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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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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第230章 我服侍殿下

沈菀将心里的话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过唐突,连忙垂下头去,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苏凛风挑了挑眉,看着她:“沈菀,既然不后悔,那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沈菀缓缓点头,声音轻轻的:“嗯。” “小侯爷,如今我已经告诉你了。” “那……那我今日就不耽搁小侯爷了。” 少女说完,撑着油纸伞,连忙转身往十里凉亭北面、沈家方向而去。 苏凛风站在一棵树下,一身红衣,抱着双臂,看着少女匆匆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这娇滴滴的小姑娘,还是有点意思的。” 见沈菀消失在视线里,少年利落地翻身上马。 皇宫。 长秋宫内传来武宗帝的一声怒喝。 辰王刚走到长秋宫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道响亮的耳光声。 紧接着是武宗帝暴怒的声音:“你们刘家好大的胆子,杀人埋尸,私设牢狱,你如今还有脸来找朕求情?” “朕没有将你活剐,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赦!” 刘贵妃蓬头垢面,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武宗帝。 “陛下,念在臣妾伺候您多年的份上,求您……求您留我兄长一命!” 刘贵妃说着,伸手就想去抓武宗帝的衣裳。 武宗帝勃然大怒,一脚将她狠狠踹开。 “朕问你,这些杀人埋尸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你身为宫中贵妃,为何要去那破旧的刘家旧庄?” “为何还要一把火将那里烧了?那私牢里囚着的,到底是谁?” “你身为贵妃,罔顾国法,罪该万死!” 刘贵妃浑身颤抖,紧紧捂住自己的腹部,她看着盛怒的武宗帝,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刘家旧庄杀人埋尸之事被揭发出来,燕京府衙、大理寺都在查这桩案子。 从那些尸体的遗物辨认,有一人竟是前御史大夫。 如今此事闹得整个燕京沸沸扬扬,刘家就算用再多钱财,也压不下去了。 “臣妾并未参与这些事,还请陛下饶臣妾一命!臣妾只是被人算计,被人引到那边去的。” “臣妾并不知道大哥在那里杀人埋尸、私设牢狱啊!还请陛下恕罪!” 刘贵妃说着,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武宗帝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冷看着她,眼底已浮现出一抹厌恶。 如今陇西局势紧张,各国虎视眈眈,正是用人之际。 刘家作为世家大族,刘贵妃又是如今风头正盛的贵妃。 刘家却在这时候做出这种危害百姓的事。 让整个皇室失了威信,失了天下百姓的心。 武宗帝的皇位本就来得名不正言不顺,这些年他做皇帝,内忧外患从未断过,百姓官员多有不服。 刘贵妃娘家却惹出这种事,把整个皇室往风口浪尖上推。 “你若没有私心,怎会被算计?你一个贵妃去那破旧的庄子,朕很难不怀疑你心里有鬼。” 话落,刘贵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衣摆。 门外,辰王害怕刘贵妃将囚禁叶氏的事说出来,连忙进了长秋宫。 “父皇。” “燕京府衙已经审过了,此事乃大舅舅一人所为,与母妃无关。” “至于旧庄起火,也并非是想隐瞒真相,只是一场意外。” “你当朕是傻子?”武宗帝冷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辰王。 “昨日刚有人在燕京府衙击鼓鸣冤,说刘家旧庄有人杀人埋尸、私设牢狱。” “今日一大早你母妃就匆匆赶去,又那么巧,那刘家旧庄突然就起了火?” “朕就不信了,这天底下有这般巧合的事。” “到底是巧合,还是你母妃听到了风声,赶到刘家旧庄纵火,想要毁尸灭迹、欲盖弥彰?” “不是的,陛下!”刘贵妃欲哭无泪。 她去刘家旧庄,是因为叶氏。 可她不能说出来。 武宗帝懒得听她解释,将一叠厚厚的信纸拿出来,扔在刘贵妃和辰王面前。 “自己好好看看,这都是你们刘家做的好事!” “这是燕京府衙呈上来的口供,还有御史台、兵部、刑部,以及永宁侯府的弹劾。” “按照大燕律例,刘家长子刘砚秋,杀人埋尸、私设牢狱,罪大恶极,当判凌迟处死!” 