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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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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61章泼猪血,从来不是她的家

云昭走到杏花胡同口,遇到屠夫娘子和她打招呼。 她想了想,要了一斤鸭血,准备回去和冯玉娘一起涮锅子吃。 今日买下了道观,迁出了户籍,恢复了自由身,应该要做些好吃的庆祝一下。 刚付了钱,身后传来一道嘲讽。 “呦,你不是挺硬气的吗?还不是灰溜溜自己回来了。” 胡氏带着王婆子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应该是从街上刚逛完回。 胡氏满脸鄙夷,“我说什么来着?贱人就是矫情,但矫情不了太久。 这才过了两日,自己就巴巴地回来了。” 目光落在云昭手里的鸭血上,冷哼,“怎么?你以为买点鸭血回去做个药膳我们就能原谅你了?” “云氏,你当我燕家是什么?你想走容易,想再进来可就难了。” 云昭被气笑了,“谁说我要再进来?” “呵,人都走到这儿了还嘴硬?” 胡氏撇嘴,抬着下巴,趾高气扬道:“你想回来也可以,当街跪下给我道歉。 求我让你重新进门,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云昭冷笑,“你家这门,便是你磕头求我,我也不会再进。” “你!”胡氏气得倒仰,想到什么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你可要想清楚了,景川册封世子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能到长河县。 景川以后就是文远侯世子,未来的文远侯,你一个出生道观的孤女,给景川做妾都已经是高攀了。 也就是看你这几年伺候得还不错的份上,勉强给你个妾的名字,现在不求,将来你连通房丫头都做不上。” 云昭捏了捏袖子里藏着的信封,再一次庆幸自己及时脱离了这里。 她以前真是傻,竟然为了燕景川忍受胡氏的刁难三年。 “我听说你只是被卖到侯府的婢女,文远侯是不是看在你伺候还不错的份上,才给了你一个妾的名份?” 这话似乎踩到了胡氏的痛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尖声道:“胡咧咧什么?我自幼陪着侯爷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懂什么? 我是侯爷的平妻!平妻,不是妾!” 云昭神色淡淡,“平妻在正妻面前就是妾。” “你……贱人!” 胡氏怒不可遏,高高举起手,扇向云昭。 云昭早有防备,后退一步,抓起屠夫摊子上刚放出来的,猪血直接泼了过去。 温热的黏腻液体兜头而下,顺着鬓角脸颊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裙子上,一路蜿蜒而下,带着一股腥臭味,落在青石板上。 “啊啊啊……哕!” 胡氏尖叫出声,一张口猪血便流进了嘴里,腥膻味儿直冲喉咙,没忍住吐了一身,又狼狈又可笑。 围观的人已经有人笑出声。 “你给我等着,回去我就让景川把你卖了!” 恶狠狠瞪了云昭一眼,胡氏踉跄着冲回了家。 屠夫娘子一脸担忧劝云昭,“你婆婆向来不好惹,回去指不定要怎么罚你呢?你像从前一样忍一忍不就好了,何必与她闹呢?” 云昭摇摇头,轻声道,“不忍了,以后都不会忍。” 说吧掏出三分钱放在案上,转身走进了胡同。 院子里依稀传来胡氏催促王婆子烧水的声音,夹杂着骂骂咧咧。 她没有进门,在门口叫了一声小厮,“三旺。” 三旺跑出门来,看到她有些惊讶。 “云娘子回来了,怎么不进去?” 云昭摇摇头,“燕景川在家吗?你叫他出来。” “公子早上便出门了,没说去哪里,也没说何时回来,云娘子要不先进家再说吧。” 这里不是她的家。 从来都不是。 云昭拒绝了,想了想,将袖子里的信封拿出来。 “等他回来你把这封信交给他。” 她与燕景川,该说的话那日都已经说完了。 也没有必要把这份放妾书当面给他。 将信封塞给三旺她便转身离开了。 三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挠挠头,拿着信封进门。 进门就看到沈秋岚在门口站着。 “秋岚姑娘。” 沈秋兰看着他手里的信封,“这是给景川哥哥的吗?” 三旺点头,“云娘子刚刚送来的,交代我回来一定拿给公子。” “给我吧,我正要去景川哥哥的书房,我亲手交给他。” 三旺不疑有他,将信封直接给了沈秋岚。 燕景川此刻正在冯氏杂货铺门口站着,神色急切地追问冯玉娘。 “阿昭在哪儿?我要见她。” 冯玉娘抄起鸡毛掸子就挥了过来。 “我呸,你个晦气的王八玩意儿还敢来,你以为自己谁啊,你想见阿昭,阿昭还不想见你呢。” “为了替自己挡霉运,竟然欺骗弱女子做妾,你这种丧良心的玩意儿读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燕景川皱眉抓住鸡毛掸子,沉声道:“我不与你这市井妇人一般计较。 我只问你阿昭是不是去过府城?她是不是......” 话尚未说完,冯玉娘用力抽出鸡毛掸子,狠狠抽在了他脸上。 “狼心狗肺的东西,你骗阿昭做了妾,她能不能出远门你不知道吗?你还有脸问这个问题。” 冯玉娘用足了力气,一鸡毛掸子下去,燕景川鼻梁一痛,殷红的血流下来,落在他月白的锦衫上。 燕景川火冒三丈,没等他开口骂,冯玉娘的鸡毛掸子又抽了出来。 一边抽还一边喊,“大家过来看啊,就是这个燕景川燕举人,满口谎言,欺骗弱女子......” “住口!休得胡说!” 燕景川气急败坏,慌乱往后退,慌乱中被门槛帮了一脚,整个人重重摔了出去。 半边脸着地,鼻血流得更汹涌了。 他狼狈地爬起来,恶狠狠瞪了冯玉娘一眼。 “等阿昭回去,我定不让她再与你这市井泼妇来往。” 冯玉娘冷笑三声,叉着腰大骂,“我等着,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晦气的玩意儿,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燕景川捂着鼻子,沉着脸离开。 他真是疯了,怎么能凭一个背影联想到云昭是知微娘子。 狼狈回到家,看到院子里依旧湿哒哒的的样子,厨房里飘出来的油烟味泛着一抹呛人的气味,与往日飘出来的扑鼻香味完全不同。 燕景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大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