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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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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21章找到她,娶她

长寿松开缰绳,踢开脚蹬,整个人从马上跃起,朝着燕离坠落的方向奔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公子!” 眼睁睁看着燕离被甩到半空中,整个人直直坠落,长寿绝望地扑跪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淡的金光忽然从燕离身上钻出来,然后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燕离好像停在了半空中。 长寿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到燕离又开始下落。 被金光托着缓缓下降,距离地面还有不到一丈距离时,金光忽然消失。 砰! 燕离摔落在地上。 长寿从震惊中回神,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将燕离扶坐起来。 “公子你没事吧?” 燕离眼睑微动,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恢复清明。 “我刚才又昏睡过去了?” 长寿重重点头,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还在马上呢,公子一下就没了意识,属下快吓死了。” “偏偏这种要命的时候,擎苍不在,不然擎苍飞奔过去肯定能托住公子。” “属下真的以为公子要摔死了,公子你刚才没看到,突然一道金光从你身上钻出,一下子就把公子托住了。” “这一定是老天爷,哦,不,是老国公爷和几位将军在天上保佑公子呢!” 长寿说着,双手合十,虔诚地朝着西北的方向拜了拜。 燕离眉头微蹙,伸手摸了摸胸口。 就在刚才,那里有一股淡淡的灼烧感。 探手入怀,摸出一个三角形的符纸,只是昨日还是黄色的符纸,现在已经变成了灰色。 风一来,符纸化为灰烬,随风散去。 燕离若有所思,“救我的应该是它!” 长寿亲眼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险些掉到地上。 “公子说这道符救了你?” 燕离点头。 “你不是说金光是从我身上钻出来的吗?” “是啊。” 长寿愣了一会儿,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做什么?” 燕离拉住他的手臂。 长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前日那小娘子送你符纸的时候,属下还嘲笑她,甚至还想把这符纸丢了。 属下真是混账啊!” 若是符纸真被丢了,公子今日恐怕会...... 长寿懊恼得恨不得再给自己两巴掌,想起什么,忽然跳起来就要往回跑。 “公子,咱们快回去找那位小娘子。” “她既然有符纸,就一定能治公子的怪病。” 公子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之后便得了一种昏睡的怪病。 起初只是夜里睡的时间长些,后来百天也会犯困昏睡,及至近日,已经开始出现随时昏睡的症状。 就像刚才,明明才起床不到两个时辰,公子竟然在马上又昏睡过去。 长寿跑了几步,没听到身后有动静,停下来转身。 “公子?” 燕离摇头,“不,先去宁津。” 长寿一愣,急得跺脚。 “公子你身体都什么样了,怎么还有心情去寻人?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呸,我才不是太监。” 长寿急得口不择言。 “真不知道那位姑娘长成什么样子,让公子这般记挂。” 燕离抿嘴不言,翻身上马。 长寿认命地跟着上马,笑嘻嘻地看着燕离。 “公子那块玉佩天下无双,特别是上面的鸽血石玛瑙,天下间找不出第二个来。 公子舍得把这么贵重的玉佩送给那姑娘,你和那位姑娘是不是......” 长寿伸出两根手指对碰,笑得很鸡贼。 燕离睨了他一眼。 “想问什么直接说。” “嘻嘻,属下就想问你找那位姑娘到底要做什么?你不会欠了情债吧?” 燕离沉默片刻,“找到她,娶她!” 然后双腿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长寿惊得差点从马上掉下去,慌乱抓着马鞍,喃喃道:“还真是情债啊,可是公子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有未婚妻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万一人家姑娘已经成亲了怎么办?” 燕离已经跑远,留给他的只有飞扬的尘土。 杏花胡同。 沈秋岚靠在燕景川肩膀,委屈地掉泪。 “我来长河本是迫不及待想将好消息带给你,同时想着靠近你更方便为你祈福,所以才没去住客栈。 哪知道才住进来几日,竟一再出事,再住下去,我真怕会被害死。” 燕景川轻轻拍着她的手。 “客栈人多眼杂不安全,我怎么舍得让你出去住,你就安安心心住在这里,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乱七八糟的事了。” “真的?” “当然,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何况你还有国师给的护身符呢。 若护身符护不住,真有鬼,就让他先把我吃了!” 沈秋岚捏着腰间的护身符,破涕为笑。 燕景川见状松了口气,盘算着时间准备离开。 他答应了陪着云昭一起去祭奠睿儿。 “国师的护身符千金难求,我也是求了几日,国师才得闲给我画了这一个给我。 景川哥哥不知道外面排队求符的人都排到......” 沈秋岚抬眸看到燕景川心不在焉的样子,炫耀的话一下子全卡在了嗓子眼。 指尖捏紧了护身符,她眸光微闪,拉着燕景川的手道:“景川哥哥不会真的被云昭使的小把戏给糊弄了吧?” 燕景川皱眉,下意识反驳。 “云昭不会拿她师父撒谎。” 除了他和睿儿,云昭心里最在意的人就是她师父。 “何况我亲眼看到她用驱鬼符驱走了印章里的黑气。” 沈秋岚气得险些撕碎了护身符。 燕景川竟然开始维护那个贱人了? “景川哥哥可看到她亲手画符了?” 燕景川一怔,随即摇头。 “那倒没有。” 沈秋岚缓缓吐出一口气,笑了。 “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一张符纸,景川哥哥如何确定就是她自己画的?” “若云昭真的会画符驱鬼,她住的清风观定然会门庭若市,不知道多少人上门来求符呢。” “景川哥哥可曾听过有人上清风观去求符?” 燕景川摇头。 在长河生活四年,从未听人说过清风观灵验。 更没有人前去求过符纸。 “可印章里的黑气......” 沈秋岚叹了口气,“云昭的师父能将云昭养大,肯定有些糊弄人的手段。 景川哥哥你想,怎么那么巧印章上就有黑气,偏偏又那么巧云昭手里就有符纸,这不是太巧合了么?”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云昭自导自演?” “我也说不好,只是昨日景川哥哥昨日才将印章该了我,怎么想都觉得里面有猫腻。” 燕景川沉着脸没说话。 云昭驱鬼是他亲眼所见,但秋岚说得也确实有道理。 先生教导他不能偏听偏信,眼见未必为真。 或许他应该仔细调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