刘贵妃听到“凌迟”二字,身子一软,险些昏死过去。 “刘家其余涉案人等,按律当斩者斩,当流放者流放!”武宗帝一字一句道。 “至于你……” “身为贵妃,不知规劝娘家,反与奸佞勾结,火烧旧庄,意图毁尸灭迹。朕念在你伺候朕多年的份上,留你一命,打入冷宫。” “不!”刘贵妃惨叫一声,扑上前去抱住武宗帝的腿。 “陛下,臣妾冤枉!” “臣妾当真不知那些事啊,臣妾去旧庄,是因为……” “母妃!”辰王连忙出声打断她,声音急切。 刘贵妃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武宗帝,嘴唇颤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武宗帝低头看着她,眼中没有半分怜悯:“来人,将刘贵妃拖下去。” 两个内侍上前,架起刘贵妃往外拖。 刘贵妃的哭喊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武宗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辰王:“你可知罪?” 辰王俯身叩首:“儿臣知罪。儿臣身为刘家外孙,未能察觉刘家恶行,有失察之责,请父皇责罚。” 武宗帝缓缓道:“起来吧。你自幼在宫中长大,与刘家往来不多,此事与你无关。” 辰王没有起身,仍是跪着:“父皇宽仁,儿臣感激涕零。只是母妃她……” “你想替她求情?”武宗帝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辰王摇头:“儿臣不敢。母妃犯下大错,理应受罚。” “你知错便好。半个月后随你皇叔前往陇西,好好历练历练。” 武宗帝冷冷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长秋宫。 夜深时,辰王去冷宫见了刘贵妃。 刚进殿门,就迎来刘贵妃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母妃,你为何打我?” 刘贵妃冷冷道:“为何?如今你舅舅要被凌迟处死,刘家那些参与此事的人要被流放,你说为何?” “若非你说叶氏是假的,若非你拿着那封梵文密信来找本宫,刘家旧庄的位置怎会被泄露?” “如今还害得你舅舅白白送了性命!” “你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不自知。” 辰王被扇得愣了一下。 “那封密信,怎么可能是假的?” “皇祖母最是信佛,也最是喜欢抄写梵文、钻研经文。叶氏的那封信不可能有假。” “况且,那封信儿臣查过了,确实是许久之前写的,所用的信纸材质也是二十年前的,不可能有假。” 刘贵妃根本不信这番说辞。 “事到如今,刘家已经这样了,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兄长,就这样白白送了性命!” 寝殿内,顿时传来刘贵妃的抽泣声。 辰王有些失落,连忙转身离开了冷宫。 事到如今,没了舅舅在户部的支持,没有刘家,他往后还如何夺嫡? 失落的回到辰王府后,一进厢房,便见沈柔穿了一件薄纱裙,躺在榻上等他。 那薄纱裙若隐若现,在烛火下隐约能看到玲珑的曲线。 还能看到她肩膀上缠绕着白色纱布,那纱布下隐隐渗出血来。 一见辰王进来,沈柔就从榻上起来,走到辰王身后,抱住他的腰。 “殿下……你怎么才回来?” 沈柔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连呼吸都有些弱。 辰王皱了皱眉,转身将人扶了起来,却不经意碰到沈柔肩膀上包扎的纱布。 “怎么回事?你这肩膀好端端的,怎么有血?” 沈柔轻轻摇头:“殿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了。” “弄伤?”辰王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 “弄伤会流这么多血?到底怎么回事?” 沈柔轻轻咬着薄唇,委屈地摇头:“殿下,没事的。” “你来说,姑娘这肩膀上的伤是哪里来的?”辰王看向身旁的丫鬟翠柳 翠柳连忙跪下,低声道:“回殿下,姑娘见您这几日身子不大好,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瞧出毛病。” “这两日就便翻阅古籍……” “古籍上说,人肉滋补。姑娘便割了自己肩膀上的一块肉,想给王爷做成药引,让王爷身子恢复如初。” “翠柳,你住嘴!”沈柔捂住肩膀,假模假样地呵斥一声。 辰王眉头紧皱,目光落在沈柔包扎的纱布上,神色复杂极了。 他看向翠柳:“你先去门外候着。” 翠柳:“是,殿下!” 翠柳离开后,沈柔伸手一把抱住辰王的腰身:“殿下……” “你别听翠柳的,我……” “你别骗本王了。”辰王道 “以后,不准做这种傻事。” 沈柔咬着唇,紧紧抱着辰王不放,手指无意识地解开辰王的腰带。 “只要殿下能长命百岁,莫说是一块肉,就算是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给殿下。” “今夜,我服侍殿下。” 看着那只玉白的手,将自己腰带解开。 辰王低声问:“还是雏?”