碰,若没有这道符纸,指不定要伤多严重呢。”
燕景川想想自己以前倒霉时遇到的,觉得沈秋岚的话不无道理。
“算了,我先去沐浴换身衣裳。”
到了廊下,皱眉转身对沈秋岚道:“你在家挣钱也没事,怎么不安排人把院子打扫干净?”
沈秋岚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委屈。
“王妈妈要照顾夫人,还有一日三餐,我的丫鬟还在养伤,景川哥哥总不会要我来打扫院子吧?”
可是以前云昭都是自己打扫的。
燕景川张了张嘴,到底没将这话说出。
秋岚到底是侯府千金。
“罢了,当我没说。”
他转身进了屋,吩咐小厮提热水进来。
待他沐浴完出来,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干净衣裳准备换时,一股皂角味扑面而来。
没有了他喜欢的雪松香味。
燕景川皱眉,叫了小厮三旺进来。
“这衣裳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熏我喜欢的雪松香?”
三旺挠头,“公子的衣裳以前都是云娘子亲手熏的,这几日云娘子不在,家里的雪松香也用完了......”
燕景川闭了闭眼,心中烦躁更甚。
挥挥手,令三旺退下。
忽然又想起一事来,“阿昭今日回来过?她给我留的信呢?”
“小的看到秋岚姑娘放在你书房的桌子上了。”
燕景川胡乱套上衣裳,一瘸一拐进了书房。
桌案上果然摆着一封信,他打开信封,抽出信,忽然间